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子平拖着趙泰三人離開了問元鎮。
趙泰他們多少是有些不情願。
畢竟,去鋪設鐵路對他們沒有半點的好處,他們來到問元鎮,也是想要看看有沒有機會帶走鍛器地書。
但在魔祖的“友好商談”下,趙泰三人不得不去了。
而後的幾日,萬巧閣内顯得很是平靜和安甯。
該修煉的修煉,該看店的看店。
花顔也如她所償的搬進了後花園,成爲了她修行的場地。
宗夢秋制作陶罐的數量提升到每天制作五個,分别由當初答應收購的老祖每天來購買,收益頗豐。
沈天整日懶散的在院中或是去後花園待着,尋找尋找靈感。
總不能牧老三答應的事情,已經按照标準的全做了。
到了他這裏,翻臉不認賬!
沈天還是會考慮盡快的弄出作品,隻是不着急罷了。
偶爾的還會開着車子去問元鎮的郊外,尋找尋找靈感。
“就是可惜找不到修士們娛樂的場所呢!”
沈天舒服的躺在院中的搖椅上,對這幾日外出的收獲很是遺憾。
他之前就有打算體驗體驗修行界的文化風俗。
現在掙得靈石更多了,他的底氣也就更足了。
找遍了整個問元鎮,他找到的也隻是世俗間的娛樂場所。
至于修仙界的娛樂場所,那是半個影子都沒有找到。
“有錢花不出去,你們知道有多麽的痛苦嘛?”
沈天苦惱的抓着頭發,幽幽的歎了口氣。
然後擡頭看到在院中寫字的狂墨,有心開口去問問。
但想想還有點小小的羞愧。
當初去暖春閣就被夢秋丫頭給抓住了,她很不開心。
幸好暖春閣不是我想要去的場所,否則還不知夢秋丫頭該怎麽鄙視我了。
我好歹是爲人師長了!
總歸是要保持着一份莊重。
嗯!
還是不能問狂墨!
以後多出去走走看看吧!
沈天心裏做出了決定,便是半眯着眼曬着太陽,腦中思索着下次該去哪座城去看看,是否能夠體驗到不同的風土人情。
我喜歡火辣辣的熱情。
........不同問元鎮内的安靜平和。
萬妖之國的深處,無數的奇異靈鳥匍匐在地,身軀不停的顫抖着。
“皇!是我等失職!”
“還請皇重重責罰,我等甘願承受。”
“我們監管不嚴,竟是有賊人從我們看守的地方進入禁地,皇,我們知罪。”
它們跪拜的地方,是由無數燃燒着火焰的山峰組成。
這片山峰内,除了火焰外,就沒有了其他的東西。
不論是樹木還是花草,皆是由火焰燃燒而成。
至于山峰,也不知道是火焰包裹或者就是由火焰構成的。
山巒重疊的山峰中,浮現出幾道虛影來,虛影身周的火焰烘烤的空間都扭曲起來。
一雙睥睨天下般傲氣的眼神,掃量着匍匐在地的衆多奇異靈鳥。
僅僅是一眼,便讓這些鳥兒顫抖加劇,求罰聲陣陣響起。
而這些跪拜在地的鳥兒,最低境界都是煉虛的實力,還有幾個老祖級的鳥兒爲首最前,已經是一方強橫的力量了。
“哼!老祖級的各領三千灼魂鞭!至于其他,老祖級的自定懲罰。”
許久,山峰中的虛影才緩緩的開口,霸道的道:“若是再有下次,你們自盡吧!”
灼魂鞭!
是鳳凰一族取自栖息地樹木的枝丫煉制。
煉制成功,放置在靈魂神火中培育萬年的時光而成的寶貝。
一旦抽打在敵人的身上,便是有靈魂神魂粘附在靈魂上,經受神火的炙烤。
靈魂強大者,千年難以恢複!
靈魂弱小者,一鞭灰飛煙滅。
就是老祖級的強者挨一下,都是吃痛不已。
但對于匍匐在地的鳥兒們來說,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多謝吾皇開恩!”
“我等絕不敢再讓此事發生。”
“吾皇息怒!”
衆多奇異靈鳥振翅而走,隐匿在林間的枝丫中,一雙銳利的眼睛,盯着四周的情況,不敢有半點的松懈。
而在火焰熊熊燃燒,似是與世同存,永不泯滅的山峰中。
兩道身影狼狽的坐在地上,身上有着流光閃爍。
她們正是前來偷盜鳳凰蛋的青韋和水文。
開始的時候一切都很正常。
雖是周圍的火焰難以忍受,但青韋将雲煙門的流火罩帶了出來,對付火焰事半功倍。
而且鳳凰一族被天地禁制封印,多數時間都在沉睡中渡過,減少了被發現的幾率。
這也是青韋和水文敢帶着傷勢過來的原因。
她們又不是想要打架,隻是想要偷走鳳凰蛋,偷偷摸摸的就行了。
并且她們随身帶着足夠的雞蛋,傷勢的問題是可以壓制下來。
來前準備的十分充足!
但還是小瞧了鳳凰一族的實力。
僅僅是踏入禁地蟄伏三天,剛剛動身就被鳳凰一族的強者給抓住了。
而且是毫無反抗能力的被抓住了!
連逃跑的時間都沒有!
“是我拖累了你!”
水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有些心酸的道:“往日都是你拖累我,沒想到今日竟是成了我。”
“憑着我們兩個的關系,哪裏需要說什麽拖累不拖累。”
青韋有些怒氣的呵斥着水文,覺得她這話說的不好聽。
水文無語的笑了笑,以往青韋拖累她的時候,她就是用這樣的話來安慰青韋。
隻是這次角色的互換,讓她有些恍惚。
當然更多的還是愧疚了。
這次來鳳凰一族的禁地,還是爲了她的傷勢。
那怕道心之法是兩人都種下了!
但隻是成功了一半!
青韋還是能夠拔除水文的道心,僅僅是會重傷罷了。
倒是不會遇到眼前的死局。
“是我們考慮的不夠周全了!”
青韋似是看出好友的沉重心情,笑道:“若是來前去金鳳聖地詢問一番,說不得還不至于落得這樣窘迫的境地。”
金鳳聖地!
門内就有隻養大的鳳凰,有着老祖級的實力。
當年就是從封印鳳凰一族的禁地中偷出來。
也是所有對偷鳳凰蛋的記載中,唯一成功的一次。
若是詢問下金鳳聖地,是能夠知道些鳳凰一族内的情況。
至少,還有機會逃跑了。
水文顯然是同樣的想法,苦笑道:“我們就算去問了,金鳳老祖不一定會跟我們講,倒不如不去問了,隻能說我們命該如此了。好在是聽荷和杭清兩個孩子成功了,我們後繼有人呢!”
“人族!你們的心情不錯嘛!”
青韋和水文聊着的時候,陡然一道清亮的聲音傳進來,嘲諷的道:“你說的金鳳聖地就是當年的來的女娃娃吧!她能偷走鳳凰蛋,隻不過是我們利用她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