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空中淅淅瀝瀝的下着點小雨,帶來了些許涼意。
從昨日夜裏開始便是開始飄灑小雨,一直持續到了現在。
如今,整個新鄭城還有淡淡薄霧籠罩,霏霏細雨落下,潤濕着整個新鄭。
山莊外,一十人小隊早已是等候多時了,且幾人馬車暗格中早已是備好武器。
一切皆是準備妥當。
而白澤并未乘其四駕馬車,畢竟其在這新鄭城中頗爲顯眼。
“公子。”
……
十人皆是恭敬問候道。
白澤見狀平靜道:“走吧。”
衆人一一踏上馬車。
“駕駕…”
“哒哒”馬蹄聲響起,三輛馬車便是向着新鄭城外而去。
馬車卻是頗爲颠簸,畢竟這泥路十分難行,再加上雨天道路濕滑,車轱辘都時不時打滑,不似新鄭城中有青石鋪就,平坦異常。
馬車内,白澤與韓雲兩人商量着行動計劃。
隻見韓雲掏出一絲帛地圖道:“公子,那地牢根據墨鴉的消息來看應該是在新鄭城外二十多裏外,這地圖上已是标注清楚了。”
接過地圖,隻見地圖上十分簡略,隻有個大概位置,但根據地圖之上新鄭城的位置确實十分好确定地牢所在。
白澤開口問道:“駐守地牢的有多少人?又配何兵器?”
韓雲随即道:“公子,根據墨鴉的情報來看,那地牢駐守之人應該在五十人左右,皆是普通士卒,隻佩有長劍而已,不足爲懼。”
一個半時辰後,馬車停下。
白澤環顧四周道:“此處倒是十分隐蔽。”
隻見此處,群山環繞,地勢算不上絕險,但平時也絕不會有人前來。
遠眺之下,新鄭城也是盡收眼底,隻是此時新鄭城在薄霧之中若隐若現,看不真切罷了。
一行全部下車,隻見十名虎贲軍将士手中皆持強弓勁弩,箭頭泛着寒光,一看便是鋒利異常。
每人配有十支鋒利無比的箭矢,幾人此次便是總共配了一百二十支箭矢。
幾人腰間還佩有長劍,一遠攻一近戰,在這樣普通的行動中倒是頗爲合适。
“留兩個人守着,其餘八人随我與韓雲拿下這地牢。”白澤吩咐道。
“是公子。”
幾人聲音非常小,也是擔心被駐守士兵發現,以免打草驚蛇。
此處位置本就十分隐蔽,且此處距離地牢入口還有段距離,所以白澤也并未讓人将馬車隐藏,隻留兩人守着以防意外。
白澤與韓雲帶着八人已是摸到了地牢門口,兩人手中也是拿着一強弩。
此處雖然隐蔽,但地牢門口依舊有着兩名士兵駐守着。
此時,兩名士兵百無聊賴的站在地牢門口,還拉着家常。
兩人卻全然不知,此時死神已經降臨到了兩人頭頂了,将随時收割兩人性命。
此處雖然是隐秘之地,但駐守士兵一看就是普通之人,并非是身經百戰的士兵。否則,白澤也不會僅僅隻帶十位虎贲軍前來。
白澤,韓雲互相打了個眼色,兩人皆是互相知曉其中含義。
瞬間,手中勁弩一動,箭矢爆射而出,向着兩位駐守的士兵射去。
“簌,簌。”箭矢破空之聲響起。
箭到,殒命。
“砰、砰。”兩人當場倒地而亡。
隻見,兩名士兵皆是頭顱中箭,當場斃命,甚至沒有發出一絲慘叫。
“走。”
幾人踏進了地牢之中,幾人皆是小心翼翼,手中弩箭已然是蓄勢待發,箭矢也是閃着寒光,随時等待着收割敵人的性命。
而這時,正好有人自地牢深處走了出來。
幾人靠牆聽着腳步聲。
瞬間,白澤,韓雲兩人閃身而出。
“簌,簌。”白澤、韓雲手中弩箭皆是爆射而出,帶走着兩人的性命。
而突然響起的連弩破空之聲,其聲之急,其勢之猛,使得這狹窄的通道内都響起了陣陣回音。
“不好,不好…”白澤幾人皆是暗道糟糕。
“誰?”
“誰?”
此時剩餘的幾十人,皆是發現的異常,幾十人皆是拔出腰間的長劍,嚴陣以待。
“上。”
一場一邊倒的屠殺即将展開。
“啊!”
“你們是誰?”
無數慘叫聲響起,掙紮的嘶吼聲,絕望的悲鳴聲在這地牢裏響徹
……
戰鬥僅僅持續了半刻鍾,守衛地牢的近五十人全部殒命。
而白澤幾人卻是無一人受傷,雙方實力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上,加之強弩發揮了絕對的優勢。
一輪便有十支弩箭射出,幾乎例無虛發。
白澤有些冷的聲音響起:“韓雲,不留一個活口。”
“是公子。”
韓雲便是帶着八人将地上的士兵全是補了一劍。
弩箭之下,可能有活口留下,但白澤可不會
地牢中有些潮濕,由于常年不見陽光,有些許青苔生長,然而此時卻是染上了鮮血。
通道内,隔着大約十幾米便有火把插于柱子上,給地牢中帶來了一絲光亮與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