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就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謝天也沒有搞怪,老實巴交的把知道的解釋了一遍。
“哦。”
唐小寶點了點頭,又仔細詢問了一下情況,才将目光放在了清閑道人身上,詢問道:“那潘馬鎮的事情是你打探到的?
還是你師傅他們找到的?”
“準确的說是我們這一脈的第十二代傳人,也就是一百九十三年前。”
清閑道人給的數據還準确。
既然謝天已經知道他的底細了,也就沒必要隐瞞了。
“天神社和暗影門他們知道這些事嗎?”
唐小寶追問道。
“他們和我們知道的差不多。”
清閑道人說完,又補充道:“不過我可以确定一個大概的位置。
至于他們是否知道,我就不知道了。”
“哦。”
唐小寶若有所思的應了一聲,問道:“你們仙鶴門還有多少人?”
“我自己。”
清閑道人淡淡的說道。
“合着你們倆都是光杆司令。”
唐小寶撇了撇嘴,笑道:“謝天,你沒事兒和他拜個把子吧,認個大哥。
以後你們倆萬一哪個死了,還有人能給你們哭兩聲。”
“卧槽!”
謝天不樂意了,怒道:“你就這麽盼着我死呢?”
“我倒是想讓你們多活幾年,可是也得看看你們争不争氣呀。”
唐小寶兩手一攤,笑道:“你們倆也算是有着共同遭遇的人,以後多聯系,多走動。”
清閑道人皺眉道:“你就不怕我們倆跑了?”
“你跑了還有可能。”
唐小寶咧嘴一笑,盯着謝天說道:“不過他肯定是不會跑的。
你如果不信可以試試。”
“不用試了,我肯定不跑。”
謝天搖頭晃腦的說道:“吃的好喝的好福利好,還有安全感。
我即便是傻子,我也不會跑啊。
至于師門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
如果今天沒辦法報仇,那就不報仇了。”
頓了頓,謝天繼續說道:“祖上那些老不死的都沒辦法和他們抗衡,給我們留下了一個爛攤子,還特娘弄了一堆條條框框。
我那些年也是傻哔,竟然沒有醒悟過來。
不過現在也不晚,最起碼還能潇灑幾年。”
呃!這家夥開始自暴自棄了嗎?
清閑道人擰着眉頭陷入了沉思。
畢竟,他也是東奔西跑,見多識廣之人。
在無數個不眠之夜中,清閑道人也考慮過這些事情。
可是當想到師父臨終時的遺言,清閑道人又渾身充滿了力量。
正是因爲這種信念,他才堅持到了今天。
隻是沒想到,謝天這句話直接說到了他的心坎裏。
可是按照目前的處境,留在唐小寶這裏是最好的選擇了!一時間,清閑道人思緒萬千,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滴滴滴……恰在此時,遠處傳來了汽車喇叭聲。
緊跟着,一輛福特猛禽越野車駛入了農場。
當車子停下,魏俊賢率先推開車門跳了下來,喊道:“寶哥,幸不辱命,邬老爺子送過來了。”
說話之間,邬老爺子和屠海也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邬老爺子,我們又見面了。”
唐小寶笑着迎了上去。
清閑道人也熱情的打着招呼:“邬老哥,别來無恙呀!”
“牛鼻子老道,你也别來無恙啊。”
邬老爺子先和清閑道人打了個招呼,才問道:“唐老闆,什麽時候幹活你一句話的事兒。
老頭子現在渾身上下都是幹勁兒,就等着你安排任務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邬老爺子就這個狀态。
邬星河的小飯館開張了,簡單版的藥酒也擺在了大廳裏。
潘馬鎮那邊有屠豹和老鬼照顧,沒人敢過去鬧事。
這小飯館開張的時候,他們還都送去了花籃,給了喜錢。
同時,老鬼還放出了狠話:在這裏吃飯就要守這裏的規矩,打架鬧事吃霸王餐,後果自負。
現如今,整個潘馬鎮都知道邬星河的飯館開業了,效果極好的藥酒也重新回到了老爺們的餐桌上。
安全加上藥酒。
這兩個因素,讓邬星河的小飯館瞬間變得紅紅火火。
自從開業到現在都是爆滿狀态,有些客人爲了喝藥酒更是能等上一個多小時。
魏俊賢過來的時候就建議邬星河擴大經營,多雇幾個廚子,還把這件事交給了老鬼,讓他快點幫忙處理妥當。
這種事不是屠豹的強項,老鬼常年在街面上混,對于這裏面的門道也比屠豹清楚。
“潘馬鎮那邊的事情是屠豹和老鬼的事,這個你不用跟我商量。
他們倆都是負責人,也知道我讓他們留在那裏的目的。”
唐小寶了解了事情的原因,便吩咐道:“屠海,你給他們打個電話,讓他們機靈着點。
咱們過去的目的是賺錢,不是搞一家獨大。”
“是!”
屠海說着便拿着手機跑到一旁聯系屠豹和老鬼去了。
“邬老爺子,星河在潘馬鎮的生意穩妥了之後,可以來長樂鎮這邊開個店。
這裏離你近,以後過來探望你也方便。”
唐小寶滿臉笑容,又笑道:“當然了,您老想他了也可以随時過去,我不攔着你,再給你安排個司機,二十四小時待命。”
“别别别。”
邬老爺子連連擺手,說道:“唐老闆,使不得。
老頭子現在寸功沒有,可不敢有這種待遇。
你把星河的病治好了,還給他投資,我感激你都來不及,哪裏能讓你麻煩。”
“一碼歸一碼,這和那個沒關系。”
唐小寶咧嘴一笑,繼續說道:“再說了,星河賺了錢還給我呢。”
“那我也不能忘本。”
邬老爺子認真道。
清閑道人打趣道:“你還是這個驢脾氣!”
“活了大半輩子了,這脾氣改不了了。”
邬老爺子擺擺手,問道:“老頭兒,晚上咱們喝一杯怎麽樣?
你請客的那種!”
“如果老闆不給你接風的話,我倒是可以請你吃一頓。”
清閑道人笑道。
“老闆?
你也跟唐老闆混了?
老小子行呀!這麽快就棄暗投明了?
不過你這口才好,跑生意的好料子。
以後我管生産,你管銷售,咱們抓緊讓這藥酒廠的生意快點熱鬧起來。”
邬老爺子越說越激動,整個人都好像年輕了十幾歲一樣。
“這大中午的就咋咋呼呼的,能不能讓人睡個好覺了!”
張木匠打着哈欠走了出來,含糊不清的說道:“小寶,這老頭兒哪裏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