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聖地好大的威風啊!”
“你們是不想要給我們散修活路了?”
“哼!東山聖地在東州還無法一手遮天,在青州就如此的嚣張了嘛?”
“欺辱我們散修中無人?”
“既然都有師承聖師,我肯定要爲築基散修們捧捧場子了。”
随着狂墨和花顔兩人的出頭,其他的散修強者挨個的開口。
一句句說的東山聖地強者的臉色難看。
散修們竟然擰成了一股繩了。
東山聖地這次退了!
以後散修可就不好欺負了啊!
其他的門派中人看着東山聖地強者吃癟的臉色,心思浮沉。
散修們由于傳承的不同,向來是一盤散沙。
甚至是要比妖族們還要散亂。
欺負一個,其他的絕不會爲其出頭。
沒有必要不讨好!
但有着聖師講道後。
散修們有了個公認的一個師父。
這就讓他們有了凝結起來的理由了。
雖然這個理由很是牽強,但至少是有了這個理由。
就像是妖族的鳳凰它們出世,妖族們也會有個凝結起來的理由一樣。
散修們!有了聯合起來的苗頭了。
偏偏,誰都不好這時候爲東山聖地說話。
就算是其他的聖地都不好開口。
此刻的東山聖地招惹的是全部的散修。
他們雖然凝聚力不如聖地,但架不住數量足夠的多。
而且,人家打了人就跑,你還能無時無刻的盯着他去?
散修勝在自由,光腳不怕穿鞋。
似乎...局勢要發生大變化了。
所有的聖地和頂級門派的強者心頭都浮現了這樣的想法。
散修心齊!
具備了跟聖地和頂級門派硬剛的條件了。
東山聖地!
你可千萬别退!
硬氣點,大不了就是遭到散修的敵視,以後發展緩慢呗!
聖地和頂級門派的強者此刻不希望東山聖地的強者退縮了。
若是退了,散修們就嘗到甜頭了。
但,誰都不會爲東山聖地幫忙。
東山聖地的強者也不傻。
你們都打算看戲!
損失的就我們聖地。
老子才不跟你們玩了!
東山聖地強者的臉色變換,最終是重重歎了口氣,道:“幾位是我失言!跟着各位道歉了。”
退了!
“哼!再有下次,聖地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我還當聖地真有強到所有散修都不放在眼裏的意思了。”
“以後說話自己掂量掂量再開口!”
衆多散修強者冷哼不斷,臉色不善。
他們是真的嘗到了甜頭了。
往常聖地的強者可不會這般的跟他們說話,都是以強大的實力直接壓制。
沒想到,我們凝聚起來的力量,聖地都要退縮啊!
這可是件好事情了!
若是長久的凝聚下去,我們散修才是神牧皇朝最強大的勢力。
不少心思活躍的散修們都打算後續再凝聚幾個強者,徹徹底底的聯合起來。
畢竟,我們都是聖師的弟子!
那怕隻是聖師未曾承認的弟子!
我們這些散修之間也是有了些聯系,能夠凝聚起來心力了。
但他們聯合起來有個前提!
那就是必須以沈天爲至高無上的存在,所有人敬仰的聖師。
若是沒有這個前提,誰都無法凝聚起來散修的力量。
畢竟,凝聚散修的根基在沈天。
也就是說,日後沈天出面,這些散修必須是聽從沈天。
否則根基的聖師之名就不存在了!
凝聚力也會潰散!
但,那個散修不會聽從聖師的呢?
散修強者們心思越發的活躍,眼神都不斷的跟着熟悉的老友們交流着。
門派的強者們看着眼神交流不斷增多的散修們,心底都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大勢已成!
散修們成了氣候了啊!
聖師!
他會不會就是想到這點,才布道天下?
這般做的緣由,到底是什麽呢?
是我們聖地的弟子不好用了?
還是凝聚散修有要比我們聖地更好的用處呢?
“呵!他們想要用前輩之名來聯合其他的散修,心思倒是足夠的活躍。”
狂墨作爲散修中的不弱的存在,自是有人暗中傳音他了。
但是,他不打算參與。
我就跟着聖師修行!
懶得跟你們摻和。
他确定高挂半空的身影就是沈天。
不止是他,但凡是從萬巧閣内出來的幾人,都對此沒有過懷疑。
“隻是前輩這般做,是爲了什麽呢?”
花顔有些不解的問道:“之前的前輩是跟着聖地和頂級門派,現在又聯合了散修,這可能讓聖地和頂級門派老祖心裏有所忌憚了吧!”
這是很正常的想法!
之前的沈天就是散修中的至強者。
單純的是自己的實力強大,而沒有強大的勢力。
但此刻的舉動讓散修們以他的名字凝聚起來,已經是不弱于任何聖地門派的勢力了。
不忌憚那是不可能的!
誰都會好奇沈天此舉到底是什麽目的!
因爲散修們的凝聚!
所有人的思維全都變得活絡起來。
有的是爲了凝聚其他的散修。
有的是猜測沈天此舉的目的!
有的則是爲神牧皇朝未來的亂局做打算。
畢竟,突然出現個散修聯盟,他們定然是想要在神牧皇朝有些話語權。
而話語權早早的被三十四家聖地分的幹幹淨淨,想要話語權,隻能從其他人的手中争奪。
亂局,已經有端倪了!
“師父!爲何要這麽做呢?”
牧子平都是有些不解沈天的目的。
他思來想去,都是想不通這麽做有什麽用。
不過,他心底清楚的是跟着沈天走是沒有錯。
牧樂魚也是無奈的道:“散修終歸是散修!他們的凝聚力不如我們強,我們不好使了,還是其他的什麽原因?前輩凝聚散修的力量作何?”
所有在山脈外的修士中。
或許隻有水文的情緒最爲的平靜,思維最爲的清晰了。
“前輩的棋局越來越大了!”
“此刻,神牧皇朝聖地、頂級門派和散修們全數的入局。”
“而還未有人能夠看的出來前輩是在下場大棋,終歸是愚鈍的人足夠的多。”
“唯有我!看到了前輩的棋局,并且清晰的看出自己的棋子位置。”
“整個神牧皇朝,我水文先走一步!”
水文心中傲氣橫生,目光清明。
她緩緩的掃過眼前面色各異的修士的面孔,帶着份衆人皆醉我獨醒的脫俗感。
“天地福源!開!”
水文掃量在場修士的時候,天地之聲響徹在每個人的心中。
身後,福源禁制洞開,開了個給築基修士進入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