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金光乍現,金清的身影被一團金色光芒籠罩,刺眼的光芒,逼得宗夢秋幾個境界低微的修士眼睛微眯,不敢直視。
“你在雲幽聖地的排名不低呀!”
趙明用着浮誇的表情,顯得自己很是驚訝的模樣,道:“琉璃金體竟是被你練成了第一重。”
“怎麽?怕了就交出旗子,我不傷你。”
金清裝作沒看出趙明這浮誇的表演。
琉璃金體是雲幽金脈弟子前十的才能夠修煉。
其中過半的人不能在金丹境界修行到第一重的境界。
而金清作爲修煉成功的第三人,他有着自傲的資格。
“你的琉璃金體修煉的不錯,可惜...差了點火候。”
趙明緩緩抽出腰間寶劍,寒氣森森,繼續道:“若是你跟着阮景那般去年就修煉成功,我還忌憚你兩份。”
“你認識阮景師兄?”
金清愕然的擡頭看向趙明,話落,他猛然醒悟的道:“去年阮景師兄說的劍修就是你。”
阮景是在他之前修成第一重的師兄,也是他始終超越不過去的天才。
去年跟随門内長輩外出曆練歸來的阮景師兄,突然用着比以往更刻苦的努力修行。
金清跟他的關系還不錯,詢問得知是被青州的劍修給擊破了金身。
琉璃金體,向來以防禦強悍著稱,同境界無敵手。
突然得知這樣的消息,金清記得非常的清楚。
這時,趙明持劍踏步而來,道:“阮景在我眼裏也算不得什麽,你家大師兄姚猛來了我還能正眼瞧他。”
話正說着,趙明已經來到金清的身前。
手中散發着寒氣的寶劍前刺,準确的在金芒中找到金清的心窩。
仿佛那刺眼的金芒對他沒有絲毫的作用。
“你是...青峰劍脈大師兄。”
金清狂亂的向後倒退。
他之前聽到趙明的稱呼,還當自己聽錯了。
要知道聖地一脈的大師兄向來高傲,瞧不上的對手是不會動手的。
這次,怎麽就對自己下手了。
而且還是因爲...金清茫然的看向劍癡,暗自驚道:他們的師父到底是什麽來曆?
竟是讓聖地的大師兄都要替他的徒弟出頭。
劍癡有個神秘的師父,聖地這一層次的人都是知曉。
隻是知曉的多少罷了。
金清就是知道的比較少的人,就覺得是個強悍的散修罷了。
此刻,他可不敢當是強悍的散修了。
“師弟!他是劍脈大師兄啊!”
宗夢秋意外的捅了捅劍癡的胳膊,這個消息對她的沖擊也不小。
劍癡抿了抿嘴,眼中閃過一絲的意外。
很明顯,他也沒有想到趙明是大師兄。
但現在想想,他突然明白爲何那些聖地的弟子對趙明很是尊重了。
大師兄的位置可不是誰都坐得穩的。
實力、人氣、性格、天賦缺一不可的。
隻是劍癡很快冷靜下來,道:“我早就知道了。”
“.......”
要不是看到你眼中的意外,我真的信了。
宗夢秋一拳錘在劍癡的肩膀,道:“跟你師姐面前還裝什麽?”
“.......”
劍癡沒有言語。
不同于八師兄宋運和秦楓的勢均力敵。
趙明和金清的戰鬥就簡單明了,完全就是趙明對金清壓着打。
别看金清在本門的弟子中屬于第三的強者。
但,在大師兄趙明看來,完全是不夠看的。
青州弟子完全壓着幽州打的局面。
讓劍癡他們輕松不少,各自用着舒服的姿勢看着眼前的戰鬥。
時不時的,劍癡會低頭跟着宗夢秋道:“師姐!你看這一手就很高明了,巴拉巴拉...”
“嗯...嗯...嗯...”
宗夢秋隻能是連連的點頭,倒是沒有擡手錘他。
畢竟,有了劍癡的講解,對她的好處也是有着不少。
“喲!你們打的挺熱鬧的啊!”
“這麽熱鬧的事情,怎麽缺了我們雲州的人呢?”
“你們雲州摻和這種事情?不怕被人打哭了回家?”
“桑州的人還敢在這裏盈盈狂吠?誰剛剛見面就說等等再打的?”
随着這裏的戰鬥逐漸進入白熱化,戰鬥的震動傳的更加的遠,引得本就有計劃針對青州的雲州和桑州的弟子都前來了。
畢竟,這裏是有着雲煙門的山門。
倒是有資格讓雲桑幽的弟子聚集來不少。
當然其中也有青州大比中奪冠的兩個人都是屬于問元鎮的人,特意的照顧了不少。
雲州和桑州來的人不少,足足有着十四人。
其中築基的占有八人,金丹的占有四人。
天平,朝着雲桑幽三州弟子身上傾斜了。
劍癡幾個看熱鬧的人頓時警惕了起來,相互簇團起來。
袁朵兒更是朝着單獨在一方的青玉築基弟子道:“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道身影從着林中走出來。
一個貴公子模樣的男子走出來,他的目光直愣愣的瞧着趙明,道:“趙明!去年在你手中敗了一招,這次讓我看看你還能不能破我的金身。”
......青州的九天之上,一座樸素的四合院随風飄動着,裏面時不時的傳出來熱鬧的笑聲來。
“我們雲州的弟子比桑州的英氣多了吧!”
雲州的皇族的老祖坐在屋内,指着面前屏幕裏出現的雲州弟子。
坐在他對面的桑州老祖不滿的道:“怎麽?我們桑州的弟子比你們差?”
“呵呵!嘴上說說罷了!”
幽州的老祖臉色之前還很難看,現在則是笑起來道:“你瞧瞧我們幽州的秦楓,頂級門派的弟子硬剛青玉的宋運。”
“你們再瞧瞧金清,竟是能擋住趙明淩厲的攻擊,可見我們幽州才是最強的。”
三位老祖都是各管一州的主宰,他們的修爲已經到了頂峰,沒有多少好比的。
唯有比一比各州的未來了。
眼見着自家的小輩表現優異,自然是要得意的炫耀一番。
面對州與州之間,倒是沒有什麽皇族弟子,聖地弟子和頂級門派弟子的區分了。
幾個聖地的老祖都是随着皇族老祖的話,滿意的順着胡須。
“牧老三!”
這時,幽州的老祖笑看向青州老祖,道:“你怎麽不說話了呢?”
“哼!”
牧老三悶哼一聲,道:“牧老六,你也别跟我得意。不是剛剛青州的弟子壓着你們打的時候了。”
他現在是看出來,雲桑幽三州是約定好要搞他。
隻是,他想到牧樂魚之前給他的消息,瞧着屏幕中遲遲沒有動手的劍癡,暗自思襯道:他能給我驚喜?
那位突然冒頭的沈天到底是什麽來曆?
樂魚怎麽就能信誓旦旦的保證,有劍癡參加,青州不會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