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一手端着酒杯,前世的他本不喜歡酒的。這個世界的自己可能受了家裏人的影響,沒事之時便會小酌幾杯,但多是葡萄酒一類的果酒。
白家身爲軍伍之家,家中每個人最少都能小酌幾杯,甚至白澤母親嬴念瑤酒量都是不差,在喝酒這事上,白澤全是白家中最差的了,甚至沒少被父母拿此打趣他。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并不是白澤對酒的态度。
酒對于白澤來說更多時候是一種商品。品質極佳的酒簡直就是液體黃金一般。
白澤有着自己的商業勢力,其中就有着專門釀酒的大型作坊。
如今七國的釀酒工藝都還很差,現在離蒸餾酒的出現還差千年之久,如今七國的酒多爲糧食酒與果酒,但由于工藝的不足,所以酒的度數都不高,而且口感多有澀口之感。
雖然酒已經出現了幾千年,但是酒卻是沒有太大的發展。
七國之間的争霸,嚴重挑戰了周天子的威嚴。大周之時,酒乃是祭祀之物,産量并不多,普通人根本沒有機會得以品嘗酒的滋味。
七國的強盛,使得周天子推行的“周禮”嚴重被破壞,也間接導緻酒開始在普通百姓中盛行,使得酒也成爲了一種緊俏的商品。
但酒的生産并不統一,導緻酒的質量有好有壞。這個世界即便是最好的酒在白澤眼裏還是有點差。
由于提純工藝的欠缺,所以酒還是有些渾濁,口感較差。所謂“濁酒一杯”,估計就是由此而來。
白澤幾年前,秘密召集了一批秦國釀酒師,花費兩年時間終于是釀造出了遠遠超過該時代的極品美酒,柳林醉便是其中之一。
秦國柳林醉就是白澤商業版圖中的醉仙樓所出。醉仙樓乃是白澤商業版圖中重要的組成部分之一。
數日前,白澤一行人初到韓國,翡翠虎便是用了柳林醉來招待白澤一行人。
酒與玻璃一起爲白澤積累的巨額的财富,比之韓國巨富翡翠虎還要恐怖許多。但白澤奉行“财不外露”的原則,所以根本就沒人知道白澤商業版圖有多巨大,甚至白澤父母都隻是知道白澤有着一些商業勢力,但也并不清楚具體情況。
可能在七國之間有着許多強大的勢力能夠發現醉仙樓以及白澤其他的商業版圖,但其估計隻能查到那些隻是出自秦國。白澤可不會象秦國相國呂不韋那樣,弄得天下間數得上的勢力都知道羅網是他麾下的。
白澤身爲一個穿越人士,看過了許多小說與史書,兩者結合。
自古以來,凡是不知隐藏自身勢力的人,最終都極有可能在與人相争中敗下陣來。
唯有處于黑暗之中,窺視光明。敵再暗我在明,伺機而動,給予敵人緻命的一擊,才是白澤的風格。
夜漸漸深了,明月高懸,時不時有着鳥叫蟲鳴聲響起,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翌日。
窗外,鳥叫聲響起,白澤在房内寫着什麽,下筆有力,筆走如龍。
一張白紙之上,許多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簡體漢字”躍然于紙上。
白澤的字可能在後世看來算不上大家,但也算得上有些大家之風了。白澤寫的較多的乃是楷書與行書字體,多爲模仿“書聖”王羲之與宋徽宗趙佶所創的瘦金體,兩者之字白澤最爲喜歡,前世之時便多有臨摹。
七國文字分成了多個派系,同一個字有着多種寫法,白澤也很是無奈。
怪不得,秦朝之時有着“書同文”的舉措,書同文大大推進了中華文化的統一,是一個對中華民族都有利的舉措。
這時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
“公子,夢雲姑娘醒了。”韓雲站在門外禀報到。
“好,我立即去看看。”白澤随即消失在房間内。
此時,夢雲房内,夢雲已經醒來,隻是此時比較虛弱。但夢雲臉色比之昨天好了許多,雖然身上還有着些繃帶,但是精神頭卻是好了很多。
夢雲眼光略過牆上的弑殺劍,夢雲不敢正視此劍,兩日前,弑殺劍的種種還曆曆在目。
夢雲身爲一個普通的女子對在死亡邊緣走了一遭的經曆後怕無比。
這時白澤來到房内。
“夢雲,你醒了?”
“公子?”夢雲見白澤來到房内,便準備立即掀開被子起身。
“夢雲,你不用起來了。你醒了就好,你已經昏迷兩天了。”白澤來到牆邊,取下弑殺劍。
白澤進門之時,看見夢雲瞟着弑殺劍,白澤也不知道此劍對于夢雲來說是福是禍。
拿着弑殺劍,白澤來到夢雲旁邊,無比鄭重的将此劍交到夢雲手中。
“夢雲,此劍以後就将由你背負,但是你不能拔出此劍。你以後爲我持劍,做好持劍侍女,過些時日我帶你去見一位能夠幫你報仇的人。
看以後你想自己動手,還是借别人之手了?
原本想着此劍能幫你報仇,但計劃趕不上變化,現在可能有人能夠幫你完成這個心願了。”
“公子可是真的?”夢雲手中将接過的弑殺劍緊緊握着。
爲母親報仇,是夢雲一生的夢想。
白澤靜靜感受着弑殺劍殺氣的變化。内心卻是一喜。
白澤沒有察覺到弑殺劍殺氣的波動,看來此劍的确實是選擇了一個完全不會武功的侍女。
“夢雲,你母親的大仇會報的,之是現在翡翠虎還不能死,行惡之人,自有天收,隻是時間未到罷了。
夢雲,我不希望你的手上沾染上鮮血,這對你很不利。現在正好出現了有人能夠爲你複仇之人,對你來說可能也是一件好事。”白澤盯着夢雲如同秋水的眼眸。
夢雲臉頰都是微微紅了起來,白澤盯着她的雙眼,使得她呼吸都是變得急促了一些。
“夢雲以後聽公子吩咐。”
“好,夢雲。你既然能夠拿起此劍了,那我以後便爲你找一個人教你劍法。
韓雲等人雖然武功高強,但其武功章法并不适合女子。待日後,我便爲你尋一名師。作爲我持劍侍女總得學些東西。”
“夢雲一切聽憑公子安排。”
“咕咕...”
突然,夢雲身上傳來一陣聲音。夢雲突然之間羞得都快把頭縮進被子了。
白澤見狀笑了笑。
“夢雲,那你便躺着,你兩日沒吃飯了。一會兒我叫人給你送點吃的來。
你身上的傷我找女醫士已經處理過了,這個藥瓶裏裝的乃是雪玉生肌粉,你五日後将藥換一次。之後,七天換一次。估計旬月之内便可痊愈,傷口處也不會留下任何疤痕。”
說完,白澤便走出了夢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