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怎麽是你開口邀請前輩了呢?”
狂墨拉着花顔來到虛空中,關切的詢問着。
他知道花顔和牧青的到來,也是由于之前他是幽州散修的身份,并未出現過。
這次,是聽到花顔開口邀請沈天,覺得事情蹊跷才來詢問一句。
“狂墨老哥!”
花顔看着關心自己的昔日老友,無奈的道:“這次牧青是領着三位老祖的命令來邀請沈天前輩的。”
“三位老祖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狂墨眼中閃過一絲忌憚,轉而又無奈的道:“也是前輩太猛了,值得他們三個出手拉攏了。”
花顔默然的點點頭,想到前幾次和着沈天的交流,她就覺得沈天似乎是無所不知。
至少,在她修行的道路中,給了不少的提點和指導。
這般的人物,三位老祖出手拉攏完全在意料之中。
“可是,他們不能拿你當花祭聖地的修士對待吧!”
狂墨憤憤的道:“你都脫離花祭聖地有百多年的時間了,他們怎能這般的亂搞?”
花祭聖地是屬于北方的聖地,臨近皇城。
門内有着上千種的修行道路,數量别看繁多。
但這些修行道路,都是花祭聖地的修士的伴侶的功法。
花祭聖地,其實就相當于比弱水門更強的門派,發展路線完全一樣。
她們的修行就是培植奇花異草和藥田。
戰鬥并不是強,就選擇了結交伴侶來避免自身被窺視。
花顔是不想要伴侶,安心研究種植奇花異草和藥田的本事。
卻是被當做另類,驅逐出門派。
若不是她的師父力保,一身修爲也将被廢。
而後才以散修的身份來到了幽州。
不過,她雖然不結交伴侶。
但朋友不少,男女修士皆是有的。
可惜有着花祭聖地的經曆,讓人隻注意到她結交的男修士。
導緻她在幽州的名聲,并不是那麽的好。
“你考慮換個地方吧!”狂墨如此的建議着。
“換到青州嘛?”
花顔苦澀的笑道:“青州不還是有個弱水門,如何有改變的呢?”
她不是沒有想過換地方,北方是花祭聖地的勢力範圍,定然是去不了了。
而南方的幾個州内,她這個層次的修士有幾個不了解她的身份。
有幾個像狂墨這樣真的知道她的性情的人?
總歸還是有着誤解存在。
倒不如在有着不少朋友的幽州待着舒心。
好歹是有着幾個知根知底的人可以談心聊天。
“.......”
狂墨無言以對,靜默了片刻的時間,他堅定的道:“我跟着前輩聊聊吧!”
不容的花顔開口。
狂墨便是繼續的道:“至少在前輩這裏,你不需要做三位老祖期望你做的事情。”
花顔心動了,不論是何種的方面出發。
她都有着想要來到萬巧閣的心思,誠懇的道:“那就多謝狂墨老哥了。”
“我們相識百年,該是幫你的。”
......“狂墨跟你說了什麽?”
回去的路上,牧青好奇的詢問着。
花顔笑笑道:“沒事!就是老友相見,聊了聊近況。”
“呵!”
牧青輕笑聲,不相信花顔的推辭。
若僅僅是聊些近況,前幾天爲何狂墨不出現。
爲何還要回避他聊?
不過,牧青倒是不在意了,繼續道:“你剛剛邀請沈天前輩的意思可不明顯。”
“沈天前輩實力高強,三位老祖都推崇不已,跟你結成伴侶是不錯的選擇。”
“你何必繼續的觀望,别浪費了自己選擇伴侶的最好的機會。”
“要知道,世間沒有多...”
牧青自以爲是的苦口婆心的勸導着花顔。
一路上,花顔默然無語。
她承認沈天是個很優秀的人。
但,并不代表優秀就是合适做她伴侶的人。
就好像花祭聖地内的修士,相互間攀比自己的伴侶是多麽的強悍。
卻是閉口不談自己最近修爲和研究的進展,總覺得畫面極端的怪異。
這是花顔不樂意留在花祭聖地内的原因。
牧青說到口幹舌燥的時候,花顔輕飄飄的提醒道:“到了!你該去跟着三位老祖彙報情況了。”
“嗯!你記得我的忠告。”
牧青不忘提醒花顔記住自己的話,繼而,才轉身去到三位老祖的住處。
.......“沈天真的是這麽說的?”
牧老六聽完牧青的彙報,鄭重的詢問了句。
牧青無比認真的點頭道:“沒錯!沈天前輩原話便是覺得問元鎮舒服和安全。”
得到肯定的回答,牧老六和着兩位聖地老祖對視眼,繼而問道:“你是如何想的呢?”
“老祖!我想的是毀掉問元鎮。”牧青沒有隐瞞自己真實的想法。
“哦!”
牧老六再問道:“你打算如何毀掉問元鎮呢?”
“四州奪旗,邊境的妖獸們絕對不會錯過這場比鬥。”
牧青将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道:“我們可以找到妖獸幾個族老,讓他們對問元鎮進行沖擊。然後利用虛假的消息将雲煙門的力量牽制走。”
“胡鬧!你怎能這般的胡鬧?”
牧老六的臉色猛的惱火起來,罵道:“你怎麽能聯合妖獸對付雲煙門?毀掉問元鎮呢?”
合着,他是根本不在乎牧青想要回到問元鎮的想法。
問元鎮,隻是世俗人生活的城鎮罷了。
若是能夠将沈天拉攏道幽州,毀掉也就毀掉了。
但,重點是在于不能被人知道這件事情中有他們幽州的影子。
最好是能夠将矛頭指向桑州和雲州,對他們幽州才能夠利益最大化。
聯合妖獸,豈不是自己的把柄就落在了妖獸的手裏。
修士,羞恥于跟着妖獸爲伍。
“老祖!青兒知道錯了!”
牧青趕忙跪下道:“是青兒考慮不周,還請老祖指點。”
“最近不少妖族的太子爺們都進到青州了,總不能讓它們閑着。”
牧老六淡淡的道:“劍癡不是跟我們幽州弟子有緣,就安排幾個幽州的弟子帶他們找上妖獸的太子爺,殺掉幾個不就引來妖獸的敵視了,他們會自己有動作的。”
妖獸的各族都是有着小輩進入青州,摻和在青州舉辦的四州奪旗。
它們進來,必然是躲不過皇族和聖地的眼睛。
但往往都是睜一眼閉一眼,總不能将妖獸的太子爺幹掉,撅了妖獸的根。
這不利于長期的發展,羊毛要滿滿的拔。
妖獸都弄死,以後往哪裏找合适的煉器和煉丹的材料。
隻是,他們還是會監控着這些妖獸太子爺的位置。
牧青恍然醒悟,跪地高呼:“老祖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