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龍玉玺散發着柔和的白光。
全數的将牧子平包裹,像是月亮對巨龍獻禮的那樣。
巨龍也心不甘情不願的對牧子平進行了獻禮。
鍍着一層銀白的膜的牧子平,分解掉的身體快速的恢複過來,四肢五骸有着股力量在湧入。
漸漸的,他感覺到自己的實力超越了練氣境界。
而後來到了他熟悉的築基。
緊接着,又是高升一步。
“這就是金丹境界的實力?”
牧子平握緊拳頭,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強大的感覺,并道:“還沒有停止!它還在繼續。”
他感覺着自身的力量還在突破,還在持續的進步。
轟...猛的,牧子平體内響起轟鳴。
猶如開閘的水庫,力量湧現在他的身體各處。
驟然間強大到元嬰境界的力量,讓最高隻有築基修爲的牧子平有些飄飄然的夢幻的感覺。
我...這就成了擁有元嬰力量的皇帝了?
叔叔不是說過要按部就班的修行嘛?
牧子平先是疑惑了下,轉即便釋然的暗道:哼!
師父指出的全新的道路。
叔叔,他懂個屁!
牧子平坦然的接受着來自巨龍的力量,胸腔有着股自信和威嚴在持續的增長着。
“怎麽停了?”
牧子平疑惑的看向還在散發着柔和白光的祖龍玉玺。
他明明感覺到巨龍的力量還有許多,那澎湃的力量讓他覺得癡迷。
“進去!”
玉玺呵斥的聲音在牧子平的耳中響起。
下刻,澎湃的力量不情不願的湧入了進來。
充斥在牧子平的四肢五骸。
但,這股力量并未讓牧子平提升,他還是停留在元嬰境界的實力。
“什麽情況?”
牧子平有些摸不清頭腦。
他能夠感覺到後續進來的巨龍的力量,對他有着明顯的抗拒的舉動。
這股力量雖然在他的體内,但他知道自己根本掌控不了。
“轟隆隆...”
牧子平還未認真的思索,便聽到炸響的雷鳴響在耳邊。
面前不遠處的烏雲,其中的恐怖的雷電力量在湧動着。
生氣了!
我真的生氣了!
你們完完全全不将我這朵劫雲放在眼裏!
簡直太過分了,我要讓你們記住輕視我這朵劫雲的後果。
烏雲的旋渦猛的旋轉起來,聚集在旋渦的電弧快速的扭曲纏繞。
噼裏啪啦...一道大腿粗細的雷電從旋渦中打出來。
帶着撕裂虛空的力量,徑直的打向牧子平的胸膛。
遠遠地,牧子平就能夠感覺到雷電散發着的震懾的力量,眼中的恐懼剛現便是被壓制下來。
随之出現的是來自巨龍影響的傲氣和威嚴,喝道:“小小劫雲!膽敢對朕出手,看朕打爆你。”
我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它比我厲害多了啊!
牧子平愕然了一下,手下意識的擡起來,張開。
白色的噴息從他的手心湧出來。
徑直的跟着恐怖的雷電對波起來。
轟...之前巅峰時期的巨龍,跟着小腿粗細的雷電才勉強的對抗。
牧子平卻僅僅是掌握了巨龍的部分力量,那怕他們一人一龍合二爲一了。
實力,還是有些不夠看的。
牧子平打出的白色噴息直接被雷電壓制住,逼回了體内。
粗壯的雷電沖擊在他的胸口,散開的藍色電話滋滋啦啦的在他的身體上遊走。
瞬間,一股燒焦的味道就飄蕩在空中。
“别急着動手!”
玉明老祖攔住要動手消滅劫雲的牧老三,道:“那塊玉玺很奇怪的。”
巨龍怪異的鑽入到玉玺裏面。
然後,牧子平的身上就散發出跟着巨龍相同的氣息波動。
他們兩個明白玉玺大概率是沈天給牧子平的保護機制。
牧老三暫時的放下擔心,專心緻志的盯着牧子平的情況。
牧子平的反應雖然慢,但在死亡的威脅下,他也想到了祖龍玉玺。
畢竟,剛剛就是祖龍玉玺幫他化解的危機。
尤其是聽到了玉玺中的對話。
牧子平竭盡全力的感應着玉玺,伸出了手。
祖龍玉玺比巨龍靠譜的多,順應着牧子平的感應,落在了他伸出的手中。
牧子平手持玉玺,狠狠的砸向劈打來的雷電。
雷電直接被攔腰截斷。
沒有了雷電的沖擊,牧子平緩了口氣,體内的巨龍力量恢複着他的傷勢。
緊跟着,他單手貼在變大的玉玺的底部,用盡全力的頂着有着狂暴力量沖擊的雷電。
牧子平憑借着祖龍玉玺暫時的抵擋住了劫雲的雷電沖擊。
但,并不是長久之計。
若是等到他耗盡了力量,他還是任由劫雲的揉捏。
唯有将體内的巨龍的力量化爲己有,才有扛住劫雲壓力的可能性。
可是...它怎麽就不給我呢?
爸爸玉玺都開口了。
它怎麽就這麽倔強的認爲我不配?
牧子平想着,腦中猛的閃過一道靈光。
他仔細的回想着手握玉玺時候,聽到了那段談話。
隻是貪圖它的力量。
我隻是貪圖它的力量。
所以它覺得我不配!
師父也說我拜師隻是爲了力量。
而信仰巨龍是有着萬千的世俗人對我的信任凝聚而成。
我隻是爲了力量才騙取了他們對我的信任。
我并沒有想過全心全意的幫着世俗人們建立更好的生存環境。
所以...我不配!
因爲爲了力量,我可以騙取他們的信任。
當有着更大的力量擺在我的面前,我完全會抛棄掉他們。
這才是巨龍認爲我不配的原因。
牧子平想通了其中的關鍵,猛然的醒悟了過來。
似乎是爲了證明他所想的是正确的,他體内的巨龍還不滿的翻騰了下。
但,我答應了師父。
定然不會辜負他對我的期望。
師父所想,便是我所想。
師父所願,便是我所願。
牧子平眼神堅定,挺直身軀,縱聲大喝道:“朕!以玉玺爲證,以萬民爲鏡,立誓開世俗太平!”
“吼...”
伴随着他大喝的是體内的龍吼。
幫着牧子平抵擋雷電的祖龍玉玺,在這刻散發出刺眼恐怖的光芒。
直沖,遙遠的天外。
玉玺的光芒仿佛是一根長杆,撩開了漆黑的天幕。
像是舞台上左右拉開的幕簾般的,天幕被拉開了。
天幕的後面,閃爍着的是一個個璀璨的文字,散發着不同的氣息。
牧老三和玉明老祖意外的瞪大眼睛,口中喃喃道:“怎麽會?”
“子平元嬰的境界,他如何打開的印道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