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世家大族就像是發了瘋,開始對霍家、吳家、萬寶樓等家族展開全面進攻,一時之間京都物價飛漲,人心惶惶。
進攻的主力,俨然就是降而複叛的世家大族,此時爲了重新融合進京都豪族這個圈子,他們可謂是不遺餘力。
手段粗暴簡單,全是用錢砸的。
哪怕霍家作爲京都的頂級世家,也頂不住這樣的狂轟亂炸,短短兩天,霍家旗下的所有産業,幾乎都陷入了癱瘓狀态,隻能集中精力,固守家族經營的主産業。
霍家尚且如此,實力稍弱吳家和萬寶樓,幾乎面臨着關門大吉。
與此同時,一則太子遇刺,是世家大族精心策劃的陰謀的傳言,也在南城傳得越演越烈,導緻南城流民義憤填膺,已經和世家大族發生了四五次沖突。
雖然有錢寶寶和蒙烈壓制,事件沒有脫離掌控,但兩人都明白,太子遇刺已經點燃了南城流民的怒火,越是壓制,爆發時的力量就會更加的恐怖。
而在京都紛紛擾擾、暗流湧動之時,昏迷了許久的太子梁休,也終于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
然而剛睜開眼,梁休當時就懵逼了:“……”
隻見和尚正爬在他的身上,指尖正低着他的下巴,那張妖異的臉離他的唇不過一指之隔。而和尚似乎也沒想到他這個時候醒來,這時候臉上也爬上了一抹錯愕,眼珠子還沖着梁休眨了眨。
特媽的對誰放電呢?梁休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很怕這和尚不要臉的親下來,那特媽會成爲他這輩子的噩夢好吧!
“草……和尚滾你妹的,老子對男人沒興趣。”
梁休劇烈掙紮起來,可惜身體剛剛恢複,使不上一絲力氣。
而這時和尚也從驚愕中回過神,卻沒有離開梁休身體的打算,頭反而低了下來。
眼看着和尚的嘴唇越來越近,梁休當時就崩潰了:“青玉,救命啊!再不來你家殿下就清白不保了……”
和尚臉色頓時就黑了,捏着梁休下巴的手略微用力,道:“閉嘴,小僧是在救你。”
“你快拉倒吧?老子是中毒!但特媽不是一氧化碳中毒,人工呼吸能救嗎?”
梁休絲毫不信,偏着腦袋道:“滾滾滾……有多遠滾多遠。”
和尚不樂意了,這些天要不是小僧用内力給你控制毒,讓你體内的毒素不再擴散,你還有命在這裏嫌棄小僧?
和尚不僅武功厲害,醫術也是一絕,甩了甩梁休的下巴,道:“小僧這是在給你治病,望聞問切懂嗎?小僧這是聞……”
梁休翻了翻白眼,壓根不看和尚,聞?老子看你是想吻吧!
“殿下……”
這時青玉走到床前,小臉通紅地看着梁休道:“無色大師确實是在給你治病,這幾日也是他和蒙大統領等人,輪流用内力保護殿下心脈的。”
聽到青玉的聲音梁休才回過頭,看到青玉那張原本嬌俏的俏臉此時憔悴無比,連眼睛都在紅紅的,就知道在自己昏迷期間,這丫頭肯定哭過不少,當下心都碎了。
“青玉乖,來,看這小眼睛紅的,快過來殿下好好的疼疼你。”
梁休使勁所有的力氣一腳将和尚踹開,爬起來展開雙手就要抱臉色羞紅的青玉,然而一道身影卻先一步擋在了青玉的面前:“要不,還是讓我這個當姑姑的,來好好疼愛一下殿下吧?”
長公主嘴角挂着笑意,臉色卻冰冷無比,小王八蛋剛醒來你就作是吧?皇家的臉面都被你給丢盡了。
梁休展開的雙臂頓時僵硬在了半空,嘴角也不斷地抽搐着,這時候他才發現房間裏除了青玉和和尚外,蒙雪雁、李鳳生、陳修然、徐懷安等人都在……
此時,所有人看着他的目光都變得非常的詭異。
“呵呵,好尴尬……大家都在呢?”
梁休伸出的雙手瞬間就枕在了後腦勺,他很清楚長公主現在一定恨不得捏碎自己的手指,但他的眼珠子還是瞪了李鳳生一眼,大家都在怎麽沒一個吭聲呢?沒義氣的東西。
李鳳生自然知道梁休的意思,當下不由得聳了聳肩。
梁休剛醒來的時候大家是挺高興來着,隻是剛向前湧來,結果就聽到他像是一個遭到非禮的女人,叫得那是一個撕心裂肺……
然後,衆人都愣住了。
再回過神,就是眼前這一幕了。
這麽有失體統的行爲,長公主自然不會這麽放過梁休,抱着雙臂道:“問你話呢?要不要本宮好好的疼愛疼愛你?”
“呵呵,不用不用!我多大的人了,怎麽可能會……啊……輕點……疼疼疼……”
梁休連連擺手向後躲去,但長公主哪裏肯聽他的話,擡手直接擰住他的耳朵,攥着坐到了床邊:“我們這麽多人,守在這裏這麽多天,你就是這樣感謝大家的?”
“是是是,我的錯,以後再也不敢了。”
梁休當時都無語了,老子劫後餘生把個妹而已,怎麽就這麽難呢?他趕緊沖着衆人打眼色,還不快幫忙勸勸啊?
可惜見到他求助的目光,所有人都避開了目光,姑姑管教侄子天經地義,他們那裏敢插手,再說敢插手黑寡婦的事情,在大炎還真沒幾個。
“以後再敢這樣,本宮打不斷你的腿。”
長公主冷哼一聲,也是點到爲止,看向和尚道:“大師,他怎麽樣了?”
和尚打了個佛禮道:“毒已經解了,已然無礙了。”
衆人聞言這才齊齊松了一口氣。
梁休這才詫異地看着和尚,合着這家夥還真是在給自己看病啊?隻是這看病的手段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不行,必須盡快把南山醫學院搞起來,不然再來這麽一次,尼媽估計看到美女都不舉了。
“等一下啊!這不對啊……”
梁休昏迷之前,可是清楚地聽到和尚的話,醉閻王是天下奇毒,幾乎無解,那自己的毒怎麽解了?
梁休又不是什麽傻子,心念回轉間就大概猜到了一些,他他看向長公主,一字一句道:“解藥……哪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