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不用擔心太多吧!問元鎮内有前輩和魔祖,能出什麽樣的事情呢?”
水文停住焦急的步伐,認真的說着,覺得自己想的很有道理。
随之,她的目光看向問元鎮,眼中有些堅定的光芒閃爍。
可看了片刻的時間。
她的眼中堅定之色逐漸的褪去,恢複了迷茫。
“不對!要是前輩早有了安排,我突然的動手,會不會造成意外呢?”
水文點點頭,自問自答的道:“對!前輩應該是有動作,我出手隻會造成意外的情況。”
哎!
看來我還是個不合格的棋子!
不能替前輩分憂解難,這可怎麽行呢?
我必須想個萬全之策出來!
水文又陷入到糾結之中,繞着問元鎮來回的踱步。
她現在有些患得患失!
做事,害怕出事!
不做事,又害怕自己沒用。
進去到了關心則亂的困境之中。
來回的糾結,隻是徒勞的讓自己的心情變得更加的糟亂。
頭腦也在這種情況下變得越發的不夠冷靜。
隻能任由眼睛逐漸變得紅了起來。
紅着的眼睛有失去理智的瘋狂,也有糾結的無奈下,而爲自己傷心的郁悶。
無法冷靜下來的頭腦,隻能任由這種情緒在她的心裏面滋生。
随着時間的流逝!
水文最終是徹底的喪失了理智,雙眼通紅的看向問元鎮。
“我堅信前輩可以解決任何的事情!”
此刻的水文像是個紅了眼的賭徒,堅定的道:“但我無法忍受自己不能做任何的事情?”
她體内的真元開始湧動,道道的水流憑空的在她的身側流轉。
一柄如水流淌的細劍浮現在她的手中,那道道的水流婉轉,和這她手中的細劍劍尖相合。
“水無形,至柔!”
水文豁然出聲,劍指問元鎮,冷清喝道:“雨,降!”
轟隆!
一道轟鳴聲響起。
似是在水文的體内!
又恍若是在天邊,但不見烏雲籠罩。
水文随着響起的轟隆聲将手中的水劍抛向空中。
細劍如水,瞬間的變大萬丈。
嚴嚴實實的将整個問元鎮籠罩住,就像是雨前彙聚的烏雲般。
而水文身周憑空出現的水流也随着變大萬丈的細劍而去。
轟隆隆…
更加清晰的轟鳴聲響起。
覆蓋正個問元鎮的水劍變化。
淅瀝瀝的小雨從水劍中落下,噼裏啪啦的落在籠罩着問元鎮的法寶上。
水滴落下,法寶中火柱應聲而起。
熾熱的火焰,瞬間蒸幹了落下的水滴。
讓水滴根本無法進入到問元鎮。
看似是毫無作用的水滴。
卻讓水文重重的松了口氣,面色也放松了下來,欣然道:“果然跟我猜測的相同,火柱法寶隻管進入,而不管外出,想來是無法影響到問元鎮内部了。”
繞是紅了眼的賭徒,都會有一定的把握才會出手。
隻是這份把握可能就是百分之十,或者根本就沒有那麽多。
完全就是自己的心理暗示下,或者别無選擇的瘋狂下。
不得不去這麽做。
但,敢出手絕對是有着幾分的把握。
水文就是如此,她猜測法寶就是管進入,可不管外出。
而眼前的局面,顯然她是賭赢了!
至于綿綿細雨全數被火柱蒸幹。
水文無所謂!
她清楚法寶來自小世界,小世界強者有多強,她是了解的。
所以此舉隻是爲了消耗小世界強者的力量!
進而給沈天換來些許的輕松。
當然,她的消耗也同樣有。
但無所謂!
水文要的就是能夠幫助到沈天,有事可做。
“前輩!我能做的就這麽多了!”
“我的寶物有被人試圖破開。”
追擊遁影鷹老祖的旬進面色一變。
他的體内有力量在被抽走,顯然是他設下的法寶在吸收了。
“破開的力度如何?”
身旁相助的修魂時代強者詢問道:“若是有變,你和他且去看看,遁影鷹我定然幫你抓住。”
他這時還能考慮到遁影鷹老祖給旬進帶來的羞辱。
不敢說出放棄遁影鷹的話來。
旬進聞言,是有些動心了。
他沒有忘記這次出來的主要目的,終歸是要比劉醒冷靜些。
那怕是被遁影鷹老祖如此的羞辱。
“怎麽不追了?”
前方逃跑的遁影鷹老祖察覺到身後的異樣,趕忙嘲諷道:“是不是沒有老祖的屁股,你們沒有力氣了?若是如此,我可以讓你們再聞聞。”
欺人太甚啊!
這次不止旬進臉色變了。
連着來幫忙的其他兩位強者的臉色都不爽了。
不就是仗着你的速度快!
外加能夠隐匿在夜色中。
被我們抓住就是個死。
你有什麽可嚣張的?
“追!我的問題不大!”
旬進冷聲道:“消息可以告訴金鳴,但它必須給我死!”
這話得到其他兩人的一緻認可。
旬進快速的傳信給金鳴,三人再度加速追了過去。
靠!
我這次是真的拿命拼了啊!
水文,你必須要在沈天前輩面前替我說說好話。
不然我這次定然的不甘心!
遁影鷹老祖的心裏哀嚎着,它現在是真的不好受。
全力的奔逃,不斷的施展本族的秘法天賦。
别看它現在無傷無礙!
但都是假的,它體内的妖力在快速的消耗。
危險!
正在逐漸的逼近它。
“嗯?有人在破旬進的法寶!”
得到旬進消息的金鳴腳步停頓了下來。
這讓前面的金剛鹦鹉換了口氣,快速的恢複自身的傷勢。
别看追它的隻有金鳴一人。
但是金鳴的手段可比其他的人強。
金剛鹦鹉強橫的肉身,都被破開了好幾個深可見骨的傷害。
至于身上的羽毛,更是被打掉的半數,凄慘無比!
所以,它沒有勇氣像遁影鷹老祖那樣嘲諷停步的金鳴。
甚至心裏暗暗的祈禱金鳴可以思考更多的時間。
給它更多喘息的機會。
而金鳴是真的不将金剛鹦鹉老祖看在眼裏。
他現在最擔心的還是問元鎮,那遲遲沒有太大動靜的沈天。
雖說是有旬進來的有人破法寶的消息。
但,連着旬進都說了不需要理會的判斷。
說明破法寶的人實力并不是很強。
煙霧彈?
還是有其他的安排?
金鳴不解的皺着眉頭,暗自思沉。
五位渡劫妖獸!
破陣的弱者!
這兩個安排根本無法影響什麽?
以問元鎮沈天的能力和才智,不該是有這樣的愚蠢的安排。
除非是這兩件事情下隐藏着什麽?
可,你到底藏着什麽呢?
金鳴忍不住的回頭看向問元鎮的方向,真的很想抓出來沈天,仔細的盤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