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入口,韓非頓時便是無比滿足,作爲一個嗜酒之人,對美酒的鑒其别可謂是大家了。
品嘗了一杯美酒的韓非卻是站在了窗前,靜靜思考着這韓國的一切。
“這望月山莊主人倒是頗爲神秘啊,看來得找個時間拜訪一下,摸摸此人是各身份。
可惜目前還有着更重要的事,這醉仙釀果真乃是極品好酒,看來以後得去讨點酒喝......”搖晃着杯中的美酒,韓非在心中卻是謀劃了許多。
日照當頭,這三伏天的太陽毒辣無比,頭頂之上萬裏晴空,而此時望月山莊之内卻是熱火朝天。
後院空地上白澤韓雲二人卻是在交手,兩人招式皆是大開大合,頗具秦軍之風,周圍之人卻是仔細盯着兩人。
“韓雲,拿出點實力來,讓我看看你這一年進步了多少。”白澤一席黑衣,手持長槍而立。
“公子,那我就全力出手了。”韓雲說話間,身上卻是有着絲絲寒氣湧現,就連韓雲手中的長刀皆是泛起了冰碴。
“來吧。”白澤雙眼一凜,手中長槍已是防守态勢,等待着韓雲的攻擊。
“啊!”韓雲大吼一聲,大步流星的沖向了白澤,韓雲卻是想要先發制人。
刀槍相交隻下甚至碰撞出點點火星,兩人瞬間便是纏鬥在一起。
白澤渾身感覺到絲絲寒氣,韓雲身上散發的陣陣寒氣對白澤卻是影響不大。
白澤手中槍若遊龍,韓雲刀法霸道剛猛,兩人皆是腳下生風一般,閃轉騰挪之間已是交手多次了。
白澤雙眸一凜,手中長槍一揮,韓雲便是立即後撤數步。
“不好。”韓雲卻是明白自己已是落入下風,原本實力與公子差距本就頗大,在白澤壓制自身實力自己卻是沒讨到半分好處之時韓雲便知局勢不妙。
而今自己又被一槍逼開,須知“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自己手中長刀本就遠短于白澤手中去長槍,所以韓雲便是準備先下手爲強率先攻擊,采取與白澤近身而戰的有力方式。
然而卻沒想到,自己沒過幾招便是被逼開了,而今自己唯有奮力一搏了。
手持長槍的白澤也是察覺了韓雲想要奮力一搏的想法,攥了攥手中的長槍,白澤心中也是準備一招制敵。
“韓雲,讓我看看你是否有本事能躲過這一槍。”
兩人皆是準備一招解決戰鬥。
韓雲腳步一動,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向着白澤而來,白澤擡起長槍,神色一凜。
一點寒芒先到,随後槍出如龍。
“哐當。”瞬息之間韓雲手中長刀便是落地。
電光火石之間,白澤卻是瞬間便将韓雲手中長刀擊落,而後槍尖直至韓雲咽喉。
“公子,末将認輸。”韓雲歎了口氣,在公子根本就爲發揮實力自己便是輸了,沒有一個武将希望自己輸,即便對方是自己的主子。
“看吧,我就知道公子肯定赢。”
“公子實力越發強大了。”
“雖然韓雲老大武功一流,但是與公子卻是差距頗大啊。”
......
周圍圍觀的衆人卻是并無意外,白澤接手虎贲軍已有五牛之久了,白澤的強大早已是深入人心。
“全部列隊站好。”白澤卻是大吼一聲。
圍觀的衆人聽到白澤的命令便迅速便全部列隊站好等着白澤的訓話。
“虎贲軍乃是秦軍之中精銳,雖然戰績也不錯,軍士的實力也還過得去。
但是你們應該自己也知道你們爲何跟我來到韓國,那是由于你們還不夠強。虎贲軍最精銳的人此時可能還在戰場之上厮殺,正在保家衛國。
想要踏上最殘酷的戰場你們還需要更進一步,不僅是軍隊戰陣上的磨合,更重要的是你們自身實力上的強大。
我不希望将一群弱者送上戰場,我需要的是一群能夠在戰場上殺敵而歸的強者,我不希望有人的名字刻在我白家的英靈碑上。
接下來的日子,韓雲會教大家更加強大的武藝,希望你們所有人都能達到我虎贲軍統領白澤的要求,有誰敢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有所懈怠那便軍法伺候,都聽清楚了沒有?”
“聽清楚了,我等必然不負公子所期望,請公子放心。”列隊的衆人聲音震天響。
“都下去吧。”
衆人全部散去,各司其職。
“韓雲,你的操縱寒氣能力還不夠,遇到真正的高手雖然能夠影響到對方,但卻是沒有多大作用,你現在能夠利用寒冰了嗎?”
“公子,這寒冰之力卻是難以掌握啊!屬下雖然能夠憑空化冰,但是威力卻是小的可憐。”
“你多下些功夫,這新鄭也是藏龍卧虎之地,現今也是該好好培養這群虎贲軍了,人手明顯不夠了。”白澤略微歎了口氣。
自己來到韓國一時來見識一下《天行九歌》中的人,而來是探查一些虛無缥缈的事情。
韓雲武功與白亦非卻是頗爲相似,隻是在寒冰之上卻是差了太多,韓雲畢竟是半路出家,但韓雲輕功卻是了得甚至還要強于墨鴉。
韓雲這身超控寒冰的本事是自己幾年前傳授的,此外,虎贲軍的其餘百夫長皆是有白澤所傳了各種仿若玄幻的能力。
韓雲手中卻是出現一份黑色卷軸,此物乃是由公輸家族所造,正是與未來的黑龍卷軸一個樣式。
“韓雲,你将此物交于鐵血盟,命其立即交于燕國的鐵血盟,現在就去吧。”白澤吩咐韓雲道。
“是,公子。”韓雲見到這黑色卷軸卻是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