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
“還直接将元武聖地的外門給廢了,這是要結下死仇啊!”
“萬年來最大的熱鬧,沒想到我有緣可以遇到。”
“哈哈哈!我現在還真想看看隐匿在虛空的強者了。”
“究竟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呢?手持畫卷的女子也沒有印象,難道是某位潛修的大能?”
元武城看熱鬧的修士還以爲虛空中的強者離開了,沒有想到再度出手竟然是直接打爆元武聖地的外門。
這已經不是打臉了。
簡直就是結下了死仇。
不死不休!
要麽隐匿虛空的強者死亡。
元武聖地的面子勉強的撿回來。
要麽就是元武聖地倒台,虛空中的強者自立聖地。
不管最終的結果如何,都是件足以震動神牧皇朝的大事件。
到底是誰動手呢?
總感覺不是什麽好征兆啊!
元武城的修士眼中閃爍着疑惑,隐隐有種可以看到神牧皇朝大變革的樣子。
底氣十足的宗夢秋邁入倒塌的元武聖地外門,沉聲喝道:“三息的時間已過,元武聖地張霸既是要做縮頭烏龜,便是先滅了你外門。”
别看剛剛元武聖地外門連續的出手兩次。
其實僅僅是過去了三息的時間罷了。
畢竟,合體境界的修士出手的速度和反應速度都是很快。
三息時間出手兩次,對他們來說還是算慢了。
宗夢秋的話音落下,便是做出要揭開手中畫卷的動作,一股強勢的威壓從中緩緩的釋放出來。
本是勉強站起來的元武聖地的合體修士,被這股威壓轟然間壓倒在地,臉色蒼白如紙。
元武城衆修士睜大了眼睛看過來,他們早就猜測這副畫卷是件重寶。
但沒想到僅僅是些許的威壓施展,就足夠壓倒元武聖地的所有合體修士。
這要是全數的展開,怕是整個元武城都沒有能夠抵抗的力量。
這刻看來,畫卷怕是要用來對付元武聖地内門了。
而隐匿在虛空中的強者爲何不拿着畫卷現身?
反而是要築基境界的徒弟拿着畫卷?
那不成是施展畫卷是有性命的威脅。
所以那位強者要用徒弟的性命來施展畫卷。
好算計啊!
就是可憐了他的徒弟了。
衆位修士猜測着,看向宗夢秋的眼中還是一如既往的憐憫。
畢竟,這就是師父的工具人啊!
轟...突然元武城的上空震動。
陽光普照的元武城内陡然變得黑暗下來,仿若是烏雲壓頂。
但上空并沒有烏雲,而是成片的山峰浮現。
數道強橫的氣息爆發,徑直的壓下來。
“是元武聖地的内門!”
“内門可是老祖級的強者存在,隐匿虛空的強者還敢留在這裏嘛?”
“我覺得他是不敢了,元武聖地的強者無數,就是老祖級強者不出手,其他人的圍攻也不是老祖級能夠擋下的。”
“不過,我們大概率是能夠看到畫卷出手了。”
“哈哈哈!既然隐匿虛空的強者敢讓徒弟拿着畫卷來找元武聖地的麻煩,想來這副畫卷的破壞力極強,不知道元武聖地能不能擋下。”
“管元武聖地能不能擋下,跟我們的關系不大,隻是能夠起眼看到這場熱鬧,不虧啊!”
元武城的修士看了看空中轟然出現的成片山峰,便知道是元武聖地的強者來臨了。
他們紛紛撐開自身的真元,抵擋着來自元武聖地強者的威壓,或是快速拉開距離,遠遠的看着這場熱鬧。
但是并未有半個離開的人,都是不想要錯過。
畢竟,元武聖地矗立在武州萬年的時間,根本沒有人敢來招惹。
今日陡然出現一位強者前來招惹,誰想要錯過這份熱鬧?
以後見到老友們還能有吹噓的機會。
成片的山峰浮空在整個元武城的上空。
六道散發着強橫的人影從中沖出來,正是張況和門内五脈的脈主。
“何方鼠輩!在虛空中藏頭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張況定眼看向還殘留着出手氣息的虛空,暴然呵斥聲。
随之,擡掌便是全力的打過去。
壞我元武聖地外門!
赤果果的挑釁我門的威嚴!
真當我元武聖地人人可欺。
張況現在情緒非常的憤怒,前有金山門被各家老祖打崩,臉已經丢了次。
而且還得到老祖張霸可能出事的消息,還未得到合理的安排。
竟然是又有人來登門招惹元武聖地,打崩外門。
靠!
我門什麽時候這麽倒黴了?
怎麽這兩天的就這麽多的問題呢?
“出手!不論是誰,必須死!”
張況打出一掌,縱身向衆位老祖的位置逼近過去。
他的身後五脈脈主緊跟而來,每每揮掌皆是全力出手。
一路上空間粉碎!
虛空震動!
數道強橫的攻擊落在老祖們站立的虛空中。
轟...轟...轟...虛空内老祖們出手打爆張況五人的攻擊,虛空随之被打碎,露出裏面的人影。
數十位的人影落在元武城衆人的眼中。
“我靠!怎麽這麽多人?”
“足足有二十多位了吧!”
“而且你們看他們的氣息,是不是要比張況更強?”
“難道全都是老祖級的強者?”
“這股力量哪裏冒出來的?”
“我怎麽覺得裏面有個人有些熟悉呢?”
元武城的修士們看到虛空中隐匿的強者的數量,也是全都懵逼了。
他們知道虛空中肯定是有強者隐匿着。
但是,你足足有二十多位的強者,隐匿個毛線啊?
直接出來打爆元武聖地不就行了嘛?
搞得我們猜來猜去的!
何必呢?
元武城的修士們隻覺得無語至極。
但張況前沖的勢頭卻是戛然而止,眉頭不解的緊鎖。
他的眼神非常的複雜,有着不解,有着惱怒,有着幽怨,還有着幾分的郁悶。
怎麽又是他們幾個!
合着這件事情也是他們搞出來的?
我說怎麽有人敢找元武聖地的麻煩!
“你們...你們究竟要做什麽?”
張況悶悶的開口,同時攔住了身後的五脈脈主,沉聲問道:“你我都是聖地,爲何要對我元武聖地出手?我們沒有這般的死仇吧!”
打,他們肯定是打不過。
之前說的必須死!
就全當他在放屁吧!
他又不是張霸,面對老祖級的強者還能夠霸道行徑。
“诶...我們本不想這樣的。”
牧老三輕輕的歎口氣,無語的道:“你們爲何出現就要找我們的麻煩呢?”
他們隐匿在虛空中躲藏着出手,是看在同爲聖地的面子。
反正宗夢秋來這裏就是要懲罰元武聖地。
隻需要逼出了元武聖地的内門就行了。
但,他們沒有想到張況出來就直接奔着他們來了。
白瞎我們将氣息刻意的留着。
你們幹嘛來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