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
他有些難辦了,如此一說,她肯定是來找張軍的,而張軍明顯就在躲着她呢,他要是真給帶到張軍面前,我兄弟會不會怪我啊。
就在這樣想的時候,溫沐然又說:“我現在找張軍跟他有話好好說,要是他不出來見我,我直接去找林汶倩,我知道她在哪上班,讓張軍别逼我。”
知道林汶倩在哪?這要是兩個女人鬧起來的話,豈不是....更加的亂套了!
叫老樸陷入沉思糾結狀的時候,溫沐然使出女人的第二招,撒嬌!
溫沐然拽着老樸的手臂一頓搖,嗲聲嗲氣的說道:“求求你了,樸哥哥,我知道你人好,也知道你知道張軍在哪兒,你就帶我去見見他嘛。”
溫沐然濕使勁搖着老樸的手臂,那一聲樸哥哥給老樸叫的心花怒放的,完全找不到北了,渾身一酥,差一點就繃不住了。
“姐妹兒,咱别這樣,我真不知道。”
溫沐然失望的松開老樸:“既然這樣,那麻煩你告訴他,我跟他肚子裏的孩子永遠的跟他,下輩子我們再見。”
溫沐然摸着肚子,噼裏啪啦的眼淚就往下掉,哭的那叫一個凄慘。
一句二鬧三上吊,溫沐然給這幾招全都用了,要是在不好使,溫沐然就隻能死皮賴臉的跟着老樸了,寸步不離的那種。
“啥玩意兒??你懷了張軍的孩子!!!”老樸瞪大了眼睛,這小子玩的這麽花呢,怎麽一點分寸沒有呢,老樸心裏這個着急啊。
“我想找他就是想問問他,這個孩子是打是留,如果他不肯見我,一句話都沒有,那我就跳江,跟這個孩子一起去死!!”
“别别别,妹妹,咱不能這麽沖動,你讓哥想一想。”老樸及時拉住準備“跳江”的溫沐然,鬧心巴拉的想要點根煙,突然想到溫沐然肚子裏懷着孩子呢,就将煙給别在耳朵上,說道:“這樣妹子,你相信我不?!”
“你要幹什麽?”
“我自己住,你要是相信哥的話,你先上我家呆着,我去幫你把張軍找來,他不能不這麽負責任!”
“你要是告訴他我懷了他的孩子,他肯定不承認的。”溫沐然心想,要是你去找張軍的話,豈不是等于通風報信了?
“你放心妹子,有我在,張軍不會不負責的,就是揍他,我也給他揍到你面前,他要是不負責任,我來負責,m的!”
“你負責?你怎麽負責?”溫沐然一看這傻小子是個熱心腸啊。
“你說咋負責就咋負責,你要錢打孩子,我就給你拿錢,你要人伺候我就伺候你,不行咱就雇月嫂,醫院,營養,我全部包,你說要生,我就給你養!”
“你爲了你兄弟真是豁出去了呢。”溫沐然意味深長的說道,心想張軍這小子真找了一個不錯的好兄弟。
“沒辦法,我大哥犯的錯,我幫他承擔。”
“這不是小事,人命關天的大事,我不用你負責,你也負不了責,我能找到他,最好,找不到,結果我已經說了。”
老樸鄭重其事的回道:“放心,你跟我走吧,妹子。”
老樸歎息一聲,帶着溫沐然直接回了家。
他跑到後院抱了一些柴火,将炕燒的熱乎的,又将爐子點燃,緊接着下了碗熱乎乎的面條,還挺細心的給裏面加個蛋,端到溫沐然的面前說道:“你先吃着,不能讓你跟肚子裏的寶寶餓到了,我現在就去想辦法聯系他,絕對給你找回來。”
溫沐然仍然淚雨梨花,看着忙前忙後的老樸說道:“哥你真好。”
“哎,都是苦命的人,是我兄弟對不起你。”老樸惆怅的歎了口氣,說道:“我去找他了,你呆着吧,困了就睡一覺,休息休息,在我這裏安全的很。”
說完,老樸就将自己的軍大衣給掖了掖,頂風冒雪的去找張軍了。
“這老哥真實在。”
走了以後,溫沐然立馬換上一副奸詐的笑容,将鞋子一拖,挺不客氣的将腳塞進被窩下面,感受着暖呼呼的熱炕頭,這叫一個舒适。
溫沐然覺得,就這麽好的一個老哥,以後肯定能找一個非常好的女朋友,要是自己有認識的美女朋友,一定介紹給他,也太暖了。
老樸一邊頂着大煙泡,一邊叼着煙趕到我家裏。
咚咚咚!
“來了。”
我将門打開的一刹那,看着一臉黑線的老樸樂道:“幹什麽玩意,砸門呢?”
“林汶倩呢?在家沒有?”老樸抻着脖子在那亂看。
“要是在家,你這麽抻脖子看的話,她早就罵你了,沒告訴你出差了嗎,晚上包宿去,我安排。”我咧嘴樂道。
“安排你大爺,你還有心情包宿??張軍,你心可真夠大的!”老樸眯着眼睛看着我,非常憤怒,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林汶倩出差了,沒人管着我了,我當然開心了,包個宿咋的了。”
“對,林汶倩出差了。你就瞎得瑟是吧??!!!”
“不是,你精神病吧,她在家的時候,你要死要活的喊我出去包宿,喝酒,她不在家了,你還跟我倆裝聖人了是不?”
“是不是聖人我不知道,但你是個王八蛋!”
“你在罵我,别說我揍你。”我撸起袖子就要幹他。
“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得罵你,大哥,咱們是男人,該玩的時候玩,玩出事了不能躲啊。”
“啥意思啊?你都給我整糊塗了,咱直接說行嗎?”我讓老樸這人給我整的雲裏霧裏的,完全不知道他要表達的是什麽!!
“你和我來就知道了,我現在也不說你,跟我來就完了!”
老樸靈機一動,他也怕将溫沐然說出來以後,我會不跟着他去,索性拉着一臉茫然的我就往出走,走到外面的時候還打了一輛出租車,一路上就不說話了,隻是雙手死死的纏着我,生怕我跑的樣子,之後一路沉默,無論我說啥,他都不吱聲了。
“我說你玩的這是哪門子幺蛾子呢??”我嗷嗷費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