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越強,責任越大!”
這句話在劍癡不斷的努力下,還有着來自聖地和頂級門派弟子的傳播下。
外加着沈天神秘形象的加持。
短時間内形成了自上而下席卷起來的風波。
不少的修士都開始針對這句話進行讨論和辨思。
作爲事件的真正的主角——沈天。
他還在萬巧閣内用心且認真的經營着自己的小生意。
努力着,彌補着空空的貨架上的商品。
根本不知道修仙界一股關于他的風暴正在爆發着。
唯獨在店鋪中醒目的位置挂着的寫有‘實力越強,責任越大’的八字字帖,證明着這句話是從他的口中說出的。
能說出這般八字的前輩,果然是非同尋常。
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仰慕着前輩的人。
明明是振臂一呼就可成爲一代名師或者偉大的散修。
而前輩卻還是能夠平靜的做着自己的小生意。
前兩天來到萬巧閣的花顔坐在院落的石凳上,眼神專注的看着專注工作的沈天。
作爲距離沈天比較近的人,她就沒有牧老三和牧老六那樣的半信半疑。
畢竟,這般寵辱不驚,巨大的榮耀下還能夠專注工作,經營小商店的前輩。
還能夠有什麽樣的壞心眼呢?
除了讓人敬佩之外,是不該有半點的警惕和戒備的。
花顔真心這般的想着,隻是...前輩似乎有點躲着我的樣子!
是我做錯了什麽嘛?
花顔有些鬧不懂的疑惑,狂墨也無法給他解答。
反正不會是不歡迎她來萬巧閣。
畢竟,她來的當天,沈天可謂是抱着極大的熱情。
這份熱情是清晰且明确的可以感受到,沒有半分的質疑。
到底是什麽情況,讓沈天前輩總是躲着我呢?
花顔專注的盯着沈天思考的時候。
沈天的心裏在惴惴不安着。
她看我幹什麽?
是我的臉上開花了,還是今天的我又帥了幾分?
真的上愁,明明已經超越彥祖,高過國榮,勝過德華了。
今兒我照鏡子,怎麽可以變得更帥呢?
意識到自己的帥氣。
沈天便是越發的不安了。
要想想辦法,瞧瞧花顔是不是對我有意思了。
别到時候弄個隻是我的錯覺,這會讓我很尴尬的。
沈天默默的低頭做着雕塑,手猛的僵了下。
花顔站起身,走過來道:“掌櫃的!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嘛?”
她是想到狂墨最近忙着整理倉庫的事情,自己該是找點事情做。
總不能自己隻能是個吃閑飯的。
畢竟,連着高傲如魔祖,都在看着店鋪呢。
“嗯...你要不跟着狂墨一塊收拾倉庫吧!”
沈天思索了下,覺得該是讓花顔跟着熟悉的人多待着。
并不是因爲花顔盯着他的眼神,而是覺得她剛來萬巧閣,跟着認識的人待着明顯會自然舒服些。
“好吧!”
花顔眼中閃過絲失落,她敢來問沈天是否有幫忙的地方。
完全是她對雕塑也有些了解,雖然沒有沈天這般強。
總歸弄出來的東西,還是可以給築基和練氣修士把玩。
這時,店鋪内傳來一道怯怯的聲音。
“那個...掌櫃的在嘛?”
“要買東西找我就行!”
魔祖俊凱橫橫的聲音響起,明顯帶着幾分的不耐。
“???”
這小子是鬧什麽脾氣呢?
你這是用來對待客人的态度嘛!
我說這段時間生意不好,看來全是俊凱的原因。
沈天騰的站起身來,道:“我去店鋪看看,你随便轉轉吧!”
當然他說生意不好是因爲魔祖俊凱就有些無理了。
畢竟除了上次牧老三他們來談油餅的事情的時候,店鋪的東西都被買走了。
他的生意就從未有過熱鬧的事情,一個月能賣出一件玩意兒就不錯了。
“掌櫃的您忙!我去幫狂墨收拾倉庫去。”
花顔自是不敢阻攔,邁着斂步走向了倉庫的方向。
沈天輕輕的吐了口氣,走着跟花顔相反的方向,氣沖沖的來到店鋪。
“俊凱!回到後院自己面壁思過去,你對待客人是什麽态度?”
“掌櫃的,我知道了!”
魔祖俊凱低下頭,暗暗的朝着上門的客人瞪了一眼。
吓得當朝皇帝牧子平不自禁的往後退了步。
瞪我幹什麽?
又不是我讓你去面壁思過的。
魔祖實力不低,脾氣也不小。
怪不得我來錢叔叔告訴我先看看是不是魔祖看店鋪。
“面壁思過前,記得泡好茶端上來。”
沈天叮囑着快要走到後院的魔祖俊凱一句。
“.......”魔祖俊凱。
我就是爲了不給他這個小輩泡茶,才想把他給攆走。
沒想到,不僅要面壁思過,還要給他泡茶!
我這魔頭當的太失敗了。
魔祖郁郁的回到後院泡好了茶,端了過來。
“好好想想你做錯了什麽!”沈天還不忘提醒他做錯了事。
“掌櫃的,我知道了!”
魔祖老實的回到後院裏,站在後牆面前,用着指甲無聊的在牆壁上畫着圈圈。
他當然不敢詛咒沈天,詛咒的隻是牧子平這樣的後輩。
“呦呦呦,這不是俊凱嘛!”
狂墨拿着個裝材料的盒子走出來,看到面牆思過的魔祖,笑道:“俊凱!早跟你說放下身段。”
“瞧瞧你是半點記性不長,下次恐怕就要被掌櫃的趕走咯。”
“你懂什麽?”
魔祖不服氣的回頭,梗着脖子道:“我跟掌櫃的同源,你知道什麽叫同源嘛?跟着親兒子一樣的。”
“可不是!你跟前輩同源。”
狂墨撇撇嘴根本不信這套說法,道:“我怎麽覺得掌櫃的更寵夢秋,你總像是個撿來的呢?”
“哼!因爲是親的,對我要求才特别的高。”
魔祖有着非一般的安慰自己的話,道:“你看看掌櫃的每晚都做我愛吃的東西。”
狂墨這次倒是沒有反駁,坦誠的道:“這倒是!你的兩道菜,掌櫃的倒是沒有缺過。”
“可不是!”
魔祖撿到了理,腳步有些漂浮,神魂飄飄然的。
他留下道虛影在牆角,真身則是飄飄然的向着隔壁趙慶家去了,嘴裏還念叨着:“我可是親兒子...你知道什麽叫親兒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