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單單是晚上解決的,白天也可以,風景宜人,自然心情舒暢。
當然,最重要的是可以清楚的看到任何你想看的東西。
當三人離開姜楠家中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唐小寶今天不回去,也給孫夢潔打了招呼,再加上也沒有遠離,故而心情舒暢,極其高興。
隻是他高興了,有人就受罪了。
常麗娜今天何止是吃飽了,簡直是吃撐了。
姜楠也不例外,走路的時候都輕飄飄的,看向唐小寶的眼中也充滿了濃濃的愛意。
每當發現唐小寶從後視鏡裏看她的時候,就會忍不住冷哼一聲。
唐小寶看她那副羞怯模樣,故意問道:“楠楠,你是不是沒吃飽?
要不要我再給你來個小竈兒?”
“别招人煩。”
姜楠氣鼓鼓的瞪了唐小寶一眼,埋怨道:“你和麗娜的事也要扯上我,以後再有這樣的事可别喊我。”
常麗娜嬌笑道:“楠楠姐,你那會兒也是樂在其中呀!”
“呸!”
姜楠啐了一口,便開始閉目養神。
她今天是真累了,常麗娜也沒少使壞。
不搭理她就拿着離開當借口,開始軟磨硬泡。
鴻麟羊蠍子。
館子位于長樂鎮西南方的位置。
這是梁小麗定的吃飯的地方,藏于長樂鎮西南方的平房之内。
按照長樂鎮的說法,這屬于私家菜館。
雖然外面看上去有些其貌不揚,可内部裝修的頗爲考究。
從院子的整體布局,再到包廂内的桌椅布置,都是老闆夫妻兩人精心布置的。
牌子上挂的雖然是羊蠍子,不過菜品極其豐富。
當然,羊蠍子是主打菜,想吃别的必須提前預定。
這裏也不接待陌生的客人,新食客都是老食客介紹而來。
常麗娜原來經常來這裏,再加上身份原因,老闆也和她頗爲熟悉。
當看到常麗娜進門,便熱情的打起招呼。
兩人寒暄幾句,常麗娜便帶着唐小寶來到了最東邊的小包廂裏。
老闆得知人員到齊,便通知後廚炒菜,盡快安排上菜。
當飯菜上齊,服務員便關上了房門。
頓時,三女的心情都輕松了許多,也端起了酒杯,開始慶祝常麗娜高升。
這樣一來,唐小寶就好似外人一般。
唐小寶一臉錯愕:“你們的心情怎麽忽然這麽好了?
剛剛上菜的時候你們不是還挺嚴肅的嗎?”
“這裏的規矩就是上完菜之後,沒有包廂客人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進來。
否則的話,就會被拉入黑名單,以後拒不接待。”
梁小麗看到唐小寶皺眉,笑道:“你是不是覺得這個條件挺雞肋的?”
“那倒是沒有。
長樂鎮這麽大的地方,有頭有臉的大老闆也有百十位。
如果大家都不歡迎某個人,那他在這裏還真掀不起什麽風浪。”
唐小寶咧嘴一笑,繼續說道:“我隻是有些驚訝,沒想到長樂鎮還有這種地方。”
“這麽大的鎮子,如果沒有這種地方就說不過去了。”
梁小麗滿臉笑容,破有深意的說道:“畢竟,某些事情隻适合在隐蔽的地方談。”
得!這話還真沒毛病。
梁小麗請客吃飯的目的就是給常麗娜送行,姜楠和唐小寶參加這個晚宴也不完全因爲大家熟絡。
三個女人一台戲。
她們喝了點酒,說話的時候也就愈發的肆無忌憚。
唐小寶端着飲料自斟自飲,聽着她們嘻嘻哈哈的閑聊。
他今天的身份是司機,喝酒的事就别想了。
時間流逝,眨眼睛便到了夜裏十點多鍾,晚餐也正式結束。
梁小麗的酒量很好,竟然把常麗娜和姜楠都灌醉了。
“小寶,你送她們回去吧,我走路回去就行了。”
梁小麗揮手道别,笑道:“有時間再聚。”
“這麽晚了,你一個人回去我可不放心。”
唐小寶攔着她,說道:“趕緊上車,我先把這兩個醉貓送回去,然後再去送你。”
梁小麗看了看發出細微鼾聲的兩人,打趣道:“你不怕她們丢了?”
“這麽大的人了能丢哪裏去?”
唐小寶咧嘴一笑,便催促梁小麗上車。
梁小麗這次倒是沒有扭捏,拽開副駕駛座的門子便上了車子。
唐小寶先将常麗娜和姜楠放回住所,便準備駕車送梁小麗回去。
可就在這時,梁小麗卻忽然說道:“小寶,咱們找個地方再喝一杯吧。”
“你酒量這麽好?”
唐小寶看她毫無醉意的樣子,啧啧稱奇道:“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能喝的女人。”
“可能是因爲體質特殊的緣故吧。”
梁小麗莞爾一笑,說道:“我從開始喝酒到現在基本沒醉過,尤其是啤酒。
夏天的時候喝點啤酒,出出汗,馬上就清醒了。”
“那你這絕對是酒漏呀!”
唐小寶伸着大拇指贊了一聲,笑嘻嘻的說道:“千杯不醉說的就是你這種類型的。
我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那體力驚人,戰鬥力爆表說的是不是你這種人了?”
梁小麗秀眉一挑,意有所指的說道:“麗娜和姜楠這老井子都被折騰成這樣,我今天差點被吓到呢。”
呃!這樣的玩笑真的好嗎?
唐小寶讪笑了幾聲,故作謙虛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對了,咱們還是換個話題吧,聊點别的。”
“你這是害羞了?
還是見了我害怕呢?”
梁小麗秀眉一挑,直勾勾的盯着唐小寶,故作嚴肅道:“快點把話說清楚,不然小心我讓你好看。”
“你試試就知道了。”
唐小寶眉毛一挑,挑釁似的說道:“我已經很久不知道什麽叫累了。
對了,梁姐,你能不能讓我體驗一下?”
“死小鬼!”
梁小麗沒好氣的擰了唐小寶一把,眯着美眸說道:“小寶,潘馬鎮那邊你要多動用一點心思,尤其是麗娜的安全。”
“你是不是知道些别的?”
唐小寶皺眉道。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有用的東西。”
梁小麗看到常麗娜沒有說話,開口道:“三十多年前,上面曾經關注過潘馬鎮,還想派人管理。
隻不過那人去了沒幾天就忽然被調回去了,那邊就再次成了沒人管理的狀态。”
“原因呢?”
唐小寶來了興緻。
“有人說是被隐世不出的古武宗門警告了,還有人說是那邊沒有存在的意義,不值得這麽勞師動衆。”
梁小麗看到唐小寶眉頭緊皺,苦笑道:“具體的事情我可不知道,這還是從我們單位西邊的香油鋪子裏聽說的。”
“王五香油?”
唐小寶問道。
“對。”
梁小麗點點頭,說道:“老爺子早些年經常外出賣貨,認識了幾個從潘馬鎮裏跑出來的老人。
這些事情還是他聽說的,今天又聽說麗娜被調走,然後又特意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