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請來幫忙的罷了!
多麽簡單的話語!
但若是方元思聽到,那可能是有些絕望了。
畢竟,這話聽起來似乎是若無牧子平這件事情。
宗夢秋根本不可能聯系方元思。
沈天不可能去考慮方元思,他笑道:“甚好!甚好!”
“師父!趕緊教我新的東西吧!”
宗夢秋奇怪沈天怎麽會突然問她對方元思的看法。
但有新的東西吸引着,倒是沒有太過的關心。
“好!我這次多教你些!”
心情大好的沈天,如此說道。
兩人來到平時宗夢秋煉制陶罐的地方。
“你之前煉制的陶罐都是刻有文字,美觀是稍微美觀了些。”
沈天拿着宗夢秋煉制的半成品,緩緩道:“但是終歸沒有自然的味道,我這次要告訴你的是...”
他認真的講授着後續的内容,内容繁多。
宗夢秋拄着下巴,歪着頭,認真的傾聽着。
腦中,仔細的記下沈天的字字句句。
眼中,更是綻放着崇拜的光芒!
似乎沈天八尺的身材,在她的眼中猶如天地般,占據了她整個眼眸。
師父懂得好多!
而且認真的時候更帥氣了!
哼!
有了師父的形象!
其他的男孩子看着都覺得無趣了!
今生我就要陪在師父身邊,跟着師父學習,孝敬師父了!
宗夢秋時不時的還會出神一下。
她的思緒中并無蘇聽荷那般的想法。
僅僅是作爲個徒弟,類似女兒般對無所不能的父親的崇拜和喜愛。
每每出神後回過神來,宗夢秋必不可免的遺漏掉某些内容,她便撒嬌的道:“師父~剛剛的内容你再講一遍嘛!我沒有記下來。”
“好!爲師就再爲你講述一遍。”
沈天不急不惱,将内容拉回,重新講述起來,好讓宗夢秋不落下任何的内容。
一師一徒相坐在暖暖的陽光下!
時不時,還有微風輕輕的吹過。
佛動着兩人的聲音!
宛若是一幕絕美的溫馨的畫面。
院落中的袁朵兒、允青雪、花顔和狂墨四人偶爾的擡頭看去。
一時間,竟是被這幅畫面吸引的久久挪不開目光。
讓人有種想要将這幅畫面久久的留存下來。
但想想自己的丹青的能力!
他們全都放棄了,擔心自己的能力無法完美的呈現眼前的絕美畫面。
而袁朵兒和允青雪兩個年輕人的心裏不由得就有些嫉妒心。
但并未留存太久的時間就消散了!
畢竟,兩人在問元鎮不是一天兩天了。
都知道宗夢秋作爲首位拜在沈天門下的嬌子,在萬巧閣有着其他人享受不到的特權和照顧。
.......就在僅僅有着一牆之隔的宅院中!
牧子平大咧咧的坐在院中,問道:“還需要多少的時間?”
“額...”
趙泰半坐在石凳上,試探的問道:“三天?”
作爲新來的方元思,他還未對自己任務有太多的了解,沒敢擅自的作答。
牧子平并未回應趙泰的試探,他僅僅是擡頭看着虛空。
那裏依舊在轟隆隆的作響。
老祖們的戰鬥還未結束!
誰也不知道何時會結束!
唯一能夠确認的是目前的老祖們都還未全力出手!
否則不會僅僅是轟隆隆作響,恐怕還會有各種天雷和天火橫生的場面。
而沒有全力出手,自然是忌憚着萬巧閣的沈天。
看了片刻的時間,牧子平沒有聽到趙泰再開口說話。
眉頭微不可查的微微皺起!
但,很快就松開。
牧子平收回視線,輕聲道:“也不知道他們還能打多久的時間。”
他的意思是等到老祖們的戰鬥結束!
勝負也就分了出來!
而那時就是清算的時候了。
你,還不打算努力的工作爲你老祖的行爲贖罪嘛?
反觀趙泰想的就比較簡單了。
也是他跟着牧子平的信息根本就不平等。
他,不知道自家老祖就在上面打架呢!
趙泰隻覺得這是北方幾個州的老祖因爲某些利益關系動起手來。
很大可能就跟着牧子平年紀輕輕成爲合體境界有關。
而牧子平打算利用老祖們大戰的期間,做些事情。
所以三天的時間!
對他來說太長了!
趙泰咬咬牙,狠狠心,道:“那就一天半的時間!”
這個時間已經很緊了!
倒不是煉制動力裝置的零件和齒輪麻煩。
有費老在,短時間内就能夠煉制出來。
問題就在如此快速的煉制大量的精密的零件和齒輪。
對于費老是個很大的消耗!
是需要時間來恢複。
若是吃藥恢複,對費老也不是什麽好事!
畢竟,是藥三分毒!
尤其是還是在真元嚴重消耗下吃藥恢複!
帶來的問題就更加眼中,容易造成隐疾留在體内。
隐疾對于修行可不是什麽好事!
然,牧子平擡頭看了看虛空,低聲的道:“一天半!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天雷和天火了。”
言外之意,在場的幾人都能夠明白!
趙泰面露難色!
反倒是費老,堅定的道:“一天!不能再少了!”
這次的任務辦好了!
以前輩的性格,該是會記下我們的功勞!
好處不需要落在我的身上!
積累下來,能夠将鍛器地書換回來就好了。
費老不忘自己和趙泰來到問元鎮的目的,要的就是鍛器地書。
爲此,他留點隐疾并不是什麽大事!
僅從這點來看,整個器魂聖地都是有着共同的目标。
趙泰聞言,僅僅是暗自歎息聲,并未開口阻攔或者是矯揉造作。
他能夠明白費老的想法。
“好!那就一天的時間!”
牧子平見無法再商量,道:“你們有需要盡管找我開口,我會住在師父那裏,方便你們找到我。”
“好!一旦有結果,我會通知陛下!”
既然已經商量完了,趙泰沒有說些其他的廢話。
緊跟着,牧子平便是起身順着牆壁的門去了萬巧閣。
趙泰站起身,道:“費老!我們開始吧!”
“???”
完全沒有參與感的方元思有些懵逼。
怎麽就聊到一天的時間!
怎麽就說要開始吧!
我要幹什麽呀!
方元思現在變得是滿頭的霧水。
開始,他知道叫自己來的目的,現在則是有些恍惚了。
畢竟,牧子平和趙泰聊得太快了,沒給他詳細了解的機會。
我就不該來!
不!我就不該參加青州大比!
沒有青州大比!
就不會迷戀上夢秋師姐!
沒有迷戀上,就不會有四州奪旗。
沒有四周奪旗,就不會有...沒有...就不會有懵逼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