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
皇宮深處的一間宅院中。
幾尊雕塑排排蹲着,面前是三道靈魂光幕。
上面正是顯示着牧老六三人前往拜會沈天的場景。
“他就是青州的哪位強者?”
“除了帥氣外,看起來平平無奇呢!”
“強者怎麽會随意展露自己的氣機,能瞞得住我們,他的實力很強。”
“是啊!我們雖然是皇州的新晉渡劫境界,但實力已經不差了。”
“真想看看他爆發時候的實力,現在還看不出深淺呢!”
幾尊雕塑默契的讨論着對沈天的看法。
他們聽過牧老三等人的闡述,對沈天有了先入爲主的印象。
是個強者!
具體多強不知道!
還需要看到沈天爆發才行。
“看他面對牧老三等人的輕松和平靜的姿态,實力肯定是有了。”
“嗯!但凡是個低境界的實力,面對牧老三等聖地新晉渡劫境界,不可能如此平靜,我們能看出來一些的應該。”
幾位雕塑讨論着,但不忘聽着靈魂光幕内四人的談話。
當牧老六的姿态擺出來後。
便有雕塑不滿的道:“這小子的姿态太低了吧!丢我們神牧皇朝的人。”
“呵!看他的樣子是有求于人呢!”
“隻是青州強者的徒弟,他就要來求青州強者了?”
“丢人啊!這小子是誰的後輩?”
“我的後輩!”
很快有雕塑承認,并慚愧的道:“是我平時教導無妨,讓幾位看醜了。”
幾尊雕塑對牧老六的表現都是有些不順眼。
我們是神牧皇朝的強者!
青州的強者再強!
還能單獨對抗我們所有神牧皇朝的強者?
他們不是想要看到牧老六的強硬态度。
但至少姿态不能這般的低,丢了他們這些長輩的人的臉。
“哼!待我傷勢回複的差不多了,定要叫他來好好訓斥一番。”
認下牧老六的雕塑不滿的說着,眼神看着靈魂光幕中的牧老六有着單純的不爽。
其他的雕塑并未開口。
不是我們的後輩丢人!
我們管這麽多幹什麽?
全讓他去解決就行了!
都是他們的家裏事。
......萬巧閣中!
沈天低眉思考着牧老六話中的意思。
要我管管自己的徒弟?
他們做錯了什麽?
剛剛欺騙了夢秋丫頭,要欺騙其他的徒弟了嘛?
而且徒弟我有三個呢!
他說的是誰?
沈天沒有貿然的答應下來牧老六的請求。
他的徒弟一個個都是有主(實)見(力)的人。
說不得是在做重要的事情,萬一自己的插手破壞了可怎麽辦?
看牧老六的臉上帶着幾分的焦急,看來這事情還是不小的呢!
最近宗夢秋和劍癡都在萬巧閣内待着沒有出去過。
多半就是牧子平那個小子了!
他的事情更不好插手了!
畢竟,他是神牧皇朝皇帝呢。
“掌櫃的!您看能不能讓子平他罷手,青州其實已經不小了。”
牧老六見沈天遲遲不開口,開口道:“他運輸些許的人口我們還可以接受,太多就不行了。”
原來是這件事情啊!
沈天對于從雲桑幽往青州運輸人口的事情知道一些。
他對此表示非常的支持,隻有人口多起來,喜歡藝術品的人也會越多。
如此一來,不是變相的在提高他店鋪内的生意。
畢竟,再冷門的事情,隻要碰到個龐大的人口基礎,都是可以有着很廣袤的市場。
這,就是世界的參差啊!
但是牧老六竟然不讓子平運輸人口。
這不是砸我的飯碗呢嘛?
“這件事情呀!”
沈天表現出爲難的表情,歎息道:“孩子大了,他們有着自己的想法,我們這些人其實也不好管。”
他的說法很委婉!
那就是主意是牧子平出的。
你要談就找牧子平去談!
跟我完全沒有關系啊!
我不是支持牧子平!
隻是我作爲長輩,實在不好去插手孩子的想法。
你千萬别多想,我不是不想管。
沈天将話說的如此的委婉,也是面前的牧老六三人都是他客戶。
他很貪!
未來的市場想要!
眼前的市場也要想要!
作爲成年人,我全都要!
“跟子平去談!”
牧老六臉色讪讪,并未就此決定下來。
他自持自己是長輩的姿态,親自去跟牧子平談這件事情,多少是有點沒面子。
不然的話,他是不會來麻煩沈天。
而且,牧老六知道牧子平從雲桑幽三州運輸人口的想法。
不就前輩給他的修行方法需要大量的人口!
我們不答應這件事情,他就打算将人口全部集中在青州。
這就太過分了!
我們還在研究如何的修行呢!
你不能斷了我們的根!
沒錯,牧老六他們背後在偷偷的研究這種修行的方法。
畢竟是讓人一夜成爲化神修士的秘法!
誰不想要得到呢?
誰的家中沒有位得寵卻是沒有修行資質的小輩呢?
“掌櫃的!年輕人終究是年輕人,他們做事往往沒有章法!”
牧老六頂着沈天明顯不想管的眼神,硬着頭皮道:“我們該是及時的糾正年輕人錯誤的做法,否則後果将是我們不敢想象的了。”
跟我講大道理?
沈天眼中閃過一道精芒,深處更是有着幾分的自傲。
我閱遍上萬的雞湯文!
還能怕人跟我講道理?
沈天當即坐直了身子,詢問道:“你多大了?”
“不才!三千六百餘歲!”
牧老六不好意思的答複着自己的年齡。
三千六百年的修行,才到渡劫境界,已經算是晚了。
沈天差點叫出聲來。
你都三千多歲了。
真的是吃的鹽比我吃的飯都多啊!
雞湯文不行了!
年齡太大,閱曆太深!
但,這種事情能難得住我?
講不了雞湯文,我還有其他可以講。
講道理這件事情上,我從來不服人的。
沈天的戰意不減,眼中帶着幾分的得意,語氣中帶着幾分的淡然道:“三千六百餘歲!足以世間變得桑海滄田了。”
“掌櫃的說的是!”
牧老六低聲附和着。
“眼前的是個新時代,它是屬于年輕人的。我們能做的就是爲他們的錯誤而保駕護航,新時代的波濤是他們的,我們是他們在這片波濤中保護他們的船。”
沈天不在意他的附和,自顧自的道:“而新時代中,已經沒有了承載我們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