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掌櫃的來說并不是什麽大事！”
牧老六聽出沈天話中的底線，不好意思的笑道：“就是聽說您曾經給子平一套藍皮書，我們想要購買一套，給家中的小輩們去學習學習。”
說着，牧老六将牧松雲給推了出來。
他有了動作，其他兩位皇族老祖更是不甘心落後。
“我們也是想要買一套藍皮書！”
“是呀！孩子的學習總是不夠好，這可怎麽辦呀！”
兩位老祖趁機的也将自己家的小輩給推出來。
頗有種想要将孩子推進學校，給老師看看孩子的資質的感覺。
皇族三子也明白其中的重要性，各個都是保持着謙卑的樣子，盡可能的展現着自己的優勢。
像是...相互争豔的公雞。
“.......”
沈天不知曉這是自己第一次無語了。
他看着眼前三個年輕人，都在盡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聰明和靠譜。
但，那種表演的痕迹多少是有點嚴重。
他反正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假的跟流量一樣。
“你們想要買藍皮書？”
沈天有些不自然的确認的問了一遍。
藍皮書！他僅僅是給了牧子平。
想來是那小子覺得藍皮書的内容太好，跟着其他人分享了。
他編寫的藍皮書是用在治理朝政上面。
但若是聰慧的可以舉一反三的人，卻是可以将其中的内容提煉，放在任何的地方都是有用處。
畢竟，朝政中的許多的東西都是管理方面的内容。
而管理往往都是相同，隻是看你管的人多還是人少罷了。
但，就算是有會舉一反三的人，使用方向也是有着限制的。
非管理的人買來根本就沒有用。
當然，也是編寫一本藍皮書太耗費時間了。
要知道他是找狂墨動手，不考慮手腕酸痛的情況下還要用了幾天的時間。
但總不能次次都要麻煩狂墨來吧！
而且寫得還是相同的内容，太麻煩人了。
要是自己動手寫，三個年輕人就是三本了。
沈天想想其中的工作量，就直搖頭。
“掌櫃的...你看他們三個都是有爲的青年，真心的想要學點東西！”
牧老六見沈天有爲難的神情，趕忙推銷着自己的孩子。
隻是言語顯得匮乏許多。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來推銷自己孩子的時候。
畢竟，以往牧松雲他們想要找老師。
全都是老師親自上們來推銷自己，可不是牧老六推銷自己的孩子。
不過，誰讓沈天的身份不一樣，給的教育也完全的不同。
也不好直接拒絕他們。
好歹剛剛從我這裏包圓了這段時間的貨物。
沈天也在糾結，他不好意思直言拒絕。
下刻，他開口問道：“他們是皇帝嘛？”
“皇帝...不是！”
牧老六有些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并且緊張的問道：“是隻有皇帝才能學嘛？”
他記得牧子平當時說過獲得的是世俗人的信仰。
也就是要讓世俗人足夠的相信，皇帝明顯是最容易獲得的。
“倒不是！”
沈天的話讓牧老六松了口氣。
但下刻，他繼續的問道：“他們是有相位嘛？”
“相位...他們沒有！”
牧老六顯得更加不好意思了，并更加緊張的問道：“是隻有皇帝和相位才能夠學嘛？”
“倒不是！”
沈天的話讓牧老六又松了口氣。
但下刻，他又問道：“他們身上可有一官半職？”
“這個...也沒有！”
牧老六呲了呲牙，不好意思的道：“掌櫃的，還有其他的條件嗎？”
他在等待着沈天的反轉。
但沈天失望的搖了搖頭，道：“既沒有皇位，也沒有相位，更是沒有一官半職。藍皮書恐怕不太适合你們三個孩子去學，容易耽誤了他們的前途，還是學些其他的吧。”
真不是我不給你們藍皮書。
而是你們的孩子不适合學藍皮書。
可别怪我不願意出售給你們，要怪就怪你們孩子不适合學吧！
沈天眼中閃過一絲狡猾。
他并未說藍皮書非要有一官半職才行。
但，他也不算是在撒謊，因爲他的藍皮書本意就是用來改善朝廷簡單的結構。
“？？？”牧老六他們懵了。
好家夥！
我們三個老祖的子孫輩。
竟是連着世俗間的皇帝、相位和擁有一官半職的都不如？
“這樣啊...”
牧老六覺得沈天就是在婉拒自己，不舍得将藍皮書白白的給他們。
而且人家還給了三個機會，皇位相位，一路降到有個一官半職。
但他們家的三個全都不具備。
你要是臨時給孩子套上個官位。
這就需要有牧子平的同意了，但有他們虛與委蛇在前，牧子平怎麽可能同意。
他們倒是也可以強壓着自己州内的官員讓個位置出來。
但是這樣不就顯得心不誠了嗎？
好容易兩次購買東西從沈天這裏得到的有眼光的評價。
豈不是就要毀于一旦了。
尤其是牧老六還有心想要讓沈天搬家到幽州。
更是不想在這個時候跟着沈天交惡。
雲桑兩州的老祖抱着的态度跟着牧老六差不多。
思來想去，關節又被卡住了。
“多謝掌櫃的提醒。”
牧老六僅僅是謝了沈天的忠告。
但，他還是不放棄一夜化神的奇迹。
畢竟鑰匙就在自己的眼前，這份福利是要盡全力給後輩們拿到的。
隻是目前暫時是行不通了。
不就是一官半職嘛！
我回去想想辦法去！
“客氣了！我隻是不想誤人子弟罷了！”
沈天無奈的笑了笑，他聽得出牧老六還未放棄。
不過，但他也不擔心，你滿足了現在的三個條件，後續我還有條件。
要是你能把我的全部條件都給完成了。
大不了...大不了我就多要點價格，讓狂墨幫忙寫三本算了。
耗費點時間就耗費點。
反正是你掏錢買我的時間。
掙錢嘛！
不寒碜！
藍皮書沒有成功獲得，牧老六也沒有着急走。
來都來了，套套近乎呗！
牧老六跟着沈天熱情的聊了半天的話，待到喝了幾壺茶，他才起身告别。
沈天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歎了口氣！
還是沒有打消他們想要藍皮書的想法。
剛剛聊天的時候，他又努力了下，失敗了。
......牧老六他們離開萬巧閣，剛騰空要分别回到各自的州内。
卻是見到虛空中出現牧老三、玉明老祖和牧子平的身影，顯然是在這裏等了許久了。
牧老三看着皇族三子懷中抱着的各種瓷器和雕塑，卻是沒有藍皮書，開懷笑道：“呦！牧老六在沈天那裏淘到了不少的寶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