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白眼一翻,昏厥過去。
傅霖淵眯着深邃狹長的眸子,瞳仁中彌漫着一股濃郁的殺氣,聲音冰冷的如臘月寒風,不寒而栗,“弄醒。”
助理早就迫不及待了。
他哎了一聲,揉着自己的拳頭,臉上帶着一抹猥瑣的笑容,上前。
卧槽!
這個長的比豬還醜,臉上的粉厚的像是刷牆的膩子粉,穿的像是城鄉結合部的老女人。
竟然還說無敵可愛的小小姐眼瞎,還罵小小姐是小雜種和小兔崽子,還揪小小姐的耳朵。
叔可忍嬸嬸不能忍!
助理走到女人面前。
朝着自己的拳頭哈了一口熱氣,“哦湊湊湊湊湊湊湊湊——”
助理像是練過釜山無影手一樣,出拳速度快到停不下來。
很快,女主就鼻青臉腫,鼻血也流了出來。
自然而然,女人也醒了。
助理還在狂揍,“讓你欺負我們家小小姐,禽獸,爛女人,死八婆,不要臉的玩意,你活着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半死不活浪費你媽的人民币。”
女主凄楚的哀嚎着,“傅爺饒命,是我有眼不識金鑲玉,是我沖撞了小千歲,我知道錯了,求求傅爺饒我一命啊,傅爺——”
傅霖淵微微擡起小臂。
助理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下動作。
女主嘴裏,眼睛裏,鼻子裏都在流血。
小團團窩在傅霖淵的懷抱裏,她有點點不知道爸爸這是不是做壞事哇。
因爲平時爸爸做壞事,系統小腦瓜都會提醒柚柚哒。
好讓柚柚去阻止爸爸黑化。
但是今天的小腦瓜沒有說話呀!
那爸爸做的事情,肯定就不是壞事啦~
傅霖淵一隻溫暖的手掌把小團團的小腦袋,按在自己的胸口。
碩大的手掌捂住小團團的小耳朵。
擡眸,陰鸷淩厲的目光,染着極度危險的信息,暗含殺氣,煞氣騰騰。
開口之間,無情無義,“憑什麽要饒你狗命?”
女人自知躲不過。
心生絕望,“傅爺,這裏是警局外,随時有警察出來,您肯定也不想因爲我這條賤命惹上官司吧……”
傅霖淵狂妄笑起來,笑聲喑啞低沉,“哪怕在警局内,隻要我想,我就随時可以取走一個人的命。”
白雄天從噴泉池裏爬出來。
一路爬到老婆旁邊,兩人不停的給傅霖淵磕頭,“傅爺,求求你放過我們,求求你高擡貴手……”
傅霖淵眸風烈烈,随口道,“傅瑩瑩,過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别侮辱了你名字前面冠上的傅姓。”
聞言,傅瑩瑩氣勢洶洶的跑到小胖子面前,“今天老娘不打到你滿地找牙,怕是你永遠都不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
話音未落,傅瑩瑩一腳踢在胖子的肚子上,騎在胖子身上,重重的毆打。
白雄天夫婦倆心疼的要死,卻不敢吱聲。
心裏都在流血。
傅霖淵輕飄飄的說道,“哪個部位得罪了我的寶貝,就把哪個部位留下賠罪好了。”
哐啷——
傅霖淵扔下一把匕首。
随後,抱着小團子,邁開一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提前旋即即将而來的血流成河的血腥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