“林大人,你讓童柏生去看着養殖場,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龐統無語道。
童柏生怎麽說一個槍神童淵的後人,無論是實力還是身份,做一名将軍那都是綽綽有餘的。
林凡居然讓人去看着養殖場,這有些過分了啊。
“龐先生,看來你是還未明白養殖場的重要性啊,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行軍打仗最重要的便是糧草,而将士們若想身強體壯,可不能隻是吃大米、面粉,還要吃肉,吃肉才有力氣。”
林凡說道。
“而咱們兵營内的養殖場,就是重中之重,若是養的好的話,保證咱們全軍将士固定吃到肉食,絕對是沒問題的。”
“不僅如此,咱們甚至是可以向外賣,我打算,以後在各縣城推廣,開設養殖場,這樣咱們的肉食就沒問題了,糧食有紅薯、土豆,以後咱們最不缺的就是糧食。”
“但是,若是有人投毒呢?若是有人将養殖場裏的家畜都害死了,咱們可就沒得吃了。”
林凡說罷,龐統的面色變了又變,怎麽一個養殖場的事情,在林凡口中說的那麽嚴重,仿佛能動搖振州城的根基?
不過,也正如林凡所說,這養殖場的确是需要一個高手來盯着,否則的話,有人對養殖場下黑手了,可就不好了。
“林大人,今日聽您一說,這養殖場的确是重中之重啊,需要一個高手來看守,隻是,若隻是單純的讓他看守養殖場,是不是有些不妥?”
龐統說道。
“這個我也考慮到了,不如這樣吧,專門分出五百人,交給童柏生執掌,這五百人防守養殖場如何?”
林凡說道。
“這個主意倒是不錯,五百人看守養殖場,也更爲穩妥一些。”
龐統說道。
然後,他向林凡保證,這件事情他一定會辦好。
“林大人,龐帥,城外範陽盧克帶來了一批涼州大馬,現在正在城門處呢。”
一名将士跑來禀報道。
林凡和龐統一聽,皆是露出喜色,沒想到盧克這麽快就回來了,就是不知道帶回了多少涼州大馬。
當他們來到城外,看到一片青黃色的馬匹,最少也有三千匹以上,林凡和龐統臉上的喜色更加濃郁。
“林大人,幸不辱命啊,這涼州大馬,我要來了五千匹,不過,九靈王要的精鹽的數量,可是很大啊。”
盧克苦笑道。
“呵呵,盧兄,這次要多謝你了,至于精鹽的事情,那是你們盧家的問題,與我無關,我隻是會無限量的提供給你們精鹽而已。”
林凡笑着說道。
這意思說的很明顯,那就是你與九靈王達成了什麽協議,我是不會管的,你要多少鹽,我給你多少鹽,你賺多少我都不管。
盧克自然也是明白林凡的意思,點了點頭,然後林凡讓人将涼州大馬全部帶回兵營之中。
“五千匹啊!這可是五千匹涼州大馬,林大人,咱們發了啊!”
龐統笑着說道。
“呵呵,這五千匹涼州大馬,就請龐先生分配吧。”
林凡笑着說道。
看龐統的表情,林凡猜測龐統定然是掌握着特殊騎兵的訓練之法,這若是訓練出比涼州鐵騎還牛逼的騎兵,那豈不是無敵了。
“嘿嘿,這五千匹涼州大馬可不能分配,林大人的那五百虎豹騎,威力雖然不俗,數量卻太少了,很難威懾住敵人。”
“這五千涼州大馬,經過我的訓練,不會遜色于虎豹騎,五千人齊聚,攻下一城都不是問題。”
龐統得意的說道。
“嘿嘿,若是龐先生可以做到的話,到時,這五千騎兵便全部交給龐先生統帥。”
林凡笑着說道。
龐統說道:“這五千騎兵斷然不能交給我統帥,必須要找一個擅長使用重武器的人統領。”
“重武器?”
不知爲何,林凡想到了劍王。
“沒錯,就是重武器,我要訓練的這一支騎兵,便是以重武器爲主,配合上林大人制造的特殊重甲,将會所向披靡。”
“因此,将領必須也是一個勇武之人,不過,這樣的人才很難找,等找到合适的在嘗試拉攏即可。”
龐統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請龐先生先訓練騎兵,到時,這五千人的統帥,我去想辦法。”
林凡沉聲說道。
不知道劍王現在是否還活着,當日,白葉和白霜離去,和劍王會和,去殺九靈王,現在九靈王沒死,她們也沒了蹤迹。
“恩,這騎兵的統帥倒是不急,我先回去捉摸如何訓練了,林大人,向大人那裏的重甲什麽時候能給我湊齊?”
龐統問道。
“放心,我這就去找向問天,讓他全力打造重甲,最多三日,給你湊齊。”
林凡說道。
龐統滿意的點了點頭,向着兵營而去。
而林凡則是去找向問天說重甲的事情,又過了幾日,終于是來到了武林大會舉辦的日子,這一日,武侯府各路高手齊聚。
因爲先前無影門的人的事件,這些武林人士進入武侯府,非常的乖巧,沒人敢随意惹事。
尤其是他們在來到武侯府内的廣場之後,一千弓箭兵就整齊的站在一旁,背上背着弓箭,氣勢驚人。
林凡滿意的看着這一千人,有他們在這裏鎮着,估計沒人敢亂動。
“嘶!這林凡好大的手筆啊,在武侯府内舉行武林大會,又将這一千弓箭兵放在這裏,這是在震懾我們啊!”
一人感歎道。
“呵呵!這算什麽,你是沒有看到無影門的掌門的慘狀啊,都被刺成肉泥了。”
一人說道。
“無法想象,今日的武林大會,必然是險象環生,不知道各大門派打起來的話,這林凡能否鎮壓住。”
一些人低聲讨論道。
此時,各大門派的掌門人,則是帶着自己門派内的弟子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
“宋師兄,咱們奉了師父的命令來參加這武林大會,一會兒可要出手?”
殷梨亭問道。
“看情況吧,師父他老人家一生與世無争,派我們來也隻是走個過場而已,若是沒有出手的必要,咱們便不需要出手了。”
宋遠橋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