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壞了弟子們的曆練。”
義正言辭的阮景的話震耳欲饋。
劍癡和趙明都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我們做的不對。
明明是對四州弟子的曆練。
我們怎麽就鑽到了錢眼裏面,專門搶奪旗子呢?
金丹境界的我們,雖然經曆的戰鬥不少,獲得的經驗不少。
可我們的身後還有着宗夢秋這幾個築基境界的修士。
這本該是她們見世面的機會,怎麽能被我們親手的給摧毀掉了。
劍癡和趙明越發的羞愧,阮景滿意的道:“你們還知道羞愧就好...”
趙明對驚醒自己的阮景,回饋了最大的報答。
“刺劍!”
趙明手持寶劍,立在胸口,猛的向前刺去。
簡單的刺劍動作,真元席卷爆發,幻化出無數的虛影來。
虛虛實實,萬千的劍尖同時的刺出去。
密密麻麻,讓人分辨不出其中的真假。
叮叮當當...叮叮當當...更加密集和頻繁的清脆的金鳴聲響起。
萬千刺出的劍中半數都是真實的,有不少都是落在一個點上。
狂風驟雨般的攻擊,讓阮景的金身上浮現出絲絲的裂痕來。
咔嚓...金光乍現,阮景的金身化作點點細碎的金光散開,露出他脆弱的肉身。
“你...”
阮景不解的指着趙明。
你們怎麽回事?
明明都後悔了自己的行徑,怎麽還對我動手?
接着,趙明欺身上前,暴然一腳踢在他的胸口,道:“下次見面我給你公平對戰的機會。”
下次自然就是四州奪旗結束的時候了,那時的他手上大概率是沒有道韻油餅了。
自然就是公平的對戰了。
劍癡認可的點點頭,眼中的羞愧消散一空。
他可不會真的爲靠着油餅欺負人而羞愧。
畢竟,他開始就沒有打算動手。
當時還是江燕他們聯合起來欺負他,才出現如此的境況。
你怎麽能說我破壞了曆練呢?
明明是你們先動的手。
不過,劍癡還是認真的思考了阮景提醒的話。
這趟四州奪旗,領教其他州弟子的風采是最主要的事情。
靠着油餅戰鬥,明顯是無法切身的體會其他三州弟子對自己的壓迫感。
想到這裏,劍癡指着阮景隊伍中的一位築基修士道:“你出來!”
“你是金丹修士,對我下手是不是有失體面?”
這位築基修士連發絲都表現出了拒絕的模樣。
劍癡搖搖頭,道:“不是我跟你打!”
他轉頭,指向方元思道:“你跟他打!赢了旗子你可以拿走他的旗子。”
打他呀!
剛入築基的年輕修士哦!
阮景隊伍的築基修士膽子大起來,走出來道:“我來領教領教你的實力。”
“???”
站在宗夢秋身邊方元思錯愕的擡起頭。
劍癡師兄,發生了什莫事?
我就是跟着您狐假虎威的小兄弟。
他幹嘛來挑戰我呢?
方元思剛剛還在盡可能的去讨宗夢秋的歡喜,沒有注意到劍癡是要曆練他。
但他作爲頂級門派掌門的兒子,還是一代的天驕。
他自是不能拒絕這場挑戰。
尤其是在自己夢中情人宗夢秋的面前,更是不能顯得自己退縮半分。
方元思邁着闊步走出來,來到劍癡的身邊,道:“師兄...”
“費什麽話?趕緊打!”
劍癡推了他一把,向後退去留出足夠的空間來。
阮景捂着胸口盤坐在地上,無力阻攔眼前的發展,隻得道:“師弟!拿出你的真實本事就好。”
“師兄!我明白的!”
出戰的阮景的師弟認真的點點頭,拱手客氣的向方元思施禮。
方元思客氣的回禮,表現着自己的風度。
準備就緒,阮景的師弟拳頭閃着金光,橫沖而來。
他還未能像阮景那樣修成琉璃金體,但已經是能将部分的能力施展出來。
方元思迅速的後拉身形,跟着阮景師弟拉開距離。
天門陣的弟子戰鬥向來都不是優勢,手段非常的疲軟。
他保持着跟阮景師弟安全的距離,從着儲物戒指中不斷的拿出煉制的半成品陣基。
然後,雜亂無章的扔在地面上。
“想要擺陣!”
阮景師弟一眼看破方元思的戰鬥方式。
畢竟,玩陣法的戰鬥基本就這一套。
他揮舞着拳頭,轟然打在扔來的陣基上。
爆發出不小的波動,陣基被成功的破壞。
方元思眉頭一皺,暗暗覺得棘手。
他好歹是參加過青州大比,倒是遇到過類似的情況。
下刻,他改變自己的戰鬥方式,将陣基貼在自己的胳膊上。
“力陣!”
方元思爆喝聲,胳膊上陣光流轉。
繼而,他欺身向前跟着阮景的師弟硬剛一拳。
轟...金光和陣光顫動。
方元思胳膊上的陣基接連破碎掉三個。
陣法被破,他接着還殘留的力道,快速的拉開跟阮景的距離。
力陣無法得到有效的優勢,方元思變化思路,再從胳膊上布下陣基。
“金門陣!”
一道閃爍金光的門戶在他的拳頭上。
明顯是個防禦性較強的陣法。
這次,方元思再跟阮景師弟硬剛一拳。
倒是沒有像力陣那樣直接破陣,反而是承受了下來。
方元思滿意的一笑,揮舞着胳膊跟着阮景師弟鬥了起來。
期間,他時不時的扔出一個陣基來,雜亂的扔在兩人的中間。
阮景師弟想着擊破陣基,但都被方元思給攔住。
索性,他就放棄了擊破陣基的想法,向方元思猛烈的進攻着。
兩人你來我往,陣法被破,方元思就拉開距離重新布陣。
倒是打的旗鼓相當,短時間無法分辨出真假。
劍癡和趙明看的是連連打着哈欠。
築基境界的戰鬥,對他們來說沒有絲毫的吸引力。
反倒是宗夢秋幾個築基修士,看的很是認真,吸取着自己需要的東西。
不知多久過去,方元思自信一笑,道:“困陣!開!”
話落,五個陣基爆發出陣光。
徑直的将阮景師弟給籠罩住。
“嗯?”
阮景師弟試着掙紮了兩下,陣光顫動兩下卻是沒有被破。
“在你對我的陣基無法造成破壞的那刻,你就已經輸了。”
方元思自信的停下攻勢,慢步來到困陣外,笑呵呵的說着。
背對着劍癡和趙明的他,沒有注意到劍癡兩人都是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金光乍現!”
突然,阮景師弟身上閃爍着耀眼的金光。
陣光在金光的沖擊下,接連的顫動悲鳴。
咔嚓...伴随着破碎聲的響起,困陣直接被破。
方元思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和懊悔。
阮景師弟轟然一拳落在他的胸口,将他打飛出去,半空中吐血。
“師兄...我敗了!”
方元思苦澀的看着頭頂的劍癡和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