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舒将短杖也是收起,現在不是查看戰利品的時候。
他撥打了劉思齊的電話:“有高手自海上前來,疑似接頭的人,已被我解決。是否通知司裏的人前來接應,将俘虜送回司裏?”
“我們正在返回,稍等。”劉思齊回道。
過了不到十分鍾,劉思齊和宋哲扶着譚靜雲回來了。
葉舒迎了上去,問道:“靜雲,你怎麽受傷了?傷勢要緊麽?”
譚靜雲有些虛弱的道:“我追另一個家夥,被對方打傷了,傷勢倒沒事,隊長已經幫我處理過了。隻可惜,讓對方跑掉了。”
葉舒安慰道:“隻要人沒事就好。”
沒過多久,接應的人到來,将俘虜和屍體全部帶上,四人也是上了車,一起回到了蕩魔司的駐地。
路上并沒有出現什麽意外。
葉舒将包裹上交,這是任務物品,他都沒有打開來看過。
至于那白袍人身上得來的腰帶和短杖,屬于可交可不交的,他将腰帶留,短杖上交。
那支短杖,也許對查出白袍人的身份有幫助。
譚靜雲受傷了,自有醫護人員将他接走,而劉思齊、宋哲和葉舒三人,則湊在一起,将各自的經曆說了一遍,算是彙報。
最後由劉思齊寫了一份行動報告遞交上去。
兩天之後,劉思齊将任務情況跟葉舒說了一下。
那抓到的兩人,正是任務目标,繳獲的物品也正是上清宮遺失的東西,隻可惜走脫了一人,還有些東西沒有追回。
至于那個白袍人,也是查出來了,乃是櫻花國一個陰陽師家族的少主,修爲相當于脫俗境大圓滿,隻差一步就是成真境界。
劉思齊看向葉舒的眼神都有些不同:“你這家夥,總是能出人意料做到一些不可能的事。那可是脫俗境大圓滿啊,竟然被你幹掉了,真的是服了你了!”
“那家夥大意了,被我撿了便宜罷了。也算是我運氣好吧。”葉舒将金丹的事隐了去,倒不是不相信小齊子。
還是那句話:機事不秘則害成。
體内那枚金丹,簡直比什麽護身符都好使。
葉舒估摸着,隻要修爲沒達到龍虎期,也就是成真境的話,誰打他誰倒黴。
劉思齊取出一根短杖,正是那白袍人的所用的短杖,遞給了葉舒,說道:“司裏說這是你的戰利品,歸你了。
不過,這是陰陽師所用的法器,和我們玄門的法器還不太一樣,我們使用的話發揮不出應有的威力,最好的方法就是賣了,或者你找師伯給你重新煉制一下。”
葉舒自是不客氣的收下了。
“至于上清宮委托我們司攔截的事,獎勵報酬還沒有具體敲定下來,等回頭确定了再行頒發。”劉思齊補充道。
葉舒笑道:“如果能拿下上清雷法就好了,那可是天下有數的雷法。”
劉思齊聞言也是笑道:“那敢情極好,不過也就想想罷了,那是人家的頂級傳承,基本上不可能的。”
葉舒自然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說說罷了,不過他又是說道:“或者上清劍法也不錯。”
想想嘛,又不用錢。
劉思齊拍了拍葉舒的肩膀,說道:“你啊,就别瞎想了,那個的可能性同樣不大,我猜基本上要麽是丹藥,要麽是靈石。
不過,應該不會太過小氣才對。
這也就是我們蕩魔司,若被其他超凡者攔下,怕是直接給吞了,毛都不會還回去一根。”
他們幾人抓到的那兩個俘虜,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東西,都沒有打開看過,直接上交了。
這點職業操守還是有的。
這,隻是個任務。
二人又是聊了會,這才分開。
葉舒去看望了一下譚靜雲,這家夥也是倒黴,竟然受了不輕的傷。
其實,他有想過,要不要将譚靜雲給拉進慈濟宮,不過被劉思齊勸住了才作罷。
挖蕩魔司的牆腳,的确不太妥當。
事實上,譚靜雲是水系異能者,加上如今也不過二十多歲,若是修習玄門功法,倒也還來得及。
葉舒與譚靜雲閑聊,說起這次任務,發現對方眼神中似乎有着一絲異樣,不過他也沒有太過在意,以爲對方是因爲受傷而心情有些不好。
聊了一會,他就離開了。
回到慈濟宮,葉舒就去找師父,将那條腰帶與短杖呈了上去:“師父,您能不能幫我看看這條腰帶,我感覺似乎擁有儲物的功能,隻是我卻打不開。
另外,這支短杖是櫻花國陰陽師所用的法器,您看看能不能給重新煉制一下?”
吳道長也不問這兩件東西葉舒是從哪裏弄來的,他自然是相信葉舒的。
他拿起腰帶,看了看,說道:“這裏邊有禁制,你打不開是正常的。我也解不開,不過我可以直接用靈力将裏邊的禁制沖突,隻是這個方法有可能會損壞部分裏邊的物品,你若同意的話我就試試看。”
“師父,您盡管弄,就算是将這件儲物裝備給毀了也不要緊的。”
反正是戰利品,葉舒一點也不心疼。
雖說可能損壞裏邊的部分物品,可若沒有師父幫忙,自己是半點都拿不到。
至于師父提到的是“靈力”而不是真元,他倒是知道,修士在修煉到龍虎期凝結内丹之後,體内的真元就會轉化成靈力,一種更爲高級的能量。
吳道長拿着腰帶,對着那腰帶中間的寶石輕輕一拍,隻聽到一聲微不可察的“咔”,已是将其中的禁制解決了。
也是,那白袍人雖然是脫俗境大圓滿,以葉舒的修爲解不開,但是吳道長可是出神期的大高手,整整高了兩個大境界,這禁制對于他而言,根本不是什麽問題。
吳道長解決了禁制之後并沒有直接将腰帶還給葉舒,而是對着那寶石打了幾個手訣,然後才将腰帶還了回去。
“我重新布設了禁制,你用神念烙印之後就可以直接使用了。今後若是要給其他人使用,或者拿去賣了,你隻要收回你的神念烙印就可以了。”
這個方式,倒是比滴血認主要容易得多。
其實,以前葉舒修爲沒到凝神期,那是沒辦法,隻能采用滴血的方式而已。如今修爲足夠了,自然是可以使用通行的神念烙印之法。
每個人的神念都是不同,都是獨一無二的,使用神念烙印之後,别人是無法打開的。
除非,像是吳道長這般,以強大的修爲直接沖開。
但,隻要葉舒未死,心念一動之下,就可以将其自毀,任你修爲再高也是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