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拉棺!
青銅棺椁緩緩而出。
棺椁的出現,才讓衆人明白過來。
暗青色的長龍同樣是青銅所做,或者說是青銅澆築。
不過,威勢卻要遠超之前出現的青龍。
九條青銅長龍拉着青銅棺椁緩緩而出,整個虛空都爲之顫抖。
無數的妖獸和兇獸的虛影在棺椁出現的瞬間,全都是收斂着威壓。
仿佛是迎接着王的到來,又像是忌憚九龍拉棺的異象,不敢貿然的跟它産生沖突。
這副景象看的神牧修士們無不好奇和不解。
他們對于妖獸和兇獸的虛影大多都是有些了解。
尤其是火鳳、青龍、麒麟和白虎,這是妖獸的皇族。
九龍拉棺!
他們還是頭次的見到。
僅僅出現就足以壓制如此多的妖獸和兇獸。
“恐怕九龍拉棺就是最強的刺青了吧!”
有老祖們看着震撼而出的棺椁,無不流露渴望的神色。
九龍拉棺!
萬獸退讓!
虛空震蕩!
蓋壓神牧!
這番威力和實力,足以讓老祖們心生向往。
真的是巴不得趕緊上去,将九龍拉棺的虛影烙印在自己的身上。
轟隆隆...九龍拉棺每每的往外走出一步,神牧的天空都要震蕩不停。
本就破裂的天空,變得更加的殘破。
時不時的就有碎片被九龍拉棺的威勢給震蕩的掉落下來。
不多時,九龍拉棺便是完全的出來。
萬獸皆是退讓避開,微微低着頭顱,低聲的嘶吼着。
“你們說聖師會給我們刺青嘛?”
有老祖失神的開口,旋即轉頭看向其他的老祖。
“不可能吧!”
有老祖反駁道:“柳霜得到刺青前,可是沒有修爲的世俗人。”
“萬一呢!萬一呢?”
心懷渴望的老祖們,目光灼灼的看着九龍拉棺。
要是妖獸和兇獸的虛影,他們還不至于如此的渴望。
畢竟,妖獸和兇獸中蘊含的大道規則,他們都是能夠看得出來。
唯有九龍拉棺散發出的大道氣息,讓他們覺得陌生,似乎是從未見過。
轟隆隆...這時,天空又傳來巨大的轟鳴聲。
“還沒有結束!”
有老祖指着天空中的九龍拉棺,喊道:“還有比九龍拉棺更強的要出來了?”
咚...虛影還未出現。
一道響徹天地的砸落聲響起。
這道聲音并非是響在耳邊,是響在每個人的心裏。
咚...咚...咚...砸落聲繼而連三的響起。
不知是砸落聲配合着衆人的心跳。
還是砸落聲兇猛的讓衆人的心跳跟着它。
總之,一聲聲響起的砸落聲,随着衆人的心跳不斷的響起。
同時一股莫名的氣息從每個人的感知中綻放開來。
這時,九龍拉棺動了!
本來穩居中間的它,竟是開始向着一側轉動過去。
咚...随着九龍拉棺的移動。
衆人終于是看到了引發砸落聲的東西。
是一塊漆黑的石碑,萦繞着不知名的黑色霧氣。
霧氣不是神牧修士們所了解的魔氣,反而是種讓人心悸的死亡的氣息。
咚...咚...咚...随着第一塊石碑的落下。
霎時間,天空中仿佛是下起了石碑雨。
無數的石碑瘋狂的砸落下來,每次落下的都激蕩起一層恐怖的力量,向着神牧世界的四周沖擊而出。
“仙帝慕白之墓!”
有老祖聚精會神的瞧見了墓碑上的文字。
仙帝的境界和實力,他們不了解。
但敢自稱爲帝!
還是仙中的帝!
就可見這尊墓碑下埋葬的人的實力多麽的恐怖。
而這不僅僅是一塊墓碑,其他的墓碑上所刻寫的名字。
不是仙帝便是魔尊,或者是極巅的人物。
而墓碑上百!
“卧槽!”
有老祖失聲道:“這塊墓地内埋葬的都是什麽人物啊!”
“這個刺青我也想要!”
更是有老祖迫不及待的想要刺青這塊墓地。
隻是,他們知道自己得不到。
其他老祖在震撼的情緒沖擊下,隻有無奈的歎息。
修行的早了!
若是我出生在最近!
刺青,說不定和我有緣了。
随着墓地虛影的出現,萬獸們已經不敢低聲嘶吼了。
它也順利的在天空中占據了一席之地。
但,虛影并未就此的結束。
墓地之後還有許多的虛影往外冒着。
不知多高的山峰,猶如頂天。
不知多大的海洋,波濤洶湧。
不知多麽繁華的天宮,仙人來回穿梭。
不知從何處出現的星辰,漫天的閃爍。
很快的,整片天空就被各色的虛影全部的占據。
散發着足以讓人窒息的威能和力量。
轟...陡然間!
一道刺眼的白芒從這些虛影中迸發出來。
遮掩了所有人的目光,隻留下一道浮白。
下刻,當所有人的目光恢複了正常。
虛影開始顫動起來!
咻...沉寂許久的兇獸,其中一頭仰天嘶吼。
而後化作兩道流光。
一道砸向流澗城!
一道向天空沖去。
沖向天空的流光烙印在虛空。
本來被虛影們打破的天空,竟是被補全了一些。
而砸向流澗城的流光,則是徑直的來到酒樓沈天所在的客房内。
“什麽?”
劍癡望着飛進來的流光,皺眉不解。
他沒敢動手阻攔,他知道自己攔不住,當然,更重要的是他沒有從流光中感覺到危機。
這道流光落在他身側凝聚出的刺青道神的身上,在他的胳膊上浮現個極小的印記。
唯有仔細的去看,才能夠看出是頭兇獸的樣子。
轟...兇獸落在道神的身上。
刺青道神的氣勢陡然的提升。
沉寂的威壓再度的蕩開,沖擊着劍癡的肌肉和劍氣。
“别停!還沒有好呢!”
沈天托着下巴,望着窗戶,暗道:外面轟隆隆的是修士打架還是打雷呢?我還打算出去看看流澗城的幾個文化場所呢?
他總覺得是有什麽東西在針對自己。
就一晚的時間了!
還不讓我幹脆利索的體驗一把。
難不成,我的銀子和靈石隻能到下個城市花了嘛?
沈天是決定了,明天必須離開。
畢竟剛剛清晰了孫宅大火,今晚有聽到轟隆隆的響聲。
沈天覺得流澗城不是個好地方了。
“師父!我剛剛走神了!”
剛剛承受了威壓的劍癡起身,再度撓起癢來。
可别再出現意外了!
師父!您的徒兒承受力沒有那麽的強。
劍癡正想着,一道流光就從窗戶外飛進來了。
而且還不是一個。
一道接着一道的流光。
仿若是從天空流淌下來的天河般。
劍癡懵了,暗道:玩死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