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捏着自己的鼻子,扇了扇:“好大的酒味,你倆喝酒啦?”
我嗯了一聲,随即躺回到自己的被窩裏:“昨晚喝了半宿,喝多了。”
“好哇你倆,喝酒不叫我,真不夠哥們。”大漂亮“挑理”了。
我沒有興趣跟她聊天,隻是再次拿了根煙點上:“你幹嘛來了?”
“看看某人呗,聽說某人大戰前女友跟一名陌生的相親男子,咋樣,打赢沒?”大漂亮白了我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就知道是老樸這個嘴欠的選手說的,我白了大漂亮一眼,說道:“你是過來諷刺我的,我沒心情跟你吵架。”
“你個完蛋玩意,咱們都給那個人留了證據,到時候他們兩個人結婚的那一刻,咱們就把這個放出來,絕對是緻命的打擊,需要你跟他們鬧麽?傻瓜呀你。”
我搖搖頭:“那樣是對林汶倩家裏的一種侮辱,我并不希望她成爲了别人口中的笑柄。”
“呃……那也有别的辦法,我幫你研究他們就完了呗。”大漂亮性格屬于天然開朗型:“沒有什麽過不去的,想開點,離婚你都走出來了,失戀算個屁啦,人生苦短,該吃吃,該喝喝!”
“你還真是個樂天派。”我苦笑道:“人都是被情緒支配的生物,很難做到遇事平靜如水。”
“咦,這個是什麽?你要出國?”大漂亮看着旁邊的機票好奇的問道。
“是老楊給我的……”随後我就跟她随口一說。
“哇塞,我還沒出過國呢,要不我陪你出去溜達一圈?”
“嗯,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有些時候我覺得大漂亮這個女人是有些可憐的,至于哪裏可憐,我也不太清楚,總之就覺得她活的沒有林汶倩,溫沐然等女人來的潇灑,也許是在物質上更窮一些,但是說實話,就這樣一個接地氣的女人讓我跟她在獨處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壓力,很輕松,很自在,跟這樣一個古靈精怪的女孩一起出門的話,倒也不會失去樂趣。
“可以呀,反正我也沒什麽事。”大漂亮笑着說道。
“你不開小賣店了嗎?”我愣了一下問道。
“開啊,那也得是過年以後了,現在又不開。”
我摸了下鼻子問道:“按理說過年不是賣東西最火的時候嗎?”
“道理是那麽個道理,這不是有出國的機會嘛,這不是賺錢能比得了的,人這輩子将啥看的很重都行,就是不能将錢看的太重。”大漂亮說:“盡管以後我賺了不少錢,可是不一定能出國的。”
大漂亮對國外那是相當的向往,尤其是素有浪漫之都的f國,更是她想去的地方。
我抽了口香煙:“那行,你把身份證給我,我讓老楊去辦。”
“哦耶!”大漂亮開心的跳了起來。
與她的歡樂相比,我的不開心顯得更加的明顯,她用手掐了掐我的臉蛋說道:“别不開心嘛,開心點,我軍爺差女人麽,這個沒了,在找新的,不行回頭我将我的小姐妹介紹給你。”
我挑了下眉毛:“你的姐妹長的咋樣?”
“肯定都是絕色。”大漂亮吹噓道。
“跟你比呢?”
“自然是差點兒。”大漂亮嘿嘿一笑。
“長的連你都不如,還能看嗎。”
“我c你啥意思,埋汰我?我不漂亮??”
“哈哈。”
大漂亮瞬間炸尿,朝着我霹靂撲棱得沖過來,我們兩個人打鬧起來,你不想笑都不行。
“行了,别悲觀了,想開點,走,喝酒去,我安排。”大漂亮拽着我往出走,看見在沙發上睡覺的老樸,一彎腰,照着老樸的臉蛋啪的就是一巴掌:“别睡了,起來喝酒去了。”
“你倆去吧,我就不去了。”老樸揉了揉眼睛:“溫沐然的表妹回來了,我等下去接她倆。”
“誰的表妹?”
“溫沐然的。”老樸呲牙一樂:“給我介紹的相親對象,我說什麽也得過去呀,傳說那個女孩超級美!!”
“我都什麽樣了,你還忙着談戀愛,湊,我也跟着去看看。”一聽有美女,我自然也是閑不住在家了,說什麽都想跟着去看看了,這似乎比喝酒更加的有感覺。
“别,大哥,你是我親哥,我求你了行不行。”
“咋的呢?”我疑惑的問道:“不就是去相親麽,哥們幫你看看長的怎麽樣,還不讓我去,啥意思。”
“你沒發現麽,隻要咱倆在一起基本上都是跟你處對象的,哪有跟我處對象的,你在這真耽誤我找對象,我生怕一會兒那個女人對你一見鍾情,那我真是欲哭無淚了。”老樸哭着求我。
“你的意思我比你帥了呗?”老樸總跟我吹牛逼他是最帥的,現在終于逮到一個機會讓他承認我比他帥了。
我承認這有點惡趣味,沒辦法,男人的惡趣味就是這麽低。
“那肯定的,還說啥了,軍爺絕對是宇宙無敵第一帥!”老樸咔咔給我一頓舔。
大漂亮當時就無語了:“果然,天底下男人都是一個吊樣。”
“你去不?看看那混血美女長啥樣?”我沖着大漂亮問道。
“我其實也想看,關鍵是你說的不再見溫沐然了嗎,這要是你在過去的話,豈不是又看的是溫沐然了?”
光顧着琢磨那個混血美女了,給溫沐然這一層的關系給忘了。
“奧,對了,溫沐然在,那我肯定是不去了,大漂亮你去嗎?”
“我去呗,我跟溫沐然也沒任何交集。”大漂亮是真的老想去了,也想見見那個傳說中的混血長的什麽樣。
“你去個屁,你陪我。”我不去,她我别想去,不然留我一個人刺撓的犯不上。正處在失戀當中呢,不陪我哪能行呢。
大漂亮苦笑着哼唧一聲:“不行,我必須去。”
“你去個妞子去。”我直接捆住她的脖子拽着她就往肉串店走。
“唉唉唉唉,你松開我,這什麽造型啊,整的我一點都不優雅。”大漂亮被我像玩偶一樣拽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