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們兩家都想要獨吞精鹽的生意,考慮過我們太原王家的人嗎?也隻有我們王家有财力獨吞這一門生意。”
此時,王行也不在乎是否得罪别的家族了。
他們王家本就是五姓七望之中,最根深蒂固的一個家族,無論是财力還是聲望都是最高,像博陵崔氏那樣的,他們王家一個可以頂三個。
“咳咳!和氣生财,一家想要獨做精鹽生意,風險是非常大的。”
崔清河幹咳了兩聲說道。
在場的家族,誰都有資格說獨自做精鹽的生意,唯有他們崔家沒這個資格,因爲家族産業縮水太多了。
“呵呵!你們崔家現在還能作爲五姓七望,那都是我們給你們祖上面子,不給面子的話,就是四姓六望了。”
李猛冷聲說道。
“我們幾人在和林大人談生意,你們崔家的人就不要參與了。”
王行也說道。
崔清河尴尬的一笑,身爲崔家家主,面對别的家族的族老,他居然被呵斥了,問題是,他還沒辦法還嘴。
“崔家主,今日我既然邀請你來了,自然是不會讓你空手而歸的,精鹽的生意你若是做不了,自然有比的好處給你。”
林凡看着崔清河說道。
崔清河的臉上露出感激之色,李猛說道:“林大人,你就說吧,這精鹽的生意給誰?”
“呵呵,這精鹽的生意,我決定誰都不給了,還是我自己做來的劃算,誰敢不給我林凡面子,誰就死!”
“你們剛才一口一個自己一家投資,不就是再給本候難堪嗎?真的以爲本候礙于你們五姓七望的勢力,不敢和你們作對嗎?”
“哼!讓你們來,跟你們談,你們還敢給我擺臉色?”
林凡怒道。
看到林凡動怒,在場的人皆是面色微變,不管怎麽說,林凡都是武侯,很可能是未來的帝王。
若是現在把林凡得罪死了,等到林凡登基的時候,就是他們的死期。
“林大人誤會了,我等也是一心想要拿下這獨一份的生意啊,若是林大人一心想要我們七家一起做,我們答應就是了。”
王行立刻笑着說道。
“是,我們都答應了,七家一起合作,将這振州城的房屋都建設好,大家也能發大财!”
鄭武也笑着說道。
盧克全程冷着臉,這本來是他們盧家一家的生意啊,先前隻需要将核心産業開設在振州城即可。
現在呢,卻要和另外六家平分,盧克怎麽想都覺得很憋屈,就在這時,門外有人進來禀報。
“大人,宮裏來人了。”
那人說道。
盧克的眼中露出喜色,想來是家主見到了陛下,而陛下念及盧家曾經支持過他,所以下旨,讓林凡将精鹽的生意給盧家。
林凡卻是沉聲說道:“既然宮裏來人了,那就請進來吧。”
“是!”
那人說罷,便是離開了議事廳。
過了片刻,一名身穿儒衫的老者走了進來,他是一名大儒,名爲孔連橋。
孔連橋乃是朝中的三品大學士,能夠有如今的地位,都是因爲盧家的支持,這一次來振州,也是他主動要求的。
此時,孔連橋臉上帶着傲慢之色,見到林凡之後,微微拱手,說道:“孔連橋見過武侯大人。”
恩?
連橋?
這倆字怎麽那麽耳熟?
林凡疑惑的看着他,孔連橋見林凡沒有任何反應,便說道:“林大人,我怎麽說也是朝中的三品大學士,你這般輕視我,未免太沒禮數了吧?”
“呵呵!剛才我一時失神,連橋大學士,還請這邊坐,不知道我嶽父讓你來傳的消息,是什麽呢?”
林凡笑着問道。
他提到了嶽父二字,就是在提醒這位大學士,陛下無論讓你傳什麽話,那隻是傳話,畢竟他是我的嶽父。
“呵呵!陛下讓我傳的是消息,也是旨意,你與盧家曾有過約定,既然是約定,最好遵守到底,不然,有損皇家威嚴。”
孔連橋冷聲說道。
林凡無語,古時,讀書人的臭脾氣還真是讓人讨厭啊。
“我和盧家的約定,陛下都知道了?”
林凡問道。
“這是自然,陛下雖然在宮裏,可是,外面發生的事情,陛下都知道。”
孔連橋冷聲說道。
林凡問道:“既然陛下都知道了,那爲何不降罪與盧家?”
恩?
孔連橋疑惑的看着林凡,違反約定的是你?關盧家什麽事?而盧克卻是眼中帶着冷色。
這孔連橋乃是他們盧家扶持起來的大儒,今日李燕派他前來,這精鹽生意應該是跑不了了。
而且,大儒的那張嘴可都是很厲害的,林凡說不得要被大儒給罵的狗血淋頭了。
“呵呵!陛下知道了,爲何要降罪于盧家?你答應這精鹽生意是盧家的獨一份生意,爲何出爾反爾?”
“你又是當朝驸馬,也算是半個皇家之人,你這麽做,不就等于是皇家出爾反爾,丢的是陛下的人!”
孔連橋大聲說道。
李家、王家、鄭家、崔家的人皆是愣在當場,這孔連橋的嘴還真是厲害啊,把他們說的都有點怕了。
其餘六家的神色皆是變得凝重,看來這精鹽的生意,他們是拿不到了。
誰知,林凡微微一笑,說道:“陛下既然知道是約定,那也應該知道,我的要求是盧家将産業都開在振州城吧?”
“可是,你去看一看,我振州城盧家的産業,就是一個空殼子,這說明了什麽?這說明盧家在耍我!”
“既然我是當朝驸馬,是半個皇家人,盧家耍我,不就等于是耍陛下?這可是欺君之罪,當誅九族啊!”
林凡沉聲說道。
嘎!
林凡說罷,孔連橋愣了,盧克的神色也是一凝,他沒想到林凡還有這一手,這欺君之罪真的坐實了,盧家就真的要被誅九族了。
“你!你居然胡攪蠻纏!”
孔連橋怒道。
“胡攪蠻纏?我隻是邀請五姓七望家族的人來議事,從未說過要和他們做精鹽生意的事情,反倒是盧家,至今還未在振州城開設一項核心的産業,你覺得誰在胡攪蠻纏?”
林凡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