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身份證号不?”
“有,當時我們要合作的時候,他寫了,雖然他給合同撕了,身份證号還是讓我留了個心眼給記下來了。”
“牛,你沒事記人家身份證号幹嘛呀?”思銘表示不理解。
“我這不是尋思等我忙完手裏的工作,我去冰城找他嘛,這人是真的可以合作那種人。”
思銘撇撇嘴,搖頭道:“我看他不行,一根筋,傻了吧唧的,一點也不會拐彎抹角,這種人在職場吃不開。”
“不是,他挺實在的,原則性的問題他堅守了,我就覺得這樣的男人真的可以。”李木子開口說道:“我感覺這個人是可以值得信任的。”
思銘一看勸說無果,便兩手一攤:“随便你了,反正我已經說完了,怎麽做就是你的事了。”
在李木子的堅持下,她們給火車站的那個站長打了通電話。
“王哥,我是思銘呀……”
不一會兒,思銘就挂了電話,大概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電話又打了回來,她們得到的信息就是,确實是坐火車走了,目的地是冰城。
李木子對思銘說:“我去冰城你去不去?”
“我啊?又沒有帥哥,我去幹嘛呀。”顯然,思銘不太想去。
“你也會開車,我也會開車,咱倆開車去。”
李木子拉着思銘的手:“咱倆一起去呗,求求寶啦。”
“行吧,正好我也沒什麽事,不過我得喊一個男人陪我一起去,他追我好久了,沒少給我花錢,我準備去冰城跟他溜達玩一圈,在宰宰他。”
“你呀你,我也不好說你什麽,你看着辦吧。”
思銘總是覺得自己的人格魅力絕對是一流的,到哪都能給男人玩轉開。
可是李木子卻覺得這樣的非常的不好,她始終相信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這個道理,這樣下去早晚會被人發現,這樣一來,真愛她的男人就會離開她而去,而在她身邊的這些男人都是爲了玩她,她哪裏還有真愛可言,雖然說她現在看起來挺受歡迎的,追求者也挺多,等到玩到最後就一無所有,這一天早晚都會來的,就看是什麽時候了。
“咱們姐妹倆一樣,性格倔,誰說話也不聽,都是很自我的類型。”
兩個人女人也不想跟對方雞頭白臉的說一頓,非要讓對方覺得自己是對的,那是小孩子的做法,成年人就是自己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誰也别打擾誰,這就對了。
“那可不。”
“咱們現在走?”
“我得回家拿點褲衩子。”
兩個人女人一番合計,就踏上了去冰城的路。
轉眼就到了天亮,大漂亮始終無法撥通我的電話,對此擔心失眠了一宿,她不敢閉眼睛,隻要一閉眼睛,滿腦子都是不好的畫面。
就在這時,門開了,她本能的以爲是老樸來了呢,結果一進屋就看見滿身疲憊的我,無精打采的進屋了,我看了眼大漂亮,她的眼神瞬間變得驚喜起來,緊接着是看見我的如釋重負跟開心。
“張軍,你回來了。”
她開心的擁抱我。
“嗯。”
我沒什麽情緒的應了一聲後:“我很累了,去睡覺了。”
說着,我就去了小屋的炕上休息。
她趕緊來到門口,嘴裏嘟囔着爲什麽看起來不太開心呢?以至于她根本不敢問我爲什麽手機關機了這麽多天。
接着,她立馬拿出電話打給老樸,說了聲我回來了以後,她就在門口偷偷的看着我,心裏那顆堵着的大石頭瞬間就放松下來,她終于長長的松了口氣,也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
一天下來,老樸來了,大漂亮方才睡醒,老樸問:“我大哥呢?”
“小屋睡覺呢。”
老樸可不管那事,直接給我扒愣醒了:“你咋回事啊?手機咋不開機,玩失蹤呢,知不知道我們很擔心你呀。”
我有些煩躁:“給我一根煙。”
老樸将兜裏的長白山遞給我:“呐,嘗嘗我新研究的煙,我感覺它挺好抽的。”
“嗯。”
抽了幾口後,感覺不錯了,既然不嗆嗓子,勁也勾搭。
“咋回事啊?”
老樸再一次問道。
“手機在火車上讓人偷了,沒法聯系你們。”
“那你就不能借個電話給我打嗎?明知道我在家裏會擔心你。”大漂亮見我情緒好了些她就追問我。
“我忘了。”
“我不是讓你背我的手機号了麽。”
這一次,我選擇沉默,沒有在說什麽,見我心情不太好,大漂亮也沒有再說話了,隻是老樸再問:“電器的事談的怎麽樣了?”
