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見錘天老祖!”
張況說完便是深深的拜下。
等待着錘天老祖見還是不見的決定。
祥和的陽光潑灑在皇城内,整個皇宮在張況的聲音散去後便是寂然無聲,顯得莊嚴和肅穆。
饒是張況在這般的氛圍下,跪拜的都不是很舒服。
他能夠感覺到在這座不算大的皇宮内,有着數道視線落在他的身上,皆是不弱于他的強者。
“張況!老祖準了。”
突然,一道沉悶的聲音從身前想起。
張況擡起頭看到一位身着紅袍的老者,無須,面色淨白,胳膊上挂着浮塵,身上散發着若有若無的半步老祖級的實力。
“還請閣下帶路!”
張況并不認識眼前的老者,但态度擺的很是恭敬。
半步老祖級強者,跟他相同的實力,僅僅這點就夠他平等的對待。
更何況,對方此刻能夠出現,代表的便是背後的錘天老祖,該是恭敬的對待。
“跟我走吧!”
老者低眉垂眼,帶着幾分的傲氣,看都沒看張況,轉身往皇宮的深處走去。
張況沒有半點的在意,反而覺得該是如此。
畢竟,這位是皇州的強者,陪伴在古老的老祖級強者身邊的人。
若是沒有傲氣!
那才是不對勁的事情。
紅袍老者和張況一前一後,沒有動用真元,就徒步的向皇宮深處走去。
走了足足一刻鍾的時間,紅袍老者才停下來。
“老祖就在裏面,你自己進去吧!”
紅袍老者說完,像是個守衛者般盤坐在大門的一側,閉眼不再言語。
張況先是向紅袍老者感謝拱手,邁步推開院門,一股濃郁靈氣撲面而來。
院子中有種植的花草樹木皆是珍稀昂貴的品種,散發着奇異的力量,任何在這裏修行都可事半功倍。
張況沒有在院子裏面久留,快步的走向正面的房屋門前。
“錘天老祖!晚輩張況求見。”
“進來吧!”
裏面傳出似是腐朽般的聲音。
咯吱...房門應聲打開。
張況邁步進去,擡頭看到的竟然隻是個香火供奉的石頭雕塑。
屋内除了這尊石頭雕塑外,便是沒有了其他人的存在。
“你來找我何事?”
張況還在尋找老祖的聲音,石頭雕塑卻是開口,正是那腐朽般的聲音。
這是錘天老祖!
怎麽化作石頭雕塑了呢?
張況心下震驚,他進入元武聖地爲弟子,這位錘天老祖便是當時聖地的主事人。
後來張霸登位,錘天老祖就來到了皇州,他是沒有面對面的跟着老祖見過。
張況怎麽也沒有想到首次跟着這位傳奇老祖見面,會是這樣的場景。
“呵!我這副樣子讓你很意外?”
錘天老祖察覺到張況的意外,笑道:“再過些時日,張霸就該來了,兩千年後,你也會過來,到時你就全都明白了,此時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
聖地老祖僅僅能坐兩千年的時光。
張霸就是快要接近兩千年了,若是不出意外,幾百年後就要來皇州了。
那時就是張況坐鎮元武聖地,可惜節奏都被宗夢秋給打亂了。
“錘天老祖!張霸老祖恐怕是來不了了。”
張況言語苦澀,無奈的道:“目前張霸老祖消失了,不知道死活。”
“嗯?”
錘天老祖拉着長長的聲音。
他并未詢問具體的情況,但張況僅僅是聽到嗯字,便是忙不疊的解釋道:“我們也不太清楚其中的情況,張霸老祖他前段時日跟着器魂老祖前往青州...”
修複元武聖地的時候,他不是什麽都沒有做。
至少張霸消失前的動靜,張況是全部都探查出來了。
張霸最後露面的地方,就是在青州。
而後來就有宗夢秋攜帶者畫卷上門将元武聖地打的半崩潰。
張況講述時,沒有加油添火。
因爲沒有必要!
而且錘天老祖不傻,也騙不過。
倒不如誠實的全數說出來。
“青州!畫卷!築基修士...”
錘天老祖念叨着張況講述中的重點。
猛地,石頭雕塑的眼中閃過一道兇光,像是想到什麽事情。
同時錘天老祖的态度也有了許多的改變,嚴肅和認真了許多,問道:“當時攜帶畫卷的築基修士是有器魂老祖他們出手幫助?他們爲何幫助築基修士?你知道嗎?”
“老祖!我們并未探查出來!”
張況如實的說道:“器魂老祖他們在暗中插手,阻礙了我們的調查。”
他不可能不去調查宗夢秋的背景。
隻是器魂老祖和牧老三他們有着很默契的想法,那就是沈天的消息不能再外洩了。
給自己招來幾個競争對手也不是什麽好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有着二十多位老祖的阻攔!
張況能調查出來才是件怪事了!
“你先去休息片刻!”
錘天老祖不再詢問張況,揮手讓他離開。
張況不敢不答應,轉身走的很利索。
等他走了,錘天老祖沉默許久,開口道:“千鈞!去将器魂老祖他們叫來。”
“是!”
紅袍老者也就是千鈞站起身,快步向皇宮外走去。
千鈞離去!
屋内的石頭雕塑猛地顫動起來,竟是飄離升空,撞破虛空而去。
錘天老祖并未走太遠的路程,僅僅是來到皇宮内最大的宮殿中。
這裏,本該是牧子平上朝和休息的地方。
但是最近牧子平不在,顯得是有些空蕩蕩的了。
“嗯?”
錘天老祖看着空蕩的房間,不解的道:“皇帝怎麽不見了呢?我們推舉的那麽大的一個皇帝怎麽不見了呢?”
錘天老祖适應了片刻的時間,最終消化了皇帝是真的不見了的消息。
不過,他并未關心皇帝的去處。
反正來到這裏也不是專門來找皇帝。
錘天老祖沒有半點的避諱,直接進入到牧子平休息的地方,拿到桌面上的皇帝玉玺,掐動手印,灌輸真元激發皇帝玉玺中的力量。
轟...玉玺金光乍現。
數條金光閃閃的道路在屋内鋪展開來。
道路的盡頭都是牽連着道強橫的身影。
有的是盤腿坐着,有的是怒目看着什麽,有的則是對着看不到的敵人大打出手,身上鮮血迸濺。
“錘天!你打開玉玺爲何?”
“你不好好療傷,亂跑什麽啊!”
“别忘了你百年後就要來接替我們了,趕緊恢複傷勢,我們可不想到時候再死老祖級了,”
幾道盤腿坐着的強者睜開眼睛,對錘天老祖激活玉玺的行爲很是不滿。
“我自是有急事而來!”
錘天老祖嚴肅的問道:“你們鎮壓小世界,沒有疏忽下導緻有人跑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