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舉世無雙之姿!”
“氣勢貫通天地,神魂萬事長存!”
“你小小的合道境界,怎敢在我面前大言炎炎!”
宋祖星一手持扇,一手指着清風護法。
練氣境界的氣勢展露,大有要出手教訓清風的态度。
隻是他嘴角拐着的一絲口水,看得出他的癡傻。
而且他的氣勢在清風面前有點像是大海中的孤舟,弱小的可憐。
這孩子徹底的瘋了!
蘇聽荷、歸劍他們掩面側臉,肩膀微微的抖動着。
不能笑!
我們都是經受過訓練的人,再可樂的事情,我們都不能笑出聲。
必須要給清風護法留點面子。
但,說實在的清風護法目前是沒啥面子可言了。
此時的他臉色鐵青,臉頰的肉都止不住的憤怒的抖動着。
剛剛他是強行的用真元想要将宋祖星給喚醒。
而事實是真的給喚醒了,可強行被叫醒的宋祖星變得現實和夢境不分了。
将夢境的記憶帶到現實來了,而現實的記憶在夢境中都被瓦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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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成了...這幅癡呆的樣子。
其實清風護法若是先給其他人強行的解開,不會有這種情況。
因爲,宗夢秋對宋祖星的“照顧”太多了。
沒人挑戰的時候,她會給宋祖星拍上一擊。
有人挑戰失敗了,她還會給宋祖星拍上一擊。
導緻宋祖星的夢境要比其他的人完美的太多了。
所以他就更難分辨現實和夢境,而且宗夢秋的夢境是根據道心的缺陷來設計的。
強行叫醒,對道心還是有極大的損傷。
除非是本人窺破這是夢境,或者是宗夢秋親自出手解除夢境。
要麽就是跟着她同樣修行《大夢禦虛功》類似功法的修士。
否則,強行的解開都是有問題的。
隻是有多嚴重的區别罷了!
“帶下去!趕緊給我把他們都給帶下去!”
清風護法不能現在拍死宋祖星,面子沒有了,還是要強行留着。
總不能丢臉丢到地心去吧!
“放開我!”
“你們不敢揍清風,我敢!”
“别動我!我要狠狠的踢清風的屁股!”
“清醒”的宋祖星不服的高聲喊着,體内真元滾滾而動。
但,拖着他往後走的八師兄修爲比他高,輕易的就壓制了下去。
别叫喚了!
你丫的都快要死了!
八師兄滿臉的嫌棄,不禁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哈哈...”
無劍和牧樂魚兩人最先忍不住,笑出聲來。
然後,趕緊的握住嘴巴,臉色憋得通紅,肩膀劇烈的抖動着。
“你們笑什麽?”
清風護法眼神冷冽,面布寒霜。
“我最近剛剛收了個天資不錯的徒弟!”
歸劍強行的讓自己嚴肅幾分,隻是眼中還有着濃濃的笑意。
聽完,清風護法看向了牧樂魚。
“我也收了個徒弟!”
牧樂魚忍着笑意,已然是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了。
“哼!”
清風悶哼一聲,嘲笑道:“我看你們的臉皮都要貼到沈天的屁股上了。”
以前你們都叫我清風道友或前輩,現在沈天來了,你們叫我清風護法!
一個個改口都挺快的。
難道都忘了沈天是散修呀!
我們對待散修從來都是同仇敵忾。
你們都忘了我們以前的友誼了嗎?
還笑我!
清風很委屈,不爽道:“十四王爺!你可别忘了自己在青州的目的,爲了個沈天不至于!”
他這話已經是在點名的提醒牧樂魚了。
皇朝隻派個化神境界的王爺,表明的就是我來平衡聖地和頂級門派等等勢力間的平衡。
隻要你們不鬧事,不發生大規模的戰鬥。
我這個王爺可以當做擺設,我不會理會你們。
這點是衆所周知的,牧樂魚一直保持着這種姿态,也就是魔祖出世的時候,他表現出了号召力。
但,更準确的是皇朝的号召力。
“清風護法這話說的有些嚴重了!”
牧樂魚頓時正經了許多,嚴肅道:“我又無事要求沈天前輩,你怎能如此的污蔑我!”
他感覺到了委屈,自己做事還是很公平的。
不就是笑了笑你,何時偏向沈天前輩了。
“你無事求沈天?”
清風很是意外,确認般的再度問了句。
“當然沒有!”
牧樂魚義正言辭道:“魔祖出世,沈天前輩出了大力!”
“青州大比,前輩更是拿出寶貝作爲冠軍的獎勵。”
“如此正義坦蕩,關懷後輩修士的前輩,我自是隻有敬佩之情。”
清風護法對此保持懷疑,可是沒有準确的證據。
一時間,議事大廳内的氣氛冷了下來。
見此,蘇聽荷起身打圓場道:“清風護法莫要追究這些,我覺得還是去見見沈天前輩,好讓聖地弟子的狀态恢複過來。”
“讓我去求他!”
清風臉色不忿,并不是很願意。
但這些弟子都是按照他的要求帶出來的。
若是出了問題,對他還是有着幾分的影響。
畢竟,這些弟子都是青州内個頂個的天資卓越的人。
整個青玉聖地,這般的弟子也就二百多人,到了他這一脈就更少了。
二十人,已經是過半的數量了。
已經損失掉了個宋星祖,若是其他五位也損失了。
打擊還是很大!
隻是去求沈天...清風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憋屈感。
明明是他打算挑事,怎麽到頭來他吃虧了。
見此,蘇聽荷笑道:“并不能說是求沈天前輩,這是小輩間的打鬧而已,我們前去商量一番。”
“嗯!”
清風對這話頗爲受用,覺得面皮留下了,道:“好!就依照覓荷掌門的意思吧!”
然後,幾人齊齊動身。
李木和莫狂兩人可謂是最殷勤。
他們本來見到沈天前輩的機會就幾乎是沒有的。
怎麽能不趁着這個機會前去套套近乎,說不得落下份機緣呢。
隻是,他們還未走出幾步。
歸劍的聲音響起:“你們就别去了!人太多顯得太過的嘈雜了。”
“???”
李木和莫狂幾人的腳步停下,眼神幽怨。
......問元鎮!
沈天和狂墨正坐在街攤上,還未坐下多久,就有個沈天的熟人來了。
“沈大才子!好久不見出來吃東西了。”
這人住在沈天的隔壁的隔壁,算是挺近的鄰居了。
往日跟着沈天的交情也是不錯,就是最近沈天出門的少了,不怎麽見面了。
這人很是熟絡的搬着椅子過來,道:“咱倆湊個桌!”
沈天看了看身旁的狂墨。
你想湊就湊!
當然,沈天還是提醒句:“趙慶!湊桌行,可别胡咧咧!”
“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麽人!”趙慶擺擺手。
就是知道才提醒你!
旁邊的人要是動手,我攔不住的!
沈天無語的白了他一眼。
“對了!你知不知道最近有件大事情發生。”
趙慶不客氣的從沈天的盤子裏抓了把瓜子,繼續道:“咱們皇帝在青州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