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戰山!
宗夢秋詭異戰敗蘇芸。
并未澆滅其他聖地弟子的戰意。
甚至,全都憋着口氣,試圖看看誰能最先發現宗夢秋詭異的讓人中招的秘密。
至于頂級門派和其他門派的弟子,直接是放棄了跟着宗夢秋對戰的想法了。
他們沒有那麽大的傲氣,蘇芸都敗的莫名其妙。
他們上台隻是自找其辱罷了!
宗夢秋對于前來挑戰的天才更是來者不拒,進行着車輪戰。
她本該可以不如此,但頂着沈天徒弟的名頭。
她必須如此!
必須要将自己表現的優異遠超聖地弟子。
也就是她的功法詭異,車輪戰還是能夠進行兩到三次。
但過了這個數字,她就必須休息恢複自身的狀态了。
其他人自然不能說什麽,全是等待着。
或者是紛紛上擂台挑戰,等待宗夢秋的狀态恢複。
沈天弟子來到量戰山的事情也很快的傳播開來,很多的年輕天驕慕名而來。
使得量戰山的名字越發的響亮,各州的天驕齊聚,熱鬧非凡。
但,更多的熱鬧都是屬于築基弟子們。
畢竟天地福源進入的限制就是築基修爲。
量戰山内傳播開的不止是宗夢秋和劍癡在這裏。
同時還有宗夢秋戰敗蘇芸後說的那些話,同樣是落在不少的人的耳中。
“她竟然是這般的說的!”
“前輩真的是教導出來個好徒弟呀!”
“我的徒弟若是有宗夢秋的七八分心性就好了。”
“這般的徒弟,可與不可尋呀!”
“前輩的目光太好了,竟是在浩瀚人海中找到了宗夢秋這樣的徒弟。”
但凡是想要收徒弟和有徒弟的強者心底無不感歎和羨慕。
他們誰都想要得到這樣的傳承人,對自己有着極大的感激。
.......萬巧閣!
沈天正欣賞着眼前的曼妙舞姿。
陡然,他的背部有些難忍的瘙癢。
怎麽回事?
沈天坐直了身子,伸手想要去撓撓。
但出現了之前同樣的情況,他夠不到發癢的地方。
“俊...”
沈天正要回頭跟魔祖說讓他來幫忙撓癢。
但看到旁邊空蕩蕩的座位,這才想起來自己讓他去泡茶了。
忍忍吧!
沈天回頭看着正挑着肚皮舞的紫薇長老和弟子,沒有好意思開口讓他們撓撓。
畢竟,能夠免費的來給自己表演就已經很不錯了,撓癢這種肢體的接觸能行嗎?
沈天咬着牙,皺着眉的等着魔祖泡好茶回來。
“掌櫃的!您怎麽了?”
紫薇長老察覺到沈天表情的不對勁,忙關切的問道:“是不是身體有些不适?”
“無礙!無礙!”
沈天勉強的笑笑,他發現沒有舞蹈和樂曲的吸引,背部的癢癢感更加的清晰了,越發的難耐了,趕忙催促道:“接着奏樂,接着舞!”
“可是...掌櫃的,我看你的表情不太好。”
紫薇長老越發的覺得不對勁,緊張的問道:“掌櫃的!有沒有需要我們的幫忙的地方,您可以盡管開口,我們決不拒絕!”
“什麽需求都行?”
沈天猛地擡頭,目光灼灼的看着紫薇長老,眼中帶着幾分的渴望。
他有些等不及魔祖回來了。
背後的癢癢太難受了!
太折磨人了!
凡是經曆過的都該是明白!
那種發癢仿若是在骨頭和肉裏的感覺,仿若是有螞蟻在爬。
偏偏,那個位置你還抓不到,讓你的心裏有種憋悶的無助感。
“這...”
紫薇長老看着沈天眼中渴望的光芒,臉龐刷的就有些羞紅了。
前輩該不是想要...這可怎麽行?
我早已爲人婦!
如何能夠做這般的事情?
不行的,堅決不行的!
可是我剛剛都說了任何的需求。
若是前輩開口,我拒絕了,該不會要遷怒到花祭聖地的頭上吧!
我該如何是好?
紫薇長老很是糾結。
跳舞和奏樂其實倒沒有什麽問題!
這是她們花祭聖地的跟着強者相處的方式。
但,她們也不是毫無底線沒有,不全都是見到強者就無條件的服從。
隻是會憑借自身的條件依靠強者罷了!
所以,紫薇長老現在是對沈天眼中的渴望有些懼怕。
“若是可以的話,還請幾位幫我撓撓癢!”
沈天不給紫薇長老思考的時間了,他太難受了。
“啊...”
紫薇長老聽到沈天的要求很是意外。
隻是撓癢癢啊!
她心裏瞬間的松了口氣,暗自罵道:我怎麽能将前輩想的如此龌龊呢?
下刻,她款款邁動步伐,來到沈天的身邊,羊脂般溫柔的手落在背部,帶着成熟的溫柔的聲音問道:“掌櫃的!是這個地方嘛?”
“往上點!!”
沈天感受着發癢的地方,心底是沒有任何的龌龊的思想。
畢竟,他全心的想要解決背部發癢的問題,真的沒有時間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好!是這裏嗎?”
紫薇長老聞言,手輕輕的往上挪了幾分。
“對!就是這裏!”
沈天倒吸着涼氣,舒服的道:“大點力!速度快點!”
“我知道了!”
紫薇長老柔柔的抓着,仿若是抓的是至寶般,速度雖然快,但動作極其的溫柔。
呀!
成熟女人跟着夢秋丫頭就是不一樣!
就單單是抓癢就能夠看得出來!
紫薇掌櫃的動作可是要細心和舒服的多了!
沈天背部的癢被暫時的緩解了,他的思緒也開始擴散起來。
“掌櫃的...”
紫薇長老輕柔的抓着,正想要詢問沈天的感覺。
可下刻,她整個人就愣住了。
不止是她,花祭聖地的其他弟子都是呆滞住了。
整個萬巧閣内悄然無聲!
唯有沈天發散的思維,還有他背後逐漸凝聚的白色的身影。
而這時的魔祖正站在店鋪的門外,手中端着泡好的茶水,冒着熱氣。
但,遲遲不知道是否該進去!
畢竟,他是聽到了沈天剛剛說大點力,速度快點!
我現在适合進去嘛?
應該是不大合适的吧!
花祭聖地竟是有這般好的福分?
可惜,我不是個女的了!
魔祖的思緒要比沈天偏的太多了。
沒辦法,他見過的實在太多了。
直到屋内的聲音全部安靜下來。
魔祖這才端着茶水進來,看到凝聚出來的白色虛影,也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