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安博,不認識!”愈史郎惡狠狠的說道。
“愈史郎,不要這樣。”珠世趕緊出聲阻止了愈史郎,她看向安博,微微鞠躬說道:“抱歉,愈史郎隻是性子急了些,沒有惡意。”
“珠世小姐客氣了,我們能找個地方坐下來聊聊嗎?對了,這位是花柱香奈惠。”安博掃了一眼愈史郎,突然介紹了一句身邊的香奈惠。
也算是給珠世一顆定心丸,畢竟珠世跟鬼殺隊主公有一定的聯系。
珠世目光平靜,内心卻波濤洶湧,這位就是七年前将上弦之貳·冰之鬼·童磨打成重傷的鳴柱·安博啊!
他怎麽會認識自己?找自己又有何目的?
帶着幾分忐忑,珠世看了看氣色紅潤、膚白貌美的香奈惠,恭維的說道:“之前就聽聞,花柱是鬼殺隊百年一遇的美女。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虛傳。”
“不,珠世小姐才是最美的!”愈史郎趕緊說道,看向香奈惠的眼神充滿了嫌棄。
“珠世小姐也很漂亮。”香奈惠笑了笑,并不在意愈史郎的态度。在她心裏,安博的态度才是重要的。
在珠世的帶領下,一行人走進了一個幹淨的院子。安排衆人坐下後,珠世就出去泡茶了,安博掃了一眼,頓時感覺到了貧富差距。他們三人是住旅館,珠世和愈史郎是直接租下一套院子。
“久等了!”珠世給三人泡好茶,溫文爾雅的坐在三人對面。
“多謝。”安博道了聲謝,有些疑惑的看着珠世問道:“不知道珠世小姐來這裏,有什麽事情嗎?”
“之前聽說木曾山有很多奇特的植物草藥,就過來看看。”珠世氣定神閑的說道,目光平靜如湖,渾身散發着知性之美。
“原來如此,以前就聽主公說過,珠世小姐是名醫。”安博随口應付了一下,然後就進入正題了:“那麽,珠世小姐知道鬼舞辻無慘身在何處嗎?”
珠世這才明白安博爲何會知道自己,聽到安博的提問後,她微微一愣,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鬼舞辻行蹤不定又生性多疑,沒有誰能知道它的确切位置。”
“能跟我說說鬼舞辻無慘嗎?”安博目光凝重了起來,雖然自認爲在這個世界已經無敵了。但面對這種終極BOSS,多收集一些情報做好攻略,總歸是沒錯的。
“閣下莫非已經做好了與鬼舞辻戰鬥的準備了?雖然我十分厭惡它,但也要承認,它非常的強大。”珠世雙手握着茶杯,語氣平緩的問道。
安博笑了笑,吸了口氣閉上眼睛,意識海中,師姐風信子擡手一定,觀想之術·氣定神閑!
進入狀态後,安博緩緩吐出濁氣,自在極意功·開!
瞬間,珠世也好、香奈惠也好,都從心底生出一股無力感,連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愈史郎更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能毀天滅地的怪物!
薔薇水晶倒是沒什麽反應,本質上,她是安博的一部分,哪有自己的頭發會怕自己的拳頭呢?
安博緩緩睜開眼睛,他的發梢和眼球,都呈現出淺淺的銀色,整個人看上去似乎多了幾分聖潔與冷淡。
他看向珠世,平靜的問道:“鬼舞辻無慘...或者繼國緣一與我,孰強孰弱?”
珠世低下頭,不敢與這雙神靈一般的眼神對視,她有些顫抖的說道:“不知道...但鬼舞辻身上,絕對沒有這種氣勢。”
珠世是真的不知道,面對繼國緣一,她是被一招秒。面對這個狀态下的安博,估計同樣是被一招秒。這讓她如何判斷?太爲難鬼了。
此時安博察覺到了香奈惠的不适,他趕緊停止了自在極意功,整個人恢複了平和,仿佛剛剛隻是幻覺一般。
香奈惠悄悄的松了口氣,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感受着茶水的苦澀鮮甜,氣色逐漸恢複了過來。
珠世拍了拍胸口,真實流露出了放松的神态,她以爲自己不在乎死亡,當真正面對的時候,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自己。
“抱歉,隻有這樣,才能證明我有與鬼舞辻無慘一戰的能力。”安博滿懷歉意的說道。
這回愈史郎不敢頂嘴了,因爲他清楚的知道,對面的家夥有多危險。
他不能因爲自己的任性,把珠世小姐置于危險之地。
“沒關系,我很高興!”珠世回過神來,原本平靜的眼神變得明亮起來,仿佛整個人重新活過來了一般。
香奈惠側頭看着安博,臉上洋溢着溫柔迷人的笑容。這就是自己看中的男人,當年被一隻老鬼追殺。幾年之後,就有能力單挑鬼王了。
這才是男人該有樣子啊!
越看越喜歡,那眼神炙熱得讓安博坐如針氈,完全看不出剛剛那種‘天上天下皆爲蝼蟻’強者風範了。
珠世羨慕的看着這對年輕人,戀愛的酸腐氣息什麽的,她也是經曆過的。因此才會知道,其中的滋味是多麽美好。
“鬼舞辻無慘是個卑鄙又懦弱的家夥,它從不相信他人,遇到危險了它立馬逃走,它也不會将自己置于危險之地。所以,沒有人能知道它在哪。”珠世看着安博,微笑着說道:“不過我有個辦法,能引它出來!”
安博看着珠世,笑了笑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不用了。”
珠世一愣,語氣急促了幾分:“真的可以!我了解它。”
安博低頭沉思,到底要不要用珠世做誘餌,将鬼舞辻無慘引出來。不過這樣又會有另一個問題,炎柱煉獄杏壽郎怎麽辦?
“不用了,”安博想了想,還是拒絕了珠世:“你應該有自己的生活!而且,你不是答應了炭治郎和彌豆子嗎?人不可以言而無信啊!”
“您怎麽知道?”珠世驚訝的問道。
“彌豆子告訴我的。”安博一本正經的說道,
珠世點了點頭,她知道彌豆子帶着竹筒口器是爲了防止咬人,可面對安博,估計彌豆子也沒勇氣敢上口。所以被取下竹筒交流幾句,也不是沒可能。
畢竟這樣的強者,完全沒理由欺騙她的。
“如果遇到鬼舞辻無慘的話,怎麽樣才能殺掉它?”安博繼續問道,認真的神情似乎在告訴珠世,他有辦法找到鬼舞辻無慘。
珠世想了想,同樣認真的說道:“那你需要防備的是,它會怎麽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