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
魔祖不爽的揮手驅趕着宗夢秋,不滿的道:“我都多少年沒有生病了,你想的是不是有點多了。”
“那就是你修行的腦子出問題了。”
“你腦子才出問題了,我的境界已經不需要修煉了。”
“說不定是被人給打傻了!”
“除了掌櫃的,誰還能打得過我!”
魔祖跟着宗夢秋唇齒交鋒幾回合,更是不爽的道:“趕緊回你後院修煉去。”
他此刻有些後悔聽了趙泰的讒言。
我堂堂的魔祖,除了跟掌櫃的和護法說話客氣點。
還跟着誰曾客氣的說話!
還讓夢秋這丫頭覺得我有病。
簡直丢魔頭的人!
魔祖的眼中有着一閃而逝的難爲情。
宗夢秋退了兩步,有些遲疑的打量着魔祖。
她是真覺得有些奇怪!
畢竟,以她對魔祖的印象。
那句帶着她出去玩一圈就回來的話,根本不可能是他說出來。
若不是魔祖說話時候還驕傲的昂着頭,她都覺得魔祖是别人假扮的了。
根本不像是往日的作風!
可...魔祖剛剛驅趕我的動作和語氣證明他沒有變。
那他幹嘛說帶我出去玩一圈的話?
不就是去後院坐了會兒!
他變化怎麽這麽快!
宗夢秋略微有些擔憂的上前,關切的問道:“你真的沒事?”
“我能有什麽事情!”
魔祖撇撇嘴,低聲的罵道:“這丫頭好心當做驢肝肺!”
“沒事你幹嘛要帶我出去玩一圈!”
宗夢秋見魔祖的語氣不好,不悅的道:“怎麽變得這麽反常?”
“我...”
魔祖正要開口說自己是想要卸掉萬年前記載的印象。
下刻,他猛的醒悟過來。
我堂堂魔祖!
做事何須跟着他人解釋?
當即,魔祖揮揮手,不悅道:“用你管?”
“愛說不說!”
宗夢秋嘟着嘴,奇怪的搖晃着腦袋往後院去了。
她也隻是好奇魔祖的突然的變化。
要是有個合理的解釋,她說不得真跟着魔祖出去走一趟了。
畢竟,實力卑微的她也是想要去世界上看看。
隻是去看世界的想法,不如留下陪着師父沈天的想法濃烈罷了。
而留在店鋪内的魔祖看着宗夢秋離去的背影,眼中多了分糾結的神色。
直到宗夢秋的身影消失。
魔祖輕輕的歎了口氣,便是轉頭看着空空的店鋪門,等待着某位顧客的上門了。
“你們兩個怎麽又吵起來了?”
後院曬着太陽的沈天略微有些無語的問着。
饒是店鋪裏面的兩個人說話是壓着聲音,他還是能夠聽到些聲調。
不過,具體說的是什麽,他就不了解了。
但,總歸是知道宗夢秋和魔祖是吵起來了。
“師父~!!”
宗夢秋小跑着來到沈天的身邊蹲下,抱着他的胳膊撒嬌道:“我怎麽知道他怎麽回事!突然說要帶着我出去玩,問他也不說。”
“帶着你出去玩?”
沈天疑惑的看了看嘟着嘴撒嬌的宗夢秋。
俊凱的腦子還挺靈光!
自己害怕出去玩有風險。
特意的拉着修士宗夢秋出去。
好歹是能夠規避些風險。
不過,你不好好的看店。
想着出去玩幹什麽?
我可是老闆!
不壓榨你就不錯了!
還想着跟我請假?
沈天總歸是心軟的人,他揉着宗夢秋的腦袋,安撫道:“要是有機會!你們可以出去走走的嘛!别跟着師父一樣,天天憋在家裏,跟個宅男一樣!”
宅男是什麽東西?
宗夢秋的腦中先是浮現個疑惑。
不過,并未對此關注的太多。
我才不跟着魔祖出去!
萬一他使壞!
我多危險了呢!
宗夢秋首先就排除掉了跟着魔祖出去的想法,然後晃着沈天的胳膊,撒嬌道:“我不跟他出去!要出去也是跟着師父一起出去。”
“跟着我出去!”
沈天仰頭望着虛空中,不斷傳出轟隆聲的地方。
世界何其的大!
我要是有他們的實力!
還能留在這個逼仄的地方做個掌櫃的!
我也想要出去看看呐!
繼而,他轉頭笑道:“去玩吧!”
“嗯!我不打擾師父曬太陽了。”
宗夢秋嘟着嘴站起身,邁着步去倉庫拿材料了。
每天煉制兩個陶罐,是她的修行的任務。
劍癡看着宗夢秋撒嬌的離去,手指微微的顫動了兩下。
眼中,頗爲有種躍躍欲試的想法。
腳步都變得躊躇了起來。
但,最終他還是邁着方步,虎虎生威的走到師父沈天的身後。
劍癡鋒芒畢露,虎虎生威的步子頗有些威懾力,沈天略微有些不安的問道:“你幹什麽?”
“師父!我想...”
劍癡嘴唇蠕動道:“我想我做好學雕刻的準備了。”
前段時間,沈天是應承過要教他雕刻的話。
但,我後面遲遲沒開口。
想的就是你能夠忘記呀!
沈天心裏歎了口氣。
“我已經将衛生打掃好了,每天不會落下的。”
劍癡見師父沈天沒有開口,便是表明自己不會放棄掃地修行這一道。
“行!”
沈天站起身,道:“你來跟着我拿點東西。”
劍癡乖乖的在身後跟着。
他們兩個來到倉庫,來到堆木材的跟前。
“雕刻首先的就是要挑選好适合的材料!”
沈天指着身前的一堆材料,緩緩道來“你看看這根,材質較爲...”
他挨個的将面前的材料優點和缺點盡數的教導給劍癡,仔仔細細,毫無遺漏。
劍癡聽得也是很乖巧,記下一門便是點頭一下。
像極了老師親自開小竈的學生。
不多時,沈天将面前的木材盡數的講完。
然後,他随手的拿起一根來,道:“你就先拿着這根來聯系吧!”
“好!”
劍癡乖乖的接過來。
沈天順手拿了套雕刻的工具,轉身帶着他出了倉庫。
兩人來到院中的石桌前。
沈天拿起刻刀,随意的在木頭上刻下一道,提醒道:“行了!你就專心的學我這一刀的精髓吧!”
“好!”
劍癡沒有絲毫的疑問和怨言。
師父既然這般的教!
那定然是有師父的道理!
我乖乖的做就好了!
殊不知,沈天完全的是在偷懶。
他還準備在劍癡詢問起來,他就要講起那位畫雞蛋成爲頂級畫家的故事了。
然而,他準備充分,但劍癡并沒有開口。
沈天自然不會沒事找事,又躺回搖椅中,時不時的看着在石桌前用心模仿着自己随手一刀的劍癡。
時間點點滴滴的流逝!
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突然隔壁的院落中傳來聲驚呼。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