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冷漠的看着李真和趙仁,這二人當着滿朝文武的面,不幫着自己這個大唐之人,卻是幫着吐蕃之人,其心可誅啊!
還有這個瑪格馬,看來是沒有被自己打怕啊,還敢在這裏提起他雙腿的事情,呵呵!看來要再給他一些教訓了。
“你們二人是何人?”
林凡問道。
“恩?我乃是戶部尚書李真!”
李真冷聲說道。
“我乃是内務府總管趙仁!”
趙仁也冷聲說道。
林凡聽到二人所說,卻是冷笑着說道:“你們二人身爲大唐的官員,卻不懂大唐的律法,該當何罪!”
“恩?好大膽的林凡啊,居然敢說我二人有罪!”
李真當即怒道。
此時,刑部尚書南思奇也站了起來,冷聲說道:“根據我大唐的律法,當街殺人者,斬立決,敢問文武候,你有罪嗎?”
“你又是何人?”
林凡看着南思奇問道。
“我乃是刑部尚書南思奇!”
南思奇也冷聲說道。
林凡一扶衣袖,笑着說道:“第一,我乃是大唐文武候,依據大唐律例,見到陛下,我可以不跪!”
“這第二嘛,你們說我當街殺人?我殺的是何人?我殺的是該死之人,我殺的是觸犯了大唐律法之人!”
“哈哈!笑話!你殺的明明是我大唐的客人,是來自吐蕃的使者,你還想要狡辯嗎?”
南思奇大聲說道。
“陛下,林凡狂妄啊,到了此時,他依然不知悔改,還覺得自己殺吐蕃的使臣是對的,求陛下明鑒!”
李真跪在地上說道。
趙仁在此時走到李燕面前,跪在地上說道:“陛下,林凡依然激起在場官員的憤怒,還請陛下處死林凡!”
“還請陛下處死林凡!”
趙仁說罷,李真、南思奇跟着高呼,緊接着,在場的官員有大半都在高呼處死林凡。
林凡的臉上帶着冷笑,這些人還真是不知死活,是覺得自己這次來大唐未帶一兵一卒,便好欺負嗎?
“都起來!現在朕正在面見吐蕃使臣,你們卻在這裏丢人現眼!”
李燕怒道。
他現在覺得,姚廣孝對這些官員動了殺心,那簡直是再正确不過的決定了,在不殺幾人,這大唐就亂了。
“陛下!我等不起來!您若是不将林凡處死,我等不服啊!”
“陛下,處死林凡,對我大唐有百利而無一害,十萬大軍歸心,我大唐兵力倍增啊!”
“陛下,有了這十萬人,我大唐便可以震懾周邊小國,不說别的,吐蕃也會因此成爲我們的盟國,幫助我大唐統一啊!”
官員們皆是說道。
林凡卻是冷笑道:“笑話!吐蕃本就是我大唐的附屬國,每年都給我大唐上供,如今,怎麽就成爲盟國了?”
“你們這些官員啊,一個個的腦子都秀逗了,今日,我就給你們提個醒,大唐,是陛下的大唐,你們隻是臣子!”
林凡說罷,便是一步向前踏出,準備斬殺李真等人,卻在此時,門外走進來數百人,皆是入了星的高手。
南思奇的臉上帶着獰笑,說道:“林凡,怎麽?你還要當着陛下的面對我們下殺手嗎?”
恩?
此時,李燕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這些人明顯不是他的人,卻都是入了星的高手,有幾人實力在七星層次。
這麽多的高手,居然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入了宮,這些官員的野心可真是大啊!
林凡眉頭緊皺,今日,自己若是不進宮的話,怕是李燕的面子就丢大了,他環視四周,并未看到徐褚。
看來,徐褚是被人給拖住了!
“呵呵!我今日入宮之時,也被人襲殺,看來就是你派的人吧。”
林凡冷笑道。
“林大人,你可不要誣陷我,我可是遵守大唐的律法的,而且,我忠心于陛下,怎麽會随便派人襲殺你!”
南思奇冷笑道。
李真陰森道:“嘿嘿!這林凡犯下死罪,殺吧!”
“呵呵!你們說我犯下死罪,可有證據?”
林凡冷笑着說道。
“難道這些吐蕃使臣還不是證據嗎?”
李真冷笑道。
“我殺的吐蕃使臣,乃是在我大唐殺害無辜百姓之人,他們本就是犯了死罪,該殺!”
“至于這吐蕃的将領,見到我不下跪,這違反了大唐的律法!”
“小小的吐蕃使臣,見到大唐的文武候,不僅不跪,還敢耀武揚威,若是不給點教訓,我大唐的臉還要嗎?”
林凡反問道。
“呵呵!現在大唐的臉面是要了,但是吐蕃要和我們開戰,我大唐的百姓又要被戰火侵擾,這責任,誰來承擔?”
李真問道。
“你口口聲聲說着吐蕃要和我大唐開戰,現在開戰了嗎?若是已經開戰,這些吐蕃人就該殺!”
林凡冷聲說道。
“你!”
李真陰狠的說道。
南思奇冷笑道:“呵呵!和他說那麽多作甚,陛下稍等,我現在便讓人将這林凡拿下!”
“住手!”
李燕冷聲說道。
不過,那些人皆是聽命于南思奇,在他下令之後,便向着林凡殺去,林凡冷聲道:“王将軍,勞煩你出手,将這些人全部殺掉!”
林凡說罷,王宗嗣便出手了,手持一杆鐵矛,一擊便貫穿了兩人,緊接着,又是兩人被殺掉。
這些人,最強者也不過七星而已,怎麽會是王宗嗣這個九星高手的對手,數息的時間,便被殺了數人。
“啊!我認出來了!他是王宗嗣,是九星的高手啊!”
“不行!我隻是三星的實力而已,不是王宗嗣的對手,我要走!”
“放過我吧,王将軍,我絕對不會在做出對您不利的事情了,我承認了,是南尚書要對陛下不利啊!”
“放過我們,是南尚書等人要謀反,想要架空陛下,與我等無關啊!”
一群人皆是痛苦嘶吼。
不過,王宗嗣卻是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殺伐果斷,數百人被殺掉了三十餘人,剩下的人要逃,被趕來的徐褚斬殺掉。
“陛下,末将救駕來遲,還請陛下贖罪!”
徐褚沉聲說道,在他的左臉之上,有着一道尺許長的口子,顯然,剛才經曆了一場苦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