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魔祖騰的站起來,道:“他們怎麽敢?”
道韻寶物!
區區金丹修士還敢拿走?
更何況是當着我魔祖的面從前輩手中帶走。
真的是将我魔祖不放在眼裏了!
沈天頗有些意外的看着動靜極大的魔祖,笑道:“你這麽激動做什麽?魚餌帶走就帶走了嘛!”
他是無所謂魚餌被帶走的事情。
頂多就是再找個地方挖些蟲子罷了!
反正那些都是從他後院花顔種花草的花圃中抓出來的。
這種随手可得的東西,沒必要心疼和惋惜了。
“掌櫃的!那些魚餌是您用來釣魚的嘛!”
魔祖不爽的道:“他們帶走了,您怎麽釣魚呢?”
“咱們不是還有條青鱗魚!”
沈天指着已經處理好的青鱗魚,然後繼續道:“他們帶走的魚餌也沒有用!無福消受的。”
他從花圃中挑選的魚餌,算是極佳的了。
釣魚佬見到都要說好!
但,修士拿着魚餌釣魚,豈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完全沒有必要!
倒是可以算是無福消受了。
隻是這話落在魔祖的耳朵裏,就是另外個意思了。
無福消受!
也就是他們還沒有能耐消受。
既然受不住,那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前輩将這話說給我聽,我要是還不能夠明白!
這幾萬年的時光也就是活到狗肚子裏面了。
魔祖笑了,道:“那就聽掌櫃的意思吧!”
“嗯!”
沈天并未多想,他的話單純就是指李武無福消受,單純的是他們用不上。
至于魔祖想到的意思,根本不是沈天原意。
沈天也不可能知道魔祖心裏的想法,他還在想要不要搞點魚餌。
不過,我還未出去走動過。
沈天擡頭看向花顔,問道:“你們出去溜達一圈,可有見到什麽有趣的地方?”
“有趣的地方倒是不多。”
花顔笑呵呵的道:“但不得不說這裏的風貌很是原始,有着各異的野獸,其中很多花草也是比較漂亮,不知道掌櫃的像不像去看看。”
“行!那我就跟着你們再去溜達溜達!”
沈天聽到花草便是直接起身,道:“正好我再去挖掘點魚餌來。”
這下,宗夢秋是開心起來。
她外出溜達片刻就打算回來,還是因爲心裏想念師父。
這次有師父跟着出去,我能開心的玩耍了。
當即,幾人紛紛站起身來。
由于宗夢秋他們已經出去溜達過。
便是由他們帶路,沈天被包圍在中間緩緩的走去。
“掌櫃的!那你們去玩,我留下來看着了。”
魔祖并未打算跟着一同前去,說是要留下看房車和烤爐。
沈天自是沒有拒絕的理由,便是同意了下來。
片刻,沈天和宗夢秋幾人的身影就遠去了。
魔祖起身,擡手滔滔魔氣出手,籠罩住房車和烤爐。
濃郁的魔氣散發着無盡的危險!
讓人沒有敢進入的想法。
緊跟着,魔祖擡眼望着遠處,仿若是穿透了空間般看着斷山城,冷聲道:“你們的膽子是真的不小。”
.......斷山城内!
心有餘悸的李武三人剛剛踏上傳送陣。
猛的,三人齊齊感覺脊背發涼,感覺虛空中有着恐怖的眼睛盯着般。
“誰?”
李武驚懼的轉頭看去,但看到的隻是一片白茫。
這是因爲傳送陣已經被觸發,當他眼前的白茫消失的那刻。
他們面前是仙霧朦胧,高山聳立、劍氣勃發的山門——劍山。
“呼...終于是回到山門了。”
李志和張強松了口氣,心底浮現些許的安全感。
畢竟是安全的到家了!
會讓人有種感覺危險已經消失了樣子。
隻是李武心底還有着濃濃的不安,那是被傳送回來前,感覺到虛空中的那恐怖的注視所帶來的不安感。
就算是這刻,他還有種要被吞噬的感覺。
“師兄!我們先回去吧!”
李志在旁喊着李武,道:“這件事情我們要不要跟門内的長老說一說?”
“必須要說!”
李武是不敢隐瞞這件事情。
若是後續爆發出來,他是真的沒有活路可走的。
李志和張強點點頭,顯然也是跟着李武有着相同的想法。
三人的意見達成了一緻。
他們齊齊向着山門的主峰走去。
李志和張強兩人是沒有資格進入主峰,資質不行。
而李武則是可以帶着他們過去,他的資質可以。
隻是走向主峰的時候。
李武總覺得有些事情似乎被他給忘記了。
什麽事情呢?
似乎還挺重要的?
李武皺着眉頭,一時間還想不起來。
而片刻的時間,他們已經來到主峰——劍山掌門的門前。
“李武!你們來此何事?”
掌門門前是有着弟子看守,當即攔下了三個人。
“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掌門彙報。”
李武拱手道:“關于問元鎮的那位前輩。”
“問元鎮的那位前輩?”
守門弟子臉上浮現些許的喜色,追問道:“你們是見到那位前輩了?”
“嗯!我們見到那位前輩了!”
李武三人的臉上有着幾分的苦澀。
他們見到是見到了!
可跟着你想的見到不同。
守門弟子以爲三人是碰到了大機緣。
畢竟,掌門風劍說的是那位前輩不可得罪,若是能夠跟着前輩接觸,盡可能的表現的優異。
若是被那位前輩看上,立馬就可以成爲重點培養的弟子,不論是任何的資質和修爲。
所以對于劍山的弟子們來說!
那位前輩就是天大的機緣了。
守門弟子眼中流露着幾分的嫉妒和羨慕,略帶幾分讨好的道:“三位暫且的等候,我這就去通知掌門此事。”
“不是...”
李武開口就要攔下誤解的守門弟子。
但,激動的守門弟子的速度很快,已經轉身進入掌門的屋内。
僅僅是片刻的時間,就聽到風劍略帶幾分激動的聲音:“快!你們三個快快的進來。”
聽着自家掌門激動聲音的話語,李武三人苦澀的對視的一眼。
我們究竟要不要隐瞞斷山城一行的事情?
不過這個念頭僅僅在腦海中出現片刻。
他們就全數的打消了!
畢竟,他們知曉自己得罪了前輩。
雖然前輩并未有半點的責罰。
但若是隐瞞了宗門掌門,那天這件事情突然傳到掌門的耳中。
他們是真的半點活下去的機會都沒有。
這時候,他們好歹還是有點活下去的機會的。
那怕這種機會比較渺茫了!
但總歸是要比隐瞞好多了。
李武三人深深呼吸一口,邁步走進掌門的房間。
風劍坐在主位上,熱情的道:“你們快快将見到前輩的情況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