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聽着其實非常的不舒服,要知道那可是我曾經的媳婦,他口中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這讓我在心裏挺煩躁的。
也間接的從側面看到一點,沈靓坤對她們母女的重要性是打心裏看重的,如果是我,肯定不會跟家裏說的。
我就在思考着,要不要我給林汶倩也打一通電話?
最後我還是那算了,那不是我的風格,而且林汶倩也說了,不管多晚,她會等我回家,這就夠了。
“軍兒,要不你也給汶倩打一個吧,咱們男人在外面做事,女人在家挺沒安全感的,我說句你不愛聽的話,陸沁以前跟你,就是不知道你明天跟意外哪個先來。”
“沒必要。”
我直接上了車,沈靓坤歎息一聲:“最終還是咱倆一塊做事,隻是軍兒,我覺得這并不是你能幹出來的事。。”
他指的是幹掉小軍,拐賣孩子。
“你說是幹掉小軍,還是賣孩子?”
“都是,你不是一直想要救那些孩子嗎?”
“有用嗎?我要是不參與,他還是會賣掉那些孩子,不是嗎?”
“你終于想通了。”沈靓坤将火柴劃開,自己點了根煙,用手甩了甩,将火柴扔出去。
我冷笑一聲,沒在接話,我們兩個人就在賭場門外等着,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群,也不知道朱迪什麽時候會出來,就在那左一根,右一根的香煙抽着。
沈靓坤中途下車一趟,跑到對面的小賣店買了幾個大大泡泡糖回來,丢給我一個,我們兩個就吃了起來。
曾經無話不談的朋友在這一瞬間,封閉的空間内,顯得有些尴尬。
“你說咱們爲什麽會走到這一步。”沈靓坤挺不明白的問道:“我知道這事我挺對不起你的,可是如果沒有我的出現,還是會有别的男人出現将陸沁搶走,我對她也足夠的好,你怎麽就不能祝福我呢,在我心裏你始終是我大哥,那天我都将話跟你說的那麽清楚了,你爲什麽還跟我這樣冷淡。”
“别鬧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無法原諒,如果有選擇,我甚至都不會跟你在一塊呆着。”
沈靓坤歎息一聲:“得,我知道說什麽都沒用。”
我索性閉上眼睛,沒有在理他。
過了一會兒,我就聽沈靓坤扒楞我一下:“出來了,出來了。”
唰!
我瞬間睜開眼睛,抽出兜裏的卡簧塞在衣服裏對他說道:“開車接應我!”
沈靓坤點點頭,直接從副駕駛進入主駕駛,同時摸出兜裏的家夥,準備在我吃虧的時候接應我。
“朱迪!”
“嗯?”
“噗嗤!”
我在身後叫了他一聲,他下意識的一回頭,當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快步走了兩步,緊接着左手摟過他的脖子,右手猛地紮進去,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瞬間他就喪失全部的戰鬥力,倒在血泊中。
“咯吱!”
“上車!”
與此同時,沈靓坤的面包車迅速趕到,我直接跳上車,離開現場。
朱迪的周圍圍滿了吃瓜群衆,驚吓的不行。。
不遠處的王佳南在一台黑色轎車内,全程目睹這一切,喃喃的說道:“這小子動作真利索。”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掉頭離開。
不一會兒,王振領着人出來了:“将朱迪送醫院,快!!”
兩個小時以後,醫院内!
朱迪受了很嚴重的傷,但并沒有緻死,經過一番搶救,他被搶救回來。
王振看着他,松了口氣:“還好吧?”
朱迪疼的說不出來,嘴唇煞白煞白的,緩了好半天以後,方才說道:“差一點就讓人幹死了。”
“看清楚是誰了嗎?”王振又問。
“張軍!我看的很清楚。”朱迪恨我恨得咬牙切齒!
“你們之間有過節嗎?”
“如果說有,就是上次那筆交易,但我感覺他不會平白無故的來幹我,絕對是王佳南指使的,振哥我咽不下這口氣。”
王振拍拍他的手說道:“安心養傷,我王振的兄弟不可能讓你吃虧,我已經讓了王佳南一道了,他還跟我要硬拼,我得讓他知道知道我王振不是好惹的。”
說完,他就站起身,風衣潇灑的一揮,身後跟着一大票兄弟往過走。
十分鍾以後,當我跟沈靓坤親眼看見王振離開的時候,我們兩個人再次潛入到醫院之内。
“軍兒,做做樣子給王佳南看看得了呗,你非要幹死他啊?”沈靓坤有點下不去手。
“不給他幹掉,我們怎麽上位!”
“你想好了,本來就進去過一次了,你還想在進去?”
“富貴險中求,要是在進去,那就是命!”
我們兩個人裝作正常人一樣走進去,剛進大廳迎面走過來一個大夫,問道:“什麽事?”
“我們有個朋友受傷了,過來看看。”
“就是被人捅傷的那個吧?”
“對對對,他在幾樓呢,大夫。”
“三樓呢!”
“謝謝你。”
我們兩個人直接來到三樓,看見朱迪在那躺着,便直接走進去,當朱迪看見我們兩個人的時候,直接就從床上彈起來,手上的針管也都拔了,撒腿就跑!
“還想跑!”
我咬着牙,猛地上去一把将他耗回來,左手亮出家夥繼續捅。
朱迪的求生欲爆棚,抄起地上的垃圾桶像我砸來,我擡手一擋,他猛地推開我,撒腿就往外跑。
跑到門口的時候讓沈靓坤一腳踹回去,抽出袖子裏的凳子照着腦袋咣咣就是兩棒子!
朱迪咬着牙,一個勁的後退,說道:“不是和解了麽,爲什麽要弄死我?”
“得罪人了你知道嗎?”
“我沒得罪王佳南!給我條活路吧。”
“給你m個*!”
“救命啊!”
“咣當。”
随着他的一聲救命,瞬間醫院門口的門打開了,進來的竟然是剛剛離開的王振!
王振淡淡的看着我,低頭點了根煙,接着将手裏的火柴扔向一旁:“兄弟,過分了吧,在賭場我明明是三個A,都已經放你們一馬了,這上來就給我的人要趕盡殺絕,啥意思昂?我怎麽看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