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是畫畫的上學怎麽辦?要不你來我這邊吧。”陸沁開口說道。
我沉默了,緊接着她又說:“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這不是還在洽談中麽,不行就放棄那邊來這邊生活吧,咱們賺錢也是爲了孩子有更好的生活。咱們有了錢,完全就可以在這邊開個店,尋找商機,對嗎?”
“可是這邊電器的前景真的很好,店鋪我都看完了。”
“我跟畫畫是不可能回到國内的,想跟我複婚你就得過來,簽證的事不用你擔心。”
“我坐過牢可以去嗎?”
“我問過了,你那不算,隻要到時候來證明就可以,而且這個國家沒那麽嚴,他們希望我們這些人過去幫助他們建設他們的國家。”陸沁說道。
可能是一瞬間的愛國情節上來了,讓我建設他們的國家,爲什麽不建設自己的國家的呢?
我這麽一尋思,就說:“其實國内也有很不錯的教育機構,我們可以給畫畫送到那種好的學校,不也是可以的麽。”
“我的話從來不說兩遍,我也不想跟你墨迹,你自己想吧,想好給我回電話。”
啪的一聲就給挂斷了。
還是那麽強勢,我無奈的搖搖頭,似乎已經想到了跟她過日子我将會有多麽的“受氣”
不過,對于喜歡一個人來說,這種受氣也是一種喜歡。
可能男人就是賤吧,換做别的女人這樣對我,可能我早就生氣了。
反倒是隻有陸沁這麽對我,我才不會有任何的生氣。
在我思考的時候,我願意抽上一顆煙,我确實有些不知道怎麽辦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一看還是陸沁的号,本以爲是她想通了要跟我說點什麽話,沒想到一開口就是畫畫甜甜的聲音。
“爸爸。”
這一聲爸爸給我叫的,我心都要融化了。
“哎,姑娘。”
我的心情也随之變得好了起來,這一刻我沒别的想法,就一個,想要答應她全部的要求,爲了她我放棄世界又如何?
有了決定以後,我就毅然決然的走回到醫院内,深呼吸了口氣,随即坐在大漂亮的旁邊。
大漂亮悄悄的問我:“看你臉色不是太好,誰給你打電話了?”
我搖搖頭:“沒啥事。”
我心裏咯噔一聲,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這件事對于她來說肯定有些殘忍。
尤其是在這種關鍵時刻,我可不能亂對她說那些沒用的話,否則的話她心裏的壓力肯定會很大的。
“我不是第一天認識你。”大漂亮對我說:“有事你就跟我說好麽。”
“嗯呢,我有啥事都跟你說呀,肯定說的,放心吧。”
“那你說。”
“生完孩子的。”
都說有産後抑郁,我可千萬别惹她,我覺得吧,按照我對她的了解,一定會受不了的。
現在不說又不行,她是個急性子,不說的話,她肯定連睡覺都不踏實,更别說要去生孩子了。
我?尋思給她撒個慌:“就是店裏合作的事。”
“她又逼你了?”
大漂亮看了眼在門口跟老樸吹牛的李木子他們,對我說道:“這種事不用強求,能合作咱們就合作,不能合作咱們就想别的招呗,看到點。”
“嗯,我知道。”
直到這時候,她還以爲我是因爲合作的事讓我倍感壓力,如果她知道我是因爲要離開她,我真不敢想象她會是怎樣的情緒。
手術最終的日子定在了明天早晨進行,要等到麻醉師來上班才行。
有我陪同,其它人都暫時先回去了。
我跟大漂亮兩個人躺在那裏,單間就是她一個床,我一個床,我們兩個人面對面地看着。
“老公我害怕。”大漂亮聲音有些楚楚可憐的對我說道。
“沒事,有我在呢,不要怕。”
“我想問問你,剛才到底是接誰的電話,你已經一天沒管我叫媳婦了,以前都是一口一個媳婦的,你肯定不對你知道嗎,你撒謊根本騙不了我。”大漂亮很肯定的說道。
我一看,這大漂亮也太了解我了吧,怎麽這都能看出來呢?
果然說的沒錯,人呢,在一起久了,生活習慣早就習以爲常,一點小動作都知道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