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不管什麽時候我都事先問問你,你說咋地就咋地。”溫沐然老聽話了。
我咧嘴一笑:“咋說你也是個女強人,怎麽什麽都聽我的呢。”
溫沐然兩手一攤:“我不喜歡别人叫我女強人,或者怎麽樣的,再怎麽說,我也僅僅隻是個女人,不是嗎?我也想要被男人去呵護,去擁抱,就像你突然闖進我的生活,就這樣不經意的将我的世界攪的天翻地覆,有可能你自己都沒察覺怎麽樣呢,卻在我心裏仿佛種下一顆種子一樣,靜等的就是它花開結果。”
“你說話好有學問,我都有點聽不懂。”
“不是你聽不懂,是你不想懂,你在逃避我。”溫沐然說道:“張軍,請你直視我的眼睛。”
我擡頭看向她,盡量做到鎮定的樣子:“怎麽了?”
溫沐然說:“我不知道你跟那個女人有什麽樣的感情,我隻知道你既然結婚娶的都不是她,想來你們也不是很愛,隻要你點頭,我現在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驚詫的看着她,從兜裏摸出來一根香煙緩緩地抽了幾口,而她連窗戶都不開,就這樣陪我煙霧缭繞着。
“我可能沒你想的那麽好,你才認識我幾天啊?難道就幫你做了點事,你就想将全部奉獻給我?這樣的話,你未免也太好騙了。”
“被你騙我心甘情願。”
我真是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哪裏着了魔,我自己都沒覺得自己哪好,相反一大堆缺點太多了。
“先不說這個問題了,你去将錢打給他吧,回頭将飯店讓人收拾出來,牌匾也準備換它。”
“好。但是張軍,我知道咱倆的感情來的有些突然,可是我沒辦法不正視咱倆所經曆的一切,或許我們認識的時間晚,但我想我們應該給彼此一個機會,我知道這樣做的做法不太好,可是你要是跟那個女孩兒結婚的話,這些話我一定不會說出口,我希望你可以認真考慮一下,因爲一旦你錯過我,那就真的是錯過了。”
“嗯,我想想。”
片刻後,我離開她的辦公室,我開始思考她這句話的真實性,一個可以跟别的男人說斷就斷,才認識我短短數天不到就要将全部給我的女人,說她絕情還是癡情?說她對待愛情義無反顧還是傻的徹底??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爲我要娶的隻能是林汶倩。
所以當天我就消失了,在寫完我對另外那個飯店的想法跟打算以後我就消失了,我不能跟她在在一起了,否則真的就甩不開了,一旦到時候她拼了命的要介入我跟林汶倩的感情之中,我可能就要惹麻煩。
在火苗剛剛燃起的時候,我便将它快速熄滅,然後回歸到正常生活當中。
即便我知道在這幹一個月經理的話,拿着的錢必赢馬文才,我還是毫不猶豫的走掉了。
這已經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了,我開始後悔一時沖動給她睡了。
如果我能能忍住,不跟她談感情隻談錢的話,一個月到期的時候我也是必赢的。
啪!
我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張軍啊張軍,你千萬不能濫情。
或許男人就是這樣,總是說着言不由衷的話,沒準下一次有姑娘勾搭我,我還得是不行。
離開飯店以後,我再次變成了流浪兒。
次日早晨,溫沐然将自己打扮的美美的,一向喜歡素顔朝天的她第一天想要化妝了。
所謂妝爲悅己者容,溫沐然化了妝以後,美麗的程度立馬上了無數個台階,以至于一進入飯店的時候,那些姑娘小子們都尖叫了。
“天呐,溫總,您今天太漂亮了吧。”
“溫總,我愛你,跟大明星似的呢。”
“……”
衆人一頓狂拍馬屁,溫沐然的心情也是非常好:“好啦呀你們就知道哄我,張經理呢?”
小胖立馬走過來說道:“這是張經理讓我給您的信。”
溫沐然眉頭輕輕地皺了起來,她點了下頭說了聲知道了後,就直接進她的辦公室了。
溫沐然打開信封一看,上面寫道:“溫沐然,我張軍,你看到這封信以後,我已經離開了,你千萬别找我,我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很愛她,如果你也真的愛我,就請不要打擾我的生活,下面是我爲你飯店做出的一些想法,希望你能認真看……”
“我看個屁!”
溫沐然将信封直接就要撕,可是手卻在空中硬生生的停止了,她舍不得撕,這是我留給她的東西,上面的字迹仿佛還能看見我這張壞壞的笑臉,一瞬間,她愣住了。
緊接着,她将信封放在抽屜裏,捏着粉拳,咬着牙說道:“張軍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掘地三尺将你找回來!”
這一天,溫沐然開着車就在各個街道上轉悠起來。
有些人在你生命中出現隻是一瞬間的事情,後來她(他)很有可能就給你忘了,然而她(他)帶給你傷痛你卻要用一生去抹平。
夜晚十點鍾,我摸着兜裏僅剩的五十塊錢,特别的痛苦,外面大風呼呼的刮着,還噼裏啪啦的下着大雪,手裏捧着地瓜的我恨不得真要去旅館休息一晚上,但是這錢是我好不容易賺來的,我哪裏舍得花呀。
“真是自己找罪受啊,有個富婆包養我,它不香麽。”
啃着手裏的地瓜,我思考着下一步該去哪兒。
“讓你搶我們的吃的,打死你,打死你。”
“打死你。”
就在這時,一幫乞丐圍着一個乞丐叮咣一頓踹,吓得我趕緊躲在一旁,免得遭受無辜。
等等,這個乞丐……馬文才??
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我連忙擦了擦眼睛,發現這人确實是馬文才。
“别打,别打,各位給我個面子,别打,哎呦……”
就當我上去勸架的時候,這幫乞丐咣咣給我一頓打,給我打急眼了,讓我一招掃堂腿全給撩片了,當我擺出一副武打的造型時,這幫人全都跑了,我踢了踢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馬文才,笑着問道:“喂,死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