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博跟在風信子身後,慢悠悠的打量着周圍。然後發現這個半山腰的風景還挺不錯的,有山有水有瀑布,山上種的也是楓樹和櫻花樹,頗有幾分春看櫻花秋看葉的意境。
“這裏是你的房間,被子有現成的,道館會統一發兩套柔道服,等下我帶你去領。”風信子推開一扇門,站在門外解釋道。
安博走進房内看了看,房間内幹淨整潔,一張桌子一張床,還有一個兩個櫃子可以存放東西。總體來說,大概能滿足基本的生活需求了,還算不錯。
“有片鑰匙在桌子的抽屜裏,我這裏是備用鑰匙,不能給你。”風信子等安博看完房間,便開口提醒道。
安博拉開抽屜拿出鑰匙,放在衣服的口袋裏。
風信子見狀,轉身繼續往前走,安博趕緊跟了上來。一路上,風信子言語簡單明了的介紹了哪些房間是用來做什麽的,多餘的話一句也不說。安博很喜歡這樣純粹的人,從頭到尾都是微笑着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兩人來到領取柔道服的地方,風信子停了下來,看向安博問道:“你有錢嗎?”
“什麽錢?”安博一愣,一時間沒回過神來。誰知憋壞了的中二光環立馬上線了,用高冷傲慢的口吻道:“你在懷疑我的财力?”
“......”不知爲何,安博這次聽到中二光環開啓,内心非但不覺得突兀,還有種多年不見的好友歸來的喜悅。
風信子神色清冷,點了點頭往裏走,同時開口道:“那就好,報名費四萬五、柔道服費一萬、住宿費三萬、夥食費二萬五,共計十一萬。”
安博一呆,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問道:“我可是邦普老師親自帶回來的學生,也要收費嗎?”
“哼,若非老頭誠意滿滿請我來。否則,真龍豈會遊淺灘?”中二光環用高傲的口吻說道。
“所以,已經給你打八折了。”風信子一臉淡然的說道。
“......”安博無語了,他忍不住問道:“外面有多少人是老師親自帶回來的?”
“我豈能與諸多凡人一等?!”中二光環傲氣滿滿的翻譯了安博的話。
風信子看了看安博,半響才說道:“不多,也就是二十多個。”
“......”安博不禁陷入沉思,莫非自己真的上當了?
“孩子,還報名嗎?”負責收款的老婆婆通過窗口,看向安博慈祥的問道。這麽俊俏的後生,她已經幾十年沒見過了。現在道館裏那些男弟子,一個個歪瓜裂棗的。
盞婆婆都懷疑邦普故意找些奇特的弟子回來,就是故意氣她這個百年顔控的。正打算跟邦普翻臉,突然來了個百年難遇的帥氣男子,盞婆婆的怒氣一下消失了。
風信子不知緣由,卻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老婆婆。在她記憶中,這麽多年了,她是第一次見到盞婆婆對學員的态度這麽好。
安博想了想,不管怎麽說,邦普也是當世聞名的武道高手。後期的水龍和餓狼,都是武道方面的佼佼者,趁此機會了解一下也不錯。
于是,他從懷裏抽出一張20g的金片遞了過去,開口問道:“用這個抵學雜費夠了嗎?”
中二光環開啓,孤高的說道:“此物可抵?”
“嗯...現在的金價是七千二,你這個20g,我還得找你三萬四呢!”盞婆婆笑的一臉褶子,飛快的找零遞給了安博。風信子驚訝了,居然有人能讓盞婆婆找零?!
這個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接着,盞婆婆根據安博提供的尺寸,很快就爲他找來了一白一藍兩套全新的柔道服,并且告訴安博,衣服壞了可以找她,她可以爲安博修補。
謝過盞婆婆後,風信子一臉凝重的帶着安博去了練功房。她覺得能讓盞婆婆另眼相看的人,一定有特别之處。
進入練功房,風信子先讓安博換上了柔道服,然後兩人面對面坐着,風信子一臉認真的說道:“老師讓我教你九功,現在我就把九功簡單的介紹一下吧!所謂九功,就是旋風斬鐵流的基礎。基礎打得越穩,将來實力就越強。”
“九功分别是鐵頭功、鐵臂功、鐵肘功、鐵拳功、鐵掌功、鐵指功、鐵膝功、鐵腿功、鐵腳功。”風信子以自己爲标本,說一個位置就在身上點一下。然後,她将練功房另一邊的三扇門推開,裏面整整齊齊的放着木塊、磚塊、鐵塊。
安博看到這些東西神色一變,心中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
“嗨呀!”隻見風信子拿出一塊鐵塊,吸了口氣一掌劈下,将4A紙大小、蘋果6s手機厚度的鐵塊劈成了兩半。
拿着剩下的半截鐵塊,風信子一臉平靜的說道:“這樣,就算練成了。”
安博呆了一下,忍不住問道:“沒有内功之類的東西嗎?就純靠肉身?”
中二光環用‘早已看穿’的清高口吻道:“就這樣?”
“就這樣,先從木闆開始,然後是磚塊,最後是鐵塊。”風信子抽出一塊厚達五厘米的木闆,看向安博問道:“先練哪個?”
‘這個聽起來很不靠譜啊!我可以選擇不練嗎?...’安博暗自歎了口氣,揉了揉眉心,感覺自己上賊船了。
風信子突然揚起木闆,對着安博的腦袋砸了過來。安博下意識的腳底電光一閃,瞬間往後退了兩米拉開距離,讓風信子的攻擊落空了。
“好快的反應!”風信子一驚,接着微微皺眉問道:“但你爲什麽要躲?”
“你都拿木闆砸我了,我還不能躲嗎?”安博忍不住吐槽道。
中二光環一副霸道的口吻道:“女人,你引起我的注意了!”
“剛剛你不是指了額頭嗎?如果是我誤會了,我向你道歉,非常對不起!”風信子朝着安博鞠躬道歉,然後直起腰肢,一臉認真的說道:“接下來,請你接受訓練!”
安博看着一本正經的風信子張了張嘴,心中一歎:算了,就這樣吧!
他雙臂豎在面前,擺出了防禦的姿勢。風信子這回等安博點頭,才揚起木闆,毫不猶豫的呼了下來。
“啪!”的一聲,木闆打在安博雙臂上,斷成了兩截。短暫的疼痛很快就消失了,隻在手臂上留下了一片紅色的印子。
“很好,這是今天的任務,我們開始吧!”風信子見安博沒有躲開,滿意的笑了笑,頗有幾分‘香靥凝羞一笑開’的美感。不過她的行爲卻美不起來,這妹子居然拖出了整整兩車木闆。
安博目測,一車起碼有一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