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筆鋒落下!
牧子平和宗夢秋感覺師父整個人都發生了變化。
平平無奇的氣質,瞬間變得飄然起來,宛若是世外高人。
一股淡淡的威壓從沈天的身上擴散開來。
牧子平和宗夢秋非但感覺不到壓力,反而是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緊跟着,他們感覺自己離開了所處的小院,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
這片濃郁的黑暗,唯一的光亮籠罩着沈天。
唰...
沈天潑墨。
黑暗空間便是會出現一抹色彩來。
筆下生花,化虛爲實也不過是如此了吧!
不多時,黑暗空間内就出現了紅藍兩色的背景。
這點的靈感是來自青韋和水文進入規則之路後綻放的盛光。
沈天也是看到了這一幕。
緊跟着,紅藍光芒之下,有着茂密的植被快速的生長起來。
植被下覆蓋着的是岩石,之間還流淌着潺潺的溪水,發出嘩啦啦的細微響聲。
當一切浮現出來,牧子平和宗夢秋能夠嗅到草木的清香,還有拂面而來的溫柔春風。
這些感知,都讓他們兩個感覺到無比的安甯和祥和。
陡然的,牧子平和宗夢秋感覺到股火熱的氣息,讓他們感覺燥熱無比。
睜開眼睛!
他們兩個看到紅色光芒下,一道火紅身影正在逐漸的完善着。
身影讓他們感覺無比的熟悉!
“青韋前輩!”
當那副面孔出現的時候,牧子平兩人齊齊出聲。
而随着青韋的身影變得清晰和凝實。
不論是模樣,氣質還是散發出來的氣息,都讓牧子平和宗夢秋感覺青韋就在自己的面前。
要不是知道青韋此刻正在虛空中,不可能如此快的趕回來。
他們兩個是真的要施禮相見了。
逼真!
太逼真了!
饒是看過沈天繪畫多次。
牧子平和宗夢秋也不由得在心内震驚的稱贊。
畢竟,眼前的繪畫,可不單單是将模樣給描繪了出來。
甚至連着青韋的功法的氣息,修士特有的真元律動都表達了出來。
鬼斧神工的手法!
足以以假亂真的手段!
讓人向往的大能的力量!
牧子平和宗夢秋幻想着自己能夠有天有用師父十分之一的力量。
不!
百分之一就足夠了!
沈天并不知道他們兩個的樣子。
他正在專注的繪畫,打算在青韋和水文結束後,作爲禮物送上去。
畢竟,他是要準備抱大腿的人。
若是做的不夠勤快的話,跟着那些趨炎附勢的人有什麽區别?
這也是爲何在聽到牧子平說青韋突破要結束的時候,他趁着夜色和疲倦就要開始繪畫了。
着急抱大腿啊!
尤其是這種有過幾面之緣的大腿!
那更是值得多抱抱,反正自己也虧不了多少東西。
夜裏本來就睡不着!
至于繪畫,短短時間就能完成一副糊弄過去的作品了。
這也不能怪沈天偷懶,要怪就怪這個世界的修士将精力全放在修行上了,反倒是眼光不行!
腦中有着構思好的畫面!
沈天作畫的速度是非常的快。
畢竟,這本就不是個專心繪畫的作品。
要真是專心的話,他也不會挑選在這個時候去畫了。
畫闆上!
景色分爲左右!
左邊是仿若是紅色的世界。
青韋端坐在石頭上,旁邊放着星光點點的紅色利劍。
她的頭發簡單的束起,微風拂過,吹動着她的發絲和衣衫,弱化了她紅色衣着的剛猛,展現着幾分女性的柔弱,并且還有着幾分的英姿飒爽。
要是放在前世!
沈天敢斷言,肯定有很多妹子要喊:姐姐!我可以!
這幅畫雖然不是沈天的專心之作,但絕非是俗品了。
畢竟,他的繪畫高度擺在這裏。
就算是随手的畫畫,也是很多人難以企及的高度了。
寥寥的幾筆,足以展現出青韋的美。
而在右邊則是藍色的世界,水文俏皮的坐在樹梢上,展現着她俏皮的美麗。
隻是披肩的長發,素雅的面容,讓她平添了幾分成熟。
但這份成熟跟着她的俏皮完全的不沖突,而是将兩種氣質融合起來的美。
這種沖突,可謂是在整副畫内都有所展現出來。
不單單是青韋和水文兩個人的氣質表現,還有兩人所處的環境。
并且仔細的觀察,還可以發現環境内的細節處,全都是有着沖突的美感。
隻是這種沖突在沈天的描繪下,竟是完美的融合起來,形成了一種嶄新的美。
非但不會讓人看着不适應,反而會覺得超乎想象。
牧子平和宗夢秋兩人是有些看癡了!
甚至,他們有種強烈的念想,想要替換畫卷中的青韋和水文,成爲畫卷中的人。
他們願意永遠的陷入在這副畫卷之中,那怕不出來都是可以的。
噗...
突然傳出的吐水的聲音。
讓牧子平和宗夢秋回過神來。
他們看到沈天捧着空空的茶水杯,裏面的水全被他噴在畫卷上。
院内的光芒照射在畫卷上,讓畫卷多出無數的光點,宛若是星光般美麗。
這時的牧子平和宗夢秋回想起自己想要永遠的陷入到畫卷中的想法多麽的恐怖。
那是畫!
我怎麽會想要進入畫卷裏面?
這幅畫,有蠱惑的力量!
它吸收着我們的神魂。
意識到這點,牧子平和宗夢秋趕緊的調整着自己的念想,免得真被畫卷給吸走了神魂。
這時,沈天放下茶杯,開始給畫卷裝裱起來。
他裝裱的态度,就如他繪畫的态度。
敷衍!
特别的敷衍!
幾乎是随手的裝裱起來。
然後就卷起放在了石桌上。
“唉...”
沈天歎口氣,默默的看着天空。
青韋和水文還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
我區區的凡人之身,怎麽能夠做到趕緊送給她呢。
沈天想到自己的速度肯定是比不上修士,感覺有些遺憾。
作爲時常猜測沈天心思的牧子平,這刻靈感浮現,道:“師父!徒兒此刻也是無事,要不讓徒兒攜帶畫卷,給青韋兩位前輩送去?”
他隻是猜測師父有這個意思。
聞言,沈天感覺很是欣慰。
他這聲歎息,就是想要讓兩個徒弟明白。
我想讓你們送去畫卷!
沒想到,牧子平正好的猜到了。
想到這裏,沈天也不客氣了,将畫卷遞給牧子平,道:“辛苦你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