“崩了。”我搖搖頭,說道:“行了,不說這事了,我挺困的,你倆出去吧,我自己呆一會。”
老樸跟大漂亮對視一眼,談了口氣就出去了。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是半夜了,我一個人坐在炕頭抽着煙,肚子餓的咕咕叫。
大漂亮端着一碗面條進來了,說道:“你從回來後一天都沒吃東西了,肯定餓壞了吧,吃點東西。”
“嗯。”
我應了一聲,吃着過水面條夾雜着打鹵面,那叫一個香。
沒由來的我覺得這個普通的面條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覺得好吃,想着大漂亮挺着大肚子爲我做得飯,想着她期盼的眼神,我就覺得我太失敗了,我就覺得對不起她。
一瞬間眼睛有些濕潤,大漂亮緊張的不行:“你到底怎麽了嘛。”
“生意沒談妥,讓你失望了,對不起。”
說話間,我一碗面條已經下肚。
“别着急,沒人跟你搶,還有呢。”
說着,她又給我盛了一碗。
“嗯。”
我應了一聲,放着雞蛋打鹵面,又吃了一碗:“真好吃,媳婦。”
大漂亮白了我一眼:“我可沒跟你領證,叫誰媳婦呢。”
我想笑卻笑不出來。
“說說咋回事。”
我想了一下,還是原則說了實話。
她聽了以後,長大了嘴巴,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幹嘛笑呀?”我費解的看着她,一般的女人,正常的情況來說,碰見這種事不應該是很生氣或者怎麽樣嘛?怎麽也不可能說是哈哈大笑。
“一直以來,我以爲隻有我自己不開眼能喜歡上你,沒想到還有别的女人想睡你,你傻呀,你一個臭男人那種事又不吃虧,幹嘛拒絕她呢,接受就完了呗。”大漂亮笑吟吟的對我說道,就好似她根本不在乎這件事是的。
暈,我在這爲她守身如玉,她卻說這樣的風涼話。
“奧,我明白了,下回我說啥跟她睡了,反正你都同意。”
“哈哈哈,鑒于你這次的表現良好,本姑娘決定獎勵你。”
“獎勵我什麽?”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中,她将燈一關,緊接着拿着金鑼火腿成吃了起來。
不一會兒,燈再次亮了起來以後,她躺在我的懷裏,我摟着她唠嗑:“放着租好了嗎?”
“看的差不多了,就差你看一眼等着排闆決定了,可是我們電器都沒有呢,可咋辦!”
我談了口氣:“我也愁這事呢,我不信整個地方隻有她家有,不行我去别的城市看看。”
“啊,這一走不得又是小一個月。”大漂亮有些不想跟我分開。
“沒辦法,爲了生活嘛。”
大漂亮沒有因爲我的生意談崩而有任何責怪我,她對我的這次做法表示是支持的。
可是老樸跟老楊兩個人就罵我太傻了,第二天的時候,我們三個人在燒烤店喝酒呢,我将這事說給他倆聽了,老樸一拍大腿:“我他m怎麽就遇不到這樣的好事呢,早知道讓我去談好了,我能整的她叫爸爸。”
老楊點點頭:“要是我,我估計也能接受這件事,大哥,你這事多少有點莽撞了。”
我吃着羊肉串,喝了口啤酒:“說實話,我多少也有點後悔了,可我當時就一個想法,絕對不能對不起大漂亮,我是想跟她過日子的。”
“這是真心愛上了呗,隻是大哥你這正經的不是時候呀。”
我兩手一攤:“那沒辦法,或許這就是命吧,哎。”
我又深深的感到了鬧心。
老樸說:要不我跟你去那邊跟她在談一次,需要我獻身的時候,隻要對方長得不是那麽難看,我就義不容辭,犧牲小我,完成大我。”
“不僅不難看,而且屬于美女級别的。”我認真的想了一下,該說不說,那個女人長得确實很不錯。
“跟大漂亮比呢?誰好看。”老樸用大漂亮做一個比喻,他覺得肯定沒有大漂亮好看,如果比大漂亮好看,那我不就乖乖就範了麽,應該是沒有大漂亮好看,我才沒有跟她發生關系的。
“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她倆的顔值不分上下,兩個人都差不多吧。”
“我靠,那行啊。”老樸心情立馬激動起來:“咱倆明天就去,你帶我去,看我怎麽征服那老妹。”
平日裏一向很正經的老楊這時候也開口了:“要不你帶我去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