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輸了!”
在油餅的加持下,趙明和馬儒就像是戰神附體般,橫沖直撞。
打的趙謙和陳冰直呼受不了,趕忙将自己手中的旗子給扔了出去。
劍癡快步将旗子撈到手中,插在了自己的背後,道:“将油餅還給我吧!”
趙謙和陳冰的旗子都交出來了,劍癡也做到了之前答應的事情。
趙明無語的瞪了眼趙謙。
你怎麽就不能多堅持會兒?
好歹是聖地的弟子,至于這麽快的扔出旗子嘛?
他戀戀不舍的收手,來到劍癡的身前,掙紮着将油餅遞過去。
“劍癡!你看我的實力還不錯,要不這兩天我當你的打手,油餅我先留着?”
趙明提議道:“中途獲得的旗子全部歸你。”
還有送上門來的打手?
劍癡之前就想過這樣的方法。
隻是考慮四州奪旗是來曆練的,師父怕是不同意。
但剛剛插入背後的八面旗子,相當于是沒有動手就得到了。
他動心了。
師父也沒有明言不能夠這麽做。
既然沒說,就是沒有禁止了。
劍癡點點頭道:“行!這個油餅你就留着吧!”
“好兄弟!”
趙明喜滋滋的将油餅收下來,他不在意旗子是不是都給了劍癡。
反正旗子中包含的聖地的利益基本是固定的。
給了劍癡,聖地也有。
不給劍癡,聖地還是有。
索性給自己換來點好處了。
他和聖地反正是不虧。
而虧的就是頂級門派和下面的大小門派了。
趙明作爲聖地的弟子,是懶得關心這種事情。
袁朵兒道:“油餅中還有我的呢?”
“朵兒姐!有你的旗子!”
劍癡笑呵呵的安撫着袁朵兒,随手抽出六面旗子來,給袁朵兒和允青雪共同分了。
“這還行!”
袁朵兒收起旗子,不管劍癡将油餅分給趙明的事情了。
趙明收下了油餅,站在了劍癡的左側。
馬儒遲疑着遞出去油餅,嘴巴蠕動了兩下沒跟趙明那樣開口。
别看他剛剛在幫着劍癡出手,更多的還是因爲面對的其他州的弟子。
但,畢竟是有着“過命的交情”事情發生過。
劍癡也是利索的收下了油餅。
他給馬儒用,也是看他之前幫助自己。
長時間給青玉聖地的人用,他是不太樂意的。
“我就先告辭了!”
馬儒拱手,面無表情的帶着青玉弟子離開了。
走前,他心裏罵了句:狗屎的清風!
沒他的話,我可以跟趙明那般開口了。
道韻油餅,是個不錯的機緣!
全是因爲狗屎的清風。
此刻的清風已經死了。
俗話說:人死雲煙消。
馬儒倒是敢在心裏罵兩句了。
“我們也走吧!”
劍癡将在場的三州弟子的旗子全部收下,得了個大豐收的結局。
趙明這位聖地弟子,毫不猶豫的帶着師兄弟跟了上去。
方元思跟在後面猶豫了片刻,最終歎了口氣跟了上去。
他知道這行,定然是無法給門派奪得旗子了。
但,宗夢秋在呢不是。
終于是走了。
劍癡他們走了。
或多或少都有着傷勢的趙謙一衆人松了口氣。
他們還真怕劍癡狠狠心,将他們直接給弄出奪旗的行列中。
就像是江燕那樣,如此重的傷勢。
除非用道韻來恢複,否則短時間内無法恢複了。
而等到她恢複可以參與的時候,四周奪旗早就結束了。
這麽一想,趙謙和陳冰覺得自己結果還是不錯的。
“你說說你招惹他幹嘛?”
趙謙馬後炮的說着,起身順手給江燕喂了顆丹藥。
江燕愣愣的看着上空的藍天。
伸手,從儲物戒指中掏出個紙鶴來。
掐動手印觸發紙鶴。
“師父!金丹修士的比賽能用道韻來恢複傷勢嗎?”
江燕哭訴着自己的遭遇,太慘了!
人怎麽能這麽做事呢?
明明是低境界的金丹修士的曆練。
你偏偏用着合道之上境界才會用到的道韻。
這就像是小孩子玩過家家,你丫的認真的掏出了火箭炮!
玩個屁啊!
聽着江燕的哭訴,她的師傅愣了許久。
說的什麽?
什麽道韻寶物!
現在金丹修士都這麽瘋狂了?
怎麽還聊起來跟着自己身份不匹配的東西了。
待到江燕将來龍去脈講完。
她的師傅沉默了,許久後才留下句話道:“我去跟老祖談談。”
.......空中的小屋,四州的皇族和聖地老祖盤坐在高位。
下方,是江燕、趙謙、陳冰、金清的師尊恭敬勢力。
“老祖!你要爲我們做主啊!”
江燕的師尊就差跪在地上,連連哭喊跪拜的求情了。
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當然,江燕師尊如此的失态,也是考慮到江燕無法參與後續的四州奪旗了。
後續的奪旗無法參加,如何展現江燕的實力和資質。
進一步導緻的就是江燕在門内的影響下滑,這可都是錢啊!
江燕的師尊剛訴苦,後面金清的師尊就開始了他的表演。
這倆人的徒弟的下場都是最慘的,被劍癡一頓暴打。
趙謙和陳冰的師尊看這幅樣子,他們都不好意思開口了。
他們的徒弟及時将旗子讓出去了,傷勢調養幾天就行了。
所以,訴苦的他們變成看戲的站在一旁了。
“事情我們都知道了!”
雲州皇族老祖揉揉聽得有些疼痛的眉頭道:“你們先回去吧!”
已經知道了...江燕和金清師尊的哭訴戛然停止了片刻,然後,撇眼看到旁邊還未來得及消去的屏幕。
原來老祖們都盯着密林裏面的情況。
想來很快就要去懲戒劍癡的師父了。
簡直是不做個人!
徒弟參賽給道韻寶物來療傷。
能不能考慮下其他人的感受呢?
太受刺激了!
不僅要懲戒,還要懲罰點道韻寶物。
我們修行可是缺的很,老祖們有了收獲,怎麽也要照顧照顧我們兩個會哭的孩子。
“老祖!我們就先回去了。”
江燕和金清的師尊拱手,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趙謙和陳冰的師尊也沒得理由留下來,跟着走了出去。
待到他們四個走了。
雲州皇族老祖看向其他人,問道:“這件事情怎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