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在老妪的幫助下,勉強吃了幾口蘋果,總算是緩過來了一口氣,小姑娘撲在老漢的懷裏。
老漢抱着小姑娘,眼中滿是不舍,若是日頭繼續這麽大,他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隻是,自己的孫女可怎麽辦啊。
“老丈,你們這裏大概多久沒下雨了?”
林凡問道。
“從上個月開始,就一直沒有下雨,一直到現在,大月四十多天了,而且,每天的日頭都這麽毒,比夏天還要熱。”
老漢皺眉說道。
聽到此處,林凡不由的看向龐統,龐統的臉色也極爲難看,這便是易術,不僅讓這裏幹旱,還讓這裏陽光變得毒辣。
龐統說道:“林大人,咱們還是先去淇縣看看吧,這裏都沒水了,九靈王在涼州城過的估計也不舒服啊!”
“恩,咱們先去淇縣,隻要他能夠按照我的吩咐做的話,這淇縣區域,應該是可以恢複的。”
林凡說道。
雖然不知道林凡說的方法是什麽,龐統卻很期待。
淇縣縣衙,淇縣縣令劉成此時已經忙得焦頭爛額。
因爲現在日頭太毒辣,又缺水,這幾日,陸續有百姓病倒,估計再過幾日的話,就會有百姓死亡了。
到時,九靈王定然要殺他來穩住淇縣的百姓啊,眼看着自己人頭不保,這劉成不急,還有誰會急。
“劉大人,不好了啊!咱們縣衙門口,有幾百名百姓跪倒在地上,不斷的磕頭,求大人賜給他們水啊!”
一名衙役跑進來禀報道。
此時,在淇縣縣衙外,幾百名百姓不斷的磕頭。
“劉大人啊!我們都已經十幾天沒有喝水了啊!求劉大人大發慈悲,賜給我們一些水吧!”
“劉大人啊,如今整個淇縣,就隻有縣衙裏有水了,我們都知道的,求劉大人行行好,給我們一些水吧!”
“如今,這水比米都貴啊,淇縣縣城裏的水井,能打出水的就那麽幾口了,還都被人把持着,不讓我們去打水啊!”
“劉大人,求您出來啊,救救我們吧!”
百姓們痛苦哀求道。
劉成現在額頭都是汗水,不是他不願意将衙門裏的水分給這些百姓,而是不夠,衙門裏的水也不多了。
“你去将那些百姓都趕走,告訴他們縣衙裏也沒水了。”
劉成說道。
“大人,這一招怕是不行了啊,那些百姓知道咱們縣衙裏有水,跪在地上就是不起來啊,您若是再不出去的話,怕是就要沖進來了。”
衙役說道。
他看了一眼流程桌案上的茶水,咽了一口唾沫,他也一天沒喝上一口水了,而劉成,居然還能喝茶。
“唉!你讓本大人出去,我就能給他們變出水來了嗎?這是天災,又不是我能操控的!”
劉成說道。
此時,林凡和龐統出現在衙門外,看到跪在這裏的百姓,林凡便和龐統一起走進了衙門裏。
“誰是這裏的縣令?”
林凡問道。
劉成聽到有人詢問自己,便是向着他們看了過去,看到一個年輕人和一個長相極其猥瑣的小黑胖子。
這二人也是城裏的百姓嗎?要水就要水,居然敢直接走進縣衙,當真是找死啊!
“大膽,你們是何人!這裏乃是淇縣縣衙,是你們這種小老百姓可以随意進來的地方嗎?給我出去!”
劉成大聲呵斥道。
然而,下一刻,林凡隻是給了他一個眼神,這劉成當即身子一軟,直接就跪在了地上,他心中滿是恐懼。
這邊是官威,能夠讓同樣爲官的人恐懼。
“我乃是文武候林凡,聽說了涼州大旱的事情,所以來看看,你身爲淇縣的縣令,看着門外百姓們跪地求水,你居然不管不顧,好大的膽子啊!”
林凡呵斥道。
啊!
知道了林凡的身份,劉成當即就吓得大叫一聲,這位可是一個狠角色,即便這裏被九靈王占據,他也敢來。
這要是一個不好,自己多半要死在這裏啊。
“原來是文武候大人啊,下官是劉成,淇縣的縣令,這淇縣缺水,我也沒辦法啊,求文武侯大人饒恕我。”
劉成急忙求饒。
林凡則是說道:“我來這裏,便是爲你們解決涼州大旱的事情的,你可願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啊!真的嗎?隻要能解決涼州缺水的問題,武侯大人讓我做什麽都行啊!”
劉成急忙說道。
“很好,我要你現在就組織人手,在這淇縣縣衙裏建造一座關公廟,要快,建造好之後,便組織百姓們祭拜。”
林凡說道。
“關公廟?”
劉成疑惑。
不過,這是林凡的命令,他自然是不敢違背,急忙轉身對身後的衙役說道:“你還愣着幹什麽?沒聽到武侯大人的話嗎?快點去找人,來衙門蓋關公廟。”
劉成說罷,他身後的衙役便是急忙起身,飛快的離去,去找人來蓋關公廟。
龐統卻是在一旁看着林凡問道:“林大人,難道你解決這涼州大旱的方法,便是要蓋關公廟嗎?”
“是的,不知龐先生可否聽說過一個故事,那邊是武聖斬旱魃,傳聞這關公可是殺旱魃的好手。”
林凡笑着說道。
龐統不知道這個傳聞也是正常的,畢竟,關公斬旱魃的故事,那是在後世才出現的。
其實,林凡之所以用這個辦法,那也是死馬當活馬醫,畢竟易術都存在了,林凡不确定關二爺這樣的神靈,會不會存在。
“關公斬旱魃嗎?隻是,易術雖然存在,這世間卻不一定會有神靈,林大人,您的這個方法可不一定有用啊。”
龐統說道。
“龐先生,你錯了,這并非是神靈,而是百姓的信念,這關公神廟,不過是一個寄托而已,當百姓們一同來祭祀,所有人的信念集結,化爲關公,便能除掉這裏的旱魃。”
林凡笑着說道。
龐統聽到林凡的解釋,不由的眼前一亮,這種說法,他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卻仿佛給他的腦海打開了一面新的大門。
“林大人當真是高見啊,隻是聽我簡單的提起易術,便能看透到這種程度,想來,你定然是易術高手啊。”
龐統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