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怎麽會?
他怎麽敢?
他怎麽能不聽話呢?
趙泰通體發涼,渾身顫抖着。
跟在他身後的費老更是無奈的回頭瞥了器魂老祖一眼,便是毫無留戀的轉首。
他們前段時間私下裏還嘲笑誰家的老祖這麽大膽,竟然敢糾結好友前來青州鬧事,還是在前輩的眼皮子底下。
哪成想,吃瓜吃到自家的頭上了。
他們現在想想自己多次前往萬巧閣,站在前輩的面前,冷汗便是一身身的往下落。
我們能夠活到現在!
還真是要感謝我們對前輩有用處啊!
怪不得那幾日的魔祖和雨涵他們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們。
答案竟是這樣子!
明明都給老祖傳信了。
他怎麽敢不聽話呢?
趙泰和費老全然的不顧器魂老祖是聖地之主的身份,心裏埋怨着他不聽兩個後輩的話。
唉!
器魂老祖看着兩人不搭理自己轉首離去,沒有半點的惱怒,隻是在心裏歎息了聲。
畢竟,他做的事情,屬實有些不厚道。
該是聽他們兩個的話!
我怎麽就癡心瘋的聽了門下長老和張霸的話了呢?
器魂老祖心裏也在懊悔自己的選擇。
他看着趙泰和費老跟着沈天身邊的幾人關系算是融洽的模樣。
懊悔在這刻更是達到了頂峰。
“掌櫃的...”
趙泰來到沈天的身前,想要解釋下自己并不知道器魂老祖的做法。
但他來到跟前,卻是躊躇着不知該如何的開口。
“我這裏不用幫忙!”
沈天低頭認真的處理着手中的青鱗魚,笑道:“你們玩你們的去!”
他做飯,向來是不要别人動手幫忙。
不管是男還是女!
因爲都耽誤他做飯的速度。
“掌櫃的!我是有其他的事情想要說。”
趙泰緊張的繃緊了肌肉,心一橫,死就死了,道:“其實!我跟着那位有着血緣關系。”
“那位!”
沈天擡頭看向器魂老祖。
然後,回首在看看趙泰的模樣。
仔細的打量下來,眉眼間還真有些神似的模樣。
可是...跟我有什麽關系?
沈天笑笑道:“好!我知道了!”
嗯?
前輩似乎沒有明白我說的話的意思。
“掌櫃的!其實我是想說我跟他隻有血緣關系,其他的就沒有任何的關系了。”趙泰急忙的補充了句。
“嗯...”
沈天被他搞得滿頭霧水。
你們有沒有關系跟我有什麽關系?
全是你們兩個的事情,我又管不到。
沈天擡起頭,誠懇的看向趙泰,笑着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看我真誠的眼神!
我已經知道你跟他的關系了!
沒有必要在跟我繼續的講了!
我又管不到!
嗯?
趙泰看着沈天誠懇的笑容,卻覺得背後有些發涼。
甚至,他感覺在沈天的話語中有些不耐煩的意味。
畢竟,一句話,沈天說了兩遍!
這...前輩果然還是沒有理解我的意思啊!
或者說我該是跟着前輩坦誠相待。
趙泰趕忙挽救道:“掌櫃的!我之前就跟他說過不要來,不要來,我已經過來了,誰知道他還是過來了。既然他不聽我的話,那我就沒有必要跟他有任何的關系了。掌櫃的,這些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他将這次的事情簡單的叙述給沈天,眼中更是有着站在沈天沈天的同仇敵忾。
宗夢秋和劍癡幾個坐在旁邊的小輩聽着這段不短不長的話,仔細的琢磨後。
竟是發現每個字跟每個字的縫隙間,寫着的全是:都是器魂老祖的錯,跟我無關,前輩不要牽連到我頭上,我堅定的跟着前輩站在一起。
呵!
不愧是大門大派出來的弟子!
做事就是如此的果斷淩厲!
宗夢秋和劍癡幾人笑笑,并未開口。
他們多少明白趙泰的行徑,不全是爲了保全自己的性命。
還有的是爲器魂聖地在沈天盛怒之下保留下一份火種。
器魂老祖顯然是想到趙泰和費老要做的事情,這才沒有半點的惱怒,反而是有些自吞苦果的無奈歎息。
不讓他來!
他偏偏來了!
沈天聽着趙泰有些繞口的話,朦胧間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
趙泰是不想要見到器魂老祖!
所以才特意的到我跟前說跟器魂老祖沒有關系了。
是想要讓我幫忙趕走器魂老祖嘛?
想到這裏,沈天開口問道:“你是要我幫你趕走他?”
“沒有!沒有!”
趙泰連忙的搖頭,他可不想要破壞器魂老祖前來請罪的事情。
畢竟,他對于器魂老祖還是有着感情,這次來跟沈天說他跟器魂老祖沒有關系,也是想要在這種情況下幫着器魂聖地保留些火種下來。
趙泰解釋道:“掌櫃的!我的心意您明白的,我對您全然都是尊敬和崇拜。”
“我明白!我明白!”
沈天不知所雲的點點頭,心裏倒是松了口氣。
隻要不是趕走器魂老祖就行。
他們都是實力強悍的修士!
讓我趕走他們!
着實有些爲難人了!
而且,他們說不得還能發展成潛在的高端客戶。
沈天現在已經不做流水線的産品出售了,自是要積攢高端客戶了。
僅僅隻有牧老三幾個高端客戶,根本是不足夠的。
也是爲了積攢高端客戶!
所以魔祖再說牧老三要帶人來拜訪,他才一口給答應了下來。
“行!你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處理青鱗魚了!”
沈天看着趙泰真的沒話要說轉身離去後,這才低頭開始處理青鱗魚。
旁邊的宗夢秋和劍癡時不時的插手搗亂下。
“去去去!”
沈天揮手驅趕道:“你們要是沒有事情做,就想想怎麽将這條大魚給裝起來運回問元鎮吧!需要多少錢,到時候找我報賬。”
青鱗魚王在岸上放了不少的時間了。
沈天擔心它給幹死了,就讓閑着的宗夢秋和劍癡想辦法了。
“師姐!我們将它給扛回去嘛?”
劍癡看着碩大的青鱗魚王皺眉道:“而且青鱗魚有個特性,離開了青鱗河活不下去,這可怎麽辦?”
新鮮的青鱗魚值錢就值錢在這裏。
除了青鱗河的水,很少有水能夠養活它們。
所以,劍癡才覺得十分的棘手。
“學學師姐是如何動腦子的吧!”
宗夢秋自信滿滿,在劍癡好奇的目光下,走向了牧老三等衆位老祖聚集的地方,開口道:“幾位建議!我師父想要将青鱗魚王運送到問元鎮養殖,不知幾位前輩有沒有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