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麽?!”麟和尚看着安博這幅模樣,頓時感覺渾身冰冷,色厲内荏的喊道。
安博沒有開口,他渾身冒出一道道閃電,噼啪作響。還能站着的僧兵們握着薙刀圍成個圈,又不敢靠近。
“引雷!”安博目光一凝,以指帶劍,往下一劈。
空中密布的烏雲中,一道銀色的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了下來。手持黃金禅杖的麟和尚首當其沖,被劈了個正着。
其他手持薙刀的僧兵們也沒好到哪去,一個個被劈得渾身冒煙、外焦裏嫩,直接碳化了。
安博操控着雷電,對着大雄寶殿犁了過來。“轟!”的一聲,直接将大氣輝煌的廟宇劈成了廢墟。
能屈能伸的武次郎咽了咽口水,幹脆躺在地上裝死。但他的内心卻在流淚祈禱,大哥和二哥千萬别在這時候回來。
不然,鬼販組就真的完蛋了!
雪鸮看着躺了一地的僧兵,興奮的飛了過來,落在安博肩上喊道:“哈哈哈,安爺威風不減當年啊!這招引雷當初被炎柱接下,現在再看,兩個炎柱都不一定能抗住了吧!”
“雪鸮,不可以這樣說炎柱哦!炎柱也是我們的夥伴。”香奈惠牽着薔薇水晶走了上來,先糾正了雪鸮。然後目光迷離的看向安博,微笑着說道:“安先生還是跟以前一樣呢!”
“香奈惠也成長了,我不能原地踏步吧?”安博笑了笑,淡然的說道。
薔薇水晶看着被劈塌了的大雄寶殿,突然扯了扯安博的衣袖。安博低頭,就看到薔薇水晶指了指大雄寶殿的方向。
衆人轉頭一看,隻見坍塌的宮殿内,居然流出了金色的流體。
三人疑惑的走進,雪鸮疑惑的說道:“這個...該不會是黃金吧?”
“把該不會去掉,這就是黃金!”安博驚訝的看了看殿内,隻見那尊高大的金色釋迦牟尼佛像,有半邊已經被雷劈的融化了。
“這尊佛像...至少三、四噸重吧?”香奈惠看着佛像,吃驚的說道。
在現世的泰王國首都,有座純金打造的佛祖像,重5.5噸。而這尊佛像目測有三米高,安博估計了一下說道:“應該有四噸重...”
也就是說,鬼販組這些年辛辛苦苦掙的黑心錢,全部都在這裏了。
“這得多少錢啊?!”雪鸮下意識的說道。
“總之...很多錢!”安博抿了抿嘴唇,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大一坨黃金,有點緊張。
“别看了别看了!快想想怎麽處理啊!安爺,你那道雷都把佛像劈融化了,流出來的可都是錢啊!”雪鸮激動的喊道,拍着翅膀到處飛。
“見者有份,我們三個人,就分成三份吧!”安博笑眯眯的說道。
“不、不用!”香奈惠回過神來,趕緊搖頭說道:“我什麽都沒做,不能收。”
“香奈惠,這麽多黃金啊!你就拒絕了?!”雪鸮聽到香奈惠的話,差點從空中掉了下來。它飛到香奈惠面前,瞪着大眼勸道:“有錢不收,你是不是傻了啊?”
“我不能要。”香奈惠搖了搖頭,看向安博說道:“我記得安先生說過一句,無功不受祿。”
“你這個雌人!...”雪鸮頗爲着急,卻又毫無辦法。
安博看着香奈惠清澈的眼睛,突然感覺自己似乎俗套了。不過愛錢也沒什麽罪,隻要不是強取豪奪的不義之财就行了。
想到這裏,安博笑了笑說道:“畢竟是我們一起發現的,這裏面有一份是你的。”
“我...”香奈惠看着安博,突然微笑着說道:“我那份就交給安先生處理好了。”
“......”安博無語了,然後調笑着說道:“那我把你那份全部花光。”
“沒關系,意外之财,最重要的是開心。”香奈惠毫不在意的說道,在她心裏,安博遠比這些黃金重要。
這回安博真的服了,視黃金爲糞土,反正他是做不到。
“現在的問題是,這麽大一坨黃金,怎麽處理呢?放在這裏的話,太不安全了吧?”雪鸮也不再強求了,它落在房梁上,看着下方的佛像問道。
安博也覺得不能就這麽放在這裏,他腳底一踩,一道電流冒出,毫無征兆的擊中了裝死的武次郎,将他電暈了過去。
然後,安博才看向薔薇水晶問道:“水晶,你可以把這些黃金移走嗎?”
薔薇水晶沒有開口,而是直接幻化出大量的薄片紫水晶,圍着已經冷卻的黃金和那尊佛像拼接組合,片刻後,一個五立方米大小的半透明紫水晶箱出現在衆人面前了。
随後,薔薇水晶雙手往上一擡,重達4噸的純金佛像就被小姑娘從坍塌的大雄寶殿裏擡了出來。
“水晶醬真的太厲害了!”香奈惠低頭看着身邊的小不點,又是高興又是自豪。
安博也比了個大拇指說道:“不愧是水晶,強無敵!”
薔薇水晶抿了抿嘴唇,似乎笑了一下,又很快收斂起來。她雙手控制着紫水晶大箱子,轉頭看向安博,那眼神仿佛在問,這東西放哪?
安博想了想,看向雪鸮問道:“這周圍有湖泊河流嗎?”
“這地方我之前來過,三公裏外有個诹訪湖,還挺大的。”雪鸮拍着翅膀飛到空中轉了一圈下來,指着一個方向說道。
“好,”安博點了點頭,對薔薇水晶說道:“先把這個大箱子藏到湖底,等我們解決了鬼舞辻無慘和稻玉狯嶽,再取出來用。”
......
在安博等人處理純金佛像的時候,下弦之貳·扶柳之鬼·風常和下弦之叁·井之鬼·辘轳躲在旅館裏,它們隻有等太陽落山了才能行動。
兩鬼也是倒黴,它們趕到木曾山小鎮時,安博已經和香奈惠一起前往山梨縣了。好不容易趕到山梨縣,趁着天還沒亮打探了一番才知道,安博等人住在城北。而它們兩個倒黴鬼,住在城東......
風常歎了口氣,有氣無力的說道:“隻希望那個叫安博的家夥,不要再跑了。”
“不跑又能怎麽樣?你還真打算去殺他?”辘轳看向風常,無情的嘲諷道。
“不然呢?”風常煩躁的抓了抓頭發說道:“我還很年輕,不想死啊!”
“哼,安博可是打敗了上弦之貳的童磨大人,你就算遇到他了,也是被殺份。”辘轳冷冷的說道。
“那你說怎麽辦?!”風常惱怒的地吼道。
“殺一個柱,”辘轳看着風常說道:“跟在安博身上的那個女子我打聽清楚了,是花柱香奈惠。找個機會,殺掉她!或許無慘大人還會看在我們有用的份上,放我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