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鞠南生的劍術突然一變,從剛才的直來直去、大開大合,變的每一招都變化多端,卻有沉穩有力。
當!
吳問一劍直指咽喉,卻是被鞠南生一劍挑開,然後劍尖在吳問的咽喉處停了下來,一時間,場面死一般的寂靜。
吳問傻了,自己的劍術居然被鞠南生破掉了。
而鞠南生,此時雙目緊閉,看都沒看吳問。
“嘶!鞠南生居然勝了!我記得,他們二人比試了三次,三次都是鞠南生戰敗,而且敗的很慘。”
“沒錯,有一次,二人沒有使用任何的真氣,隻是單純的比試劍術,鞠南生也敗了。”
有人議論道。
對于鞠南生和吳問的恩怨,有些人是知道内情的,因爲鞠南生在棋術上的天賦,羞辱過吳問,二人因此結下了梁子。
不過,後來吳問以劍術反超,反倒是讓鞠南生成爲了一個笑話,此時,又反過來了。
遠處,江夏王和錢墨生站在一起,看着這一場戰鬥。
“這個吳問的确是一個人才,手段狠辣,若不是心眼太小的話,可以培養爲将才。”
江夏王沉聲說道。
在他看來,這吳問在修爲超過鞠南生之後,一直咄咄逼人,壓制鞠南生有些太小心眼了。
“呵呵,王爺這話我倒是不怎麽認同,我覺得,人越是有缺點,便越是容易控制,這吳問,可以試着拉攏。”
錢墨生笑着說道。
如林凡、如鞠南生這樣的人,本身的缺點就太少,沒有缺點,你怎麽控制他們?
而吳問不是小心眼嗎?你隻要處處包容他,他對你還不是要死心塌地的。
“墨生,這件事情便交給你去做吧,鐵甲兵都布置在周圍了吧,一會兒我會賜予林凡毒酒,隻要他不喝,便動手。”
江夏王冷聲說道。
能夠讓林凡喝毒酒死掉,他自然是不會暴露自己的底牌鐵甲兵。
“吳問,你輸了。”
鞠南生說道。
吳問面色陰沉如睡,他的劍收回橫擊,将鞠南生的劍挑飛出去,然後真氣爆發,達到了三星。
“給我死!”
吳問怒道。
被鞠南生這個廢物擊敗,他感覺很丢臉,隻有殺了他,才能挽回自己的恥辱。
而此時,鞠南生卻是以手指夾住了吳問的劍峰,然後用力一抖,将吳問的劍勢打偏了出去,一拳打出,擊打在吳問的胸口。
砰!
吳問吐出一口鮮血,身子退後了十幾步。
而鞠南生這邊,氣勢陡升,他的修爲踏入了一星層次。
“突破了!”
“鞠南生居然在戰鬥之中突破了,這麽多年一直被吳問壓制着,總算是扳回了一局了啊!”
有人感歎道。
而此時,鞠南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道:“吳問,我要多謝你,今日若不是你咄咄逼人,我也不會突破,也不會領悟着寒冰劍法。”
嗖!
鞠南生一招手,長劍飛來,他向前猛然一斬,一道寒冰劍氣飛了過去,吳問重傷,自然是擋不住這一劍,他舉劍回守,想要硬抗。
砰!
就在這時,在吳問的身邊出現一人,單掌拍出,将寒冰劍氣打散,傲然立在當場。
“江夏王出現了!”
有人震驚道。
出手的人正是江夏王,他将吳問扶起,然後給了吳問一顆丹藥,說道:“這是補血丸,你先吃下,穩住傷勢。”
然後,江夏王又道:“鞠南生是吧,剛才的比試我看到了,既然你已經勝了,爲何還要下如此重手?”
“王爺,我适才剛突破,對于自己的真氣掌控不了,出手才重了,還請王爺不要見怪。”
鞠南生沉聲說道。
他沒有林凡的這種身份,自然是不敢和江夏王硬扛的,隻能順着江夏王所說道歉。
而江夏王不依不饒,又說道:“剛才這吳問準守了約定,和你比試的時候,隻是動用了超一流實力的真氣,否則的話,你絕對不是對手,早就被殺了。”
“哼!做人可是要講一個理字的,你應該跟吳問道歉。”
聽到江夏王所說,吳問的臉上帶着幾抹委屈之色,他現在也覺得,自己若不是太遵守約定了,那鞠南生必死。
此時,誰都可以看出,江夏王這是拉偏架呢,那吳問若不是在輸了之後,動用三星實力出手,也不會被打傷。
而江夏王爲吳問正名的這幾句話,也的确是把吳問的好感拉的滿滿的,再吃了江夏王給的丹藥之後,吳問的确是好了一些,起身說道:“多謝王爺賜予我的丹藥,今日一戰,是我輸了,沒有什麽可以狡辯的。”
“呵呵,果然是個人傑的,即便是被奸詐小人擊敗,也沒有任何怨言。”
江夏王再次誇贊道。
哈哈!
林凡卻在此時大笑了起來,說道:“真的是有其子必有其父啊,你兒子是什麽樣,你就是什麽樣。”
恩!
林凡所說,震驚到了在場的所有人,如此直白,辱罵江夏王,還是在江夏王的地盤,林凡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啊。
“你!大膽狂徒,居然敢辱罵王爺!”
吳問怒道。
“我罵他了嗎?這江夏王不講理到這種地步,倒是和他那個死去的兒子一般。”
林凡冷聲說道。
“哼!林凡,你殺了我的兒子,我還沒和你算賬呢,你還敢在這裏嚣張?”
江夏王怒道。
“我殺了你兒子?你兒子偷換陛下賜給我的禦酒,用毒酒害我,還貪墨陛下給我的賞賜,此事,我還沒和你算賬呢,你可知道,害武侯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林凡怒道。
嘶!
誅九族?誅誰的九族?把皇上也殺了嗎?
“你!我兒子沒有偷換禦酒。”
江夏王怒道。
“呵呵,你意思是陛下賜給我的禦酒就是毒酒嗎?我林凡犯了什麽死罪,陛下要用毒酒殺我?”
林凡鄙夷的笑道。
這下子,江夏王不知道說什麽好了,誰都知道,李浩賜給林凡的禦酒就是毒酒,可是,誰敢光明正大的說出來?
這不就等于是承認皇上殺有功之臣嗎?
“呵呵,文武候息怒,今日乃是我家王爺專門爲你擺下的宴會,目的就是要和你化幹戈爲玉帛,咱們可不要把事情鬧的太僵。”
錢墨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