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這樣的,任總你覺得如何?”
“這...讓我怎麽說?好壞各一半?”
“紅廠的興趣不大,牙膏廠倒是有點想法,隻不過不願意直接站到我們這邊。”
“哼,哪有什麽不願意,還不是覺得我們這陣營的市場份額太少,前景一般所以不想冒風險而已。”
“是啊,就算是現在牙膏廠依舊比較看好安卓陣營。”
“沒辦法,畢竟我們現在的市場份額已經丢了,人家這麽考慮也是有原因的。”
“那我們怎麽說?合作還是?”
“先不急,把這件事和魅族還有一加他們的老大透露一下,然後放出風聲就說牙膏廠願意爲我們解決5G所需的射頻芯片。”
華爲總部的一間辦公室内,趙軍正在和任總就合作的事情進行讨論。
對于牙膏廠這種半吊子行爲,任總也是有些無奈。
這就是典型的想要用最低的成本來賺取最多的利益。
如果自己同意,那牙膏廠就可以借勢進入手機市場。
而不給華爲供貨一來對鷹醬官家有了交代,二來也阻止了華爲進一步做大。
說到底,自己這種搞自研不按他們規矩來的企業,就算有利益牽扯也不會受到他們的待見。
至于魅族等,牙膏廠則是全然不怕他們失控,畢竟和華爲比起來他們的盈利範圍還是太窄了。
要怪就隻能怪自己不像鹹魚科技那樣掌握了頂尖的技術。
聽見任總的話,趙軍琢磨了片刻後皺眉道“任總,你這是想要給高通施壓?”
“沒錯,要說這件事誰最擔心那肯定是他們,如果能夠逼迫高通開放射頻芯片的供應那就再好不過了。”
“可能嗎?高通可不傻,這消息一聽就不太靠譜。”
“這就不是靠不靠譜的事,隻要不是白字黑字的合同高通他就不敢賭。以牙膏廠的實力真要借着這個契機進來了那可就不好送走了。”
“那倒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趙軍琢磨了一會也是點了點頭,任總的這個思路的确有可行之處,可以試試。
“嗯,就算不行也可以讓高通不敢再輕易對我們的盟友下手,隻要保住了魅族他們的供貨那我們也不虧,有牙膏廠在,高通可就不會什麽都聽谷歌的了。”
“的确,那我這就去安排。”
“嗯....對了,還有一事,虛拟成像設備所搭載的系統雖然已經完成最終的檢測,但這段時間還是讓技術部門繼續優化改善,這件事很重要,不能有任何差錯。”
敲了敲桌子,任總又提醒了一下。
比起這個芯片,華爲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和鹹魚科技的合作。
這可是正兒八經要面相全球的産品,谷歌的人肯定會用顯微鏡來找麻煩,可千萬别出什麽太大的漏洞。
“放心,這個我已經安排了,不過我想就算我們把系統搞的天衣無縫,他們依舊會說三道四的。”趙軍聳聳肩笑道。
“那沒事,是不是真的有問題大家心理清楚,而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們心裏清楚!我估計如果這件事能做好,我們的手機版塊就有希望複活了。”
“任總,要我說就等國産芯片算了,我是真的被惡心到了,和他們合作就突出一個累字。”
“你啊,還是年輕,商戰就是這樣,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恒的利益,要真有轉機,有錢不賺豈不是可惜了?”
聽見任總這麽說,趙軍也是有些無奈的聳聳肩“哎,道理我都懂,就是心裏不爽的很....算了算了不說了,我去安排。”
“哈哈哈,去吧,不用憋着,現在我們的處境已經好上不少了。”
“嗯,那我就先出去了。”
很快,一些小道消息就從華爲這邊悄悄的傳到了網上。
之前就有牙膏廠可能會進軍手機行業的消息也是瞬間升溫了不少,敏感的高通也是立馬開始排查消息的真實性。
畢竟事關牙膏廠,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這貨眼饞手機市場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他們和諾基亞之間還有不小的關聯。
目前諾基亞又和鹹魚科技走的很近,說不定這群家夥之間就達成了什麽不可告人的協議。
高通現在有點慌,連帶着谷歌也是有些蛋疼。
自家的技術好不容易有了階段性的突破,結果這才沒幾天華爲那邊就又開始對自己的盟友施加壓力了。
這不,消息一出來立馬就得打電話過去穩住高通,現在已經到了關鍵時候,要是高通扛不住那可真就前功盡棄了。
雖然表面上華爲已經退出了手機市場,但畢竟時間還短,沒有一到兩年自家陣營的人根本就消化不了。
所以哪怕要放開對華爲的限制也絕不是現在。
對于谷歌的安慰,高通内部卻是不太想聽。
你們谷歌站着說話不腰疼,這牙膏廠可不是阿貓阿狗,本來現在就和鹹魚科技走的很近,你們又沒辦法讓國會山的老爺們繼續封鎖芯片,這口子一開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
本來自家芯片賣得好好地,華爲這些年也都是自己的核心客戶。
你谷歌要搞,行,我聽你的,但你承諾過會在最短的時間内将華爲幹趴下。
結果?現在反而是你自己有些被動了。
這時間一長,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要我是牙膏廠的老大,還真就有可能在這個時候進軍手機市場。
别問,問就是機會,還是老子親手送上門的機會。
媽個蛋蛋的,我現在還能穩着不給華爲供貨就已經是很給你面子了。
但你們也不能就這麽光說不做,拿出點實際動作來啊!
我不管你們是繼續封鎖華爲還是通過談判讓牙膏廠放棄這個想法,反正要讓我安心就要拿出點實際的。
對于高通的态度,谷歌高層也是又氣又無奈。
沒辦法,這事怪自己,當時太年輕還真就承諾過,隻不過失敗了而已。
現在高通有些慌,自己也的确需要表個态,不然這内部一亂聯盟可就散了。
想了想,谷歌的高層也是做出決定,由董事會出面約牙膏廠的人出來吃個飯。
既然大家都是歐美圈的,那通過資本運作很多事不用杠就能先談談。
無非就是誰吃點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