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羅網應該知道吧。”白澤似笑非笑的盯着眼前這位在夜幕之中有些特殊地位的血衣侯。
白亦非此時看似屈居于姬無夜之下,但其卻絕不是一個會甘願屈居于他人之下的人,如今的血衣侯已然是逐漸開始露出自己的獠牙了。
如今的他手握重權,甚至比之姬無夜也是差不了多少了。
……
“羅網?”白亦非心中卻是嘀咕着。
白亦非自然是知曉羅網,夜幕與羅網有些許多合作,甚至他自己私下也與羅網有着諸多合作。
羅網恐怖的實力其也是知曉,能與夜幕有牽扯的人自然都不普通。
眼前之人并非是羅網之人,羅網殺手渾身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不詳之感,而在這兩人身上,他卻是并未感到那種感覺。
而且自己也并未在兩人身上發現那羅網所特有的蜘蛛紋身。
加上以羅網與自己的關系,對方也不至于藏頭藏尾。
白亦非思索片刻,便是得出了結論:此人是敵非友。
“此人必然與羅網有着仇怨,拿下此人,羅網必然能夠全力支持自己。”白亦非心中暗道。
在這新鄭,自己想動的人,那便動,管他什麽猛龍過江。
他自己何嘗不是一條猛龍呢?
這時,白亦非卻是站起身。
兩柄長劍出鞘。
眼前白亦非一身紅衣,手持紅白雙劍,渾身寒氣彌漫,身後卻是突然出現冰棱。
這時,韓雲卻是瞬間閃到白澤身前。
忽然,韓雲卻是瞳孔一縮,隻見那冰棱卻是向着他刺了過來。
韓雲卻是運其内力,想要硬擋這散發着絲絲寒氣的冰棱。
“果然不凡,給勁!”
感受到雙手之上承受的力量,韓雲卻是怒吼一聲。
白亦非見狀也是略微一驚訝,随即,身後近十數支冰棱卻是一同暴射而出,向着韓雲襲來。
“嘣。”一聲巨響。
隻見,韓雲卻是将身前的十數支冰棱全部擊碎,但韓雲手中卻是滴下幾滴鮮血,嘴角也是滲出鮮血,顯然是沒從白亦非手中讨到好。
“韓雲,退下吧。”白澤見狀便是開口道。
白澤卻是往前一踏,一股磅礴的内力自體内出現,内力流轉之下聚于右手之上。
轉瞬之間,右手便是聚起一股氣刃。
白澤施展之術正是那陰陽家聚氣成刃之術。
“聚氣成刃?”見白澤手中施展之術,白亦非心中卻是十分驚駭。
“血衣侯,過兩招如何?”白澤淡淡一笑道。
“小子,别太狂傲了。”
忽然,屋内卻是憑空響起破空之聲。
隻見那被韓雲擊碎的帶刺冰棱卻是片刻之後便是恢複如初,這時正猶如靈蛇出洞一般猛地向着白澤刺了過來。
“嘭。”一聲巨響。
隻見,由白亦非操控的冰棱撞擊在白澤身前一尺之處。
身前一尺之處,正是白澤以磅礴内力離體而聚集出的一面看不見的氣牆。
氣牆仿佛堅不可摧,那冰棱想要想要再進一步卻是再無可能。
這時,大門卻是被十數名士兵撞開了。
十數名士兵卻是拔出了手中的武器。
“侯爺。”
十幾位士兵此刻就待白亦非一聲令下便會向白澤二人動手。
“血衣侯,旁人插手切磋就沒意思了。”
“都退下,誰也不準插手。”白亦非對着沖進來的士兵喝道。
白亦非見冰棱無用,便手持雙劍卻是向着白澤殺過來。
白澤見狀,眼中一凜,右手氣刃一揮。
白澤卻是想用血肉之軀抗衡白亦非手中雙劍。
鮮血淋漓的場面卻并未出現。
隻見,白亦非卻是直接被白澤手中氣刃之劍一擊而退,而白澤卻是一步沒退,傲立于原地。
白亦非臉色有些難看,一招而過,白亦非便是知曉自己落了下風。
對方,僅僅隻是以氣刃與自己交手,而且還将自己一招擊退,剛剛那一劍自己雖未用全力,但也是有了七成之力。
能将自己七成之力的一劍僅僅用氣刃便是擊退,白亦非心中便是知曉對方卻是遠強于自己。
“哈哈,血衣侯果然了得,告辭。”白澤卻是開口,結束了兩人之間的試探。
“恕不遠送。”
……
“韓雲,如何?”
“望公子責罰,屬下的确不是對手。”韓雲卻是單膝跪于白澤身前。
“無妨,血衣侯此人實力本就非同凡響,一般人本就不是其對手,你能接上幾招算是不錯了。”
白澤自然知曉兩人差距,畢竟血衣侯算是這《天行九歌》中武力天花闆之一了。
韓雲雖然出自虎贲軍,但其跟随自己的時間還是太短,武功雖然有了較大的增長,但在血衣侯這類最頂尖的高手眼裏還是不夠看。
如今衛莊實力還未至巅峰,韓雲如今實力還要弱與衛莊,如何能與這那血衣侯争鋒。
甚至白澤覺得其實力甚至不會弱于巅峰縱橫二人,就算弱