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來事了。”溫沐然一看這小子這麽生性,吓完了都。
“真的假的。”
“我去超市買的姨媽巾嘛,然後你們就來了。”溫沐然總不相信他能在自己來事的時候也對付整吧?
“沒事,我有裝備。”說着,就将兜裏的那個安全掏拿出來,用嘴一咬就給撕開了,緊接着,就要動手。
“大哥,你這麽生猛的麽?”
楊劍豪咧嘴一笑:“我還有個外号,叫牲口。”
溫沐然感同身受的點點頭:“我看也是,但是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麽話?”
“你賭錢嗎?我先問問。”溫沐然極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沒事就玩呀,砸了?”
“玩的大嗎?”
“這麽說吧,我一場賭局的輸赢是老百姓一年的收入。”說到這裏,楊劍豪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他們這一行來錢比較容易,生活又恨清閑,一般平常沒事的時候就是在那賭錢,玩的金額普遍都是比較大的,這樣才過瘾。
尤其在女人面前說無意中說出自己很有錢的樣子,那在心裏都是洋洋得意的。
“所以說啊,你更不能跟來事的時候的我做這種事情了。”
“爲什麽?有什麽說頭麽?”本能地,楊劍豪就覺得這個人說話很好聽,這個女人說話一副臨危不亂的樣子。
“話可能難聽點,但是我必須得說,c血*,倒血黴,這種事是真的,你不能不信。”
溫沐然将這句話說出來以後,楊劍豪整個人真的感覺有點懸了,在江湖上行走的人,比一般人更加的迷信,從前他就聽過這句話,現在冷不丁這句話再次放在面前的時候,真的有點害怕了。
女人這玩意有的是,要是倒起黴來,那真就不知道得是啥時候了。
“這樣吧,大哥,反正你也給我抓到了,不急于一時,等幾天我親戚走了,你在睡我也不遲啊。”溫沐然用拖延時間大法,隻能盡量拖延時間換取來營救她的時間。
“有道理。”楊劍豪鬼使神差的點點頭:“你距離來事走了還得幾天?”
“我一般都是一個星期就走幹淨了。”
“行,那就等你一個星期。”
楊劍豪鬼使神差的點點頭,還真就暫時放了溫沐然,沒有動她。
“這麽快,哥?”
當楊劍豪叼着煙出來的時候,一旁的馬仔頓時一愣,這也太快了?比他們想象中的都要快,雖然傳說這小子頂天也就兩分鍾到底,可是這才一分鍾不到吧???趕上火箭升天了,分分鍾就上去了。
“想他m啥呢,你哥什麽實力你不知道?哪次不是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的。”
啪的一聲,楊劍豪照着他們的腦袋就是一巴掌。
“那這次??”
這幫馬仔也不敢說啊,誰不知道他每次找小姐都得找兩個,還在那吹牛呢,這幫小弟心知肚明,不敢說明啊,大哥要是沒面子,他們也不好過啊。
“她來事了,不能幹來月經的女人,否則會倒血黴的。”
“大哥你還挺迷信,老弟不信這個,我來。”這小生莽子也不管對方什麽情況,先幹了再說。
“放屁,老子沒有刷鍋的習慣!”
大哥都沒玩,你還想玩?扯淡呢!
……
我們在這邊都急瘋了,滿城搜索尋找溫沐然就是沒找到,我幾乎都要瘋了!
憤怒之下,我帶着老樸,小龍跟小虎直接來到楊劍豪的母親家裏,在門外的時候,小龍攔着我:“咱們直接進去不合适吧?畢竟咱們的身份……”
我盯着他看:“你在教我做事?”
看出來我的不樂意,小龍立馬說道:“肯定不是的,哥你說咋幹,就咋幹。”
我看了眼身上的警服,邁步來到楊劍豪的家中,當時他的父母以及還有一個年輕女子正在看電視,懷裏抱着一個幾個月大的嬰兒,見到我們的時候吓壞了,都知道他們的兒子喜歡惹是生非,一旦我們這種職業的人出現的時候,他們本能的就會感到心慌。
“你們找誰呀?”一口操着濃重的S川味的老太太向我走過來神色慌張的問道。
“楊劍豪認識吧?”
“認識,他是我的兒子,怎麽了?他是不是又惹什麽麻煩了?”
“現在警方嚴重懷疑你的兒子跟一所綁架案有關,麻煩你們跟我走一趟。”
“啊?不能吧,我兒子雖然平常淘氣了一些,可是這種綁架的事他不會做的。”
“做不做的現在誰也說不好,需要你立馬聯系上你的兒子。”
“嗯,好!”
楊劍豪立馬給兒子打過去,發現對面的電話已經關機,接着我看向他的妻子又說:“你能聯系上嗎?”
楊劍豪的妻子搖搖頭:“聯系不上,他整天不在家,甚至連孩子都不看,我要跟他離婚,誰管他在外面做什麽,我還聯系他?他死不死都跟我沒關系!”
楊劍豪的妻子态度挺冷的,提到楊劍豪的時候咬牙切齒的樣子恨不得要殺死他一樣。
看來又是個不省心的渣男啊,整天在外面遊手好閑的那種,在這裏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拉着楊劍豪的母親跟我去局裏坐筆錄。
就當我們離開以後,楊劍豪的妻子跟着出來看了眼,确定我們走了以後這才回到屋内,拿出手機撥打另外一個電話号碼出去:“今天JC來咱們家了,給咱媽帶走了。”
“我知道了,等媽回來在給我打電話。”楊劍豪那邊很快挂了電話。
“這兔崽子怎麽說的?”楊劍豪的父親走上來問道,而此時楊劍豪的妻子又變成往日那種溫柔可人的樣子,提到楊劍豪的時候根本沒有半分恨意。
“他讓我靜觀其變。”妻子冷靜的說道。
“這兔崽子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楊劍豪的父親憤怒極了,可是又沒有任何辦法,從很小的時候楊劍豪的父親真是揍他都揍不聽話的那種,更别說長大以後他想要做任何事了。
按照正常流程來說,錄完口供我就應該将人給放了,但是我今天卻執意的将他母親留在這邊整整二十四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