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凡現在的實力隻有三星,不過,他有浩然正氣和平亂劍訣,面對九星的高手,也有一戰之力。
不過,爲了以防萬一,還是将王宗嗣帶上的好,宗人府有一千護衛守護,不會出任何的事情。
“也好,今晚我八哥接見吐蕃的使臣,我不方便前往,讓宗嗣跟你走一趟,保護你的安全。”
九靈王沉聲說道。
然後,他轉身對王宗嗣說道:“宗嗣,你跟着林凡走一趟,切記,一定要保護好林凡的安全。”
王宗嗣沉聲說道:“王爺,您放心吧,有我王宗嗣在,定然不會讓林大人出任何的事情的。”
林凡笑着說道:“呵呵!不行就跑,以我和王将軍的實力,逃跑還是不難的,還有,王将軍還請穿着護衛盔甲,莫要讓人認出來。”
這也是爲了以防萬一,若是自己真的鬧出不可收場的事情,決不能讓人認出這是王宗嗣,否則會給宗人府帶來麻煩。
九靈王看向林凡的眼神之中,多了幾抹欣賞,說道:“林凡,你果然是個值得信任之人,來人!拿一副護衛盔甲過來!”
說罷,便有人送來一副盔甲,王宗嗣當場換上,便跟着林凡一起離開了宗人府。
出了宗人府之後,林凡在外面繞了一圈,才向着皇宮而去,此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二人走到一處黑暗空曠的街道。
突然,周圍飛出上百道箭矢。
嗖!
林凡身子未動,催動平亂劍訣,将所有的箭矢盡皆斬斷,緊接着飛身而起,劍光一閃,朝着一個方向斬去。
砰!
一道巨大的劍光斬出,下一秒,那裏的一處房屋被斬擊的出現一道巨大的口子,重要的,是缺口平滑,剩餘的牆體沒有絲毫裂紋。
這說明,林凡的劍速很快,先前,林凡的實力也很強,卻沒有這般強大的劍術啊!
王宗嗣心中震驚,剛準備出手,林凡卻是冷聲道:“别動,交給我一個人即可!”
林凡不想王宗嗣太早暴露,獨自一人和暗中埋伏着的人厮殺,又是幾道箭矢飛來,皆是被林凡以平亂劍訣斬開。
“在那裏!”
林凡感應到一個實力入星的高手,飛劍快速殺去,直接将那人的胸口洞穿,這是一個一星的高手。
“恩!這林凡不是隻有三星的實力嗎?爲何對付一星的高手,還能如此輕松的斬殺掉?”
一人震驚道。
另外一人也說道:“呵呵!這林凡怎麽說曾經都是九星極境的實力,此時能有如此的戰績,也在情理之中。”
“你我二人乃是六星的高手,一起出手,定然可以将他給斬殺掉!”
二人說罷,便是走了出去。
林凡眼神冷漠,看着走出的兩人,這兩人的實力都在六星層次,看身形,不是吐蕃人,那就是大唐之人。
“六星的高手,你們不是兵部便是刑部的人,爲何要在此地襲殺我?”
林凡問道。
“嘿嘿!林凡,你還是這麽聰明啊,可惜,你現在實力低微,太聰明了,隻會給自己找麻煩啊!”
“沒錯,我們是奉命來殺你的,不過,你能交出精鹽的制作之法的話,我們或許可以留你一命!”
二人冷笑着說道。
果然!
是爲了精鹽嗎?
林凡本以爲此事隻有戶部尚書和内務府總管牽扯其中,現在看來,刑部和兵部的人也被牽扯進來了。
“若是我不交呢?”
林凡反問道。
“林凡,你可要想清楚啊,你還有兩個女人在長安城之中的,雖然,陛下下令任何人不準接近那兩個女人。”
“但是,陛下始終是一個人,住在皇宮之中,很多事情他是不會知道的,你死了,那兩人可是會被淩辱緻死。”
“不僅如此,她們還懷有身孕,你的孩子也會死!”
“嘎嘎!林凡,你說你就是一個人,爲何會得到那麽多女人的喜愛,嫉妒你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那兩人譏諷道。
林凡聽後,已經動了殺意,不過,相比于殺了這兩人,他更傾向于知道這兩人背後的人是誰。
“據我所知,兵部如今在姚廣孝的執掌之中,我相信,他不會做出這麽下作的事情,這麽說來,你們是刑部的人。”
“有意思啊,刑部的人居然要殺我,而且,你們二人是六星的高手,這樣的人在刑部也不多,很容易查出你們的身份。”
林凡冷聲說道。
“哈哈!你覺得會有人幫你查嗎?”
“如今的大唐,可是最需要我們這樣的人才的,我們若是死了,大唐的實力也會下降很多!陛下都不會讓你查的!”
那兩人大笑道。
林凡聽後卻是露出冷笑,說道:“我剛剛那麽說,不過是想要确認你們是刑部的人還是兵部的人!”
“如今已經确認了,你們可以死了!”
說罷,林凡催動平亂劍訣,頓時,飛劍快速殺去,那兩人快速躲過,然後拔劍向着林凡殺來。
林凡站在原地未動,那兩人臉上的表情逐漸猙獰。
“哈哈!林凡,你現在是認命了嗎?我們不會讓你死的那麽痛快的,先廢掉你的修爲,然後,砍掉你的四肢,讓你知道什麽是殘忍!”
那二人已經将林凡當成了待宰的羔羊。
不過,林凡的嘴角,卻是在此時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飛劍重新飛回,瞬間将二人腰斬。
嘩啦!
二人的身子被斬成四塊,掉落在地上,林凡冷聲說道:“我現在殺了你們,你們說陛下會殺了我,替你們報仇嗎?”
那二人眼中驚駭莫名,想要發出不甘的聲音,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力氣。
“王将軍,咱們現在入宮吧!”
林凡沉聲說道。
那二人還有殘存的意識,聽到林凡所說,震驚的看着林凡身後的護衛,那個是宗人府的王宗嗣!
九星高手一直就在這裏,隻是沒有出手而已,他們一開始,就注定會死!
皇宮之中,吐蕃的使臣已經來到。
瑪格馬的雙腿被斬斷,但是,他是這次使臣的領頭人,必須要出面,此時被人擡着,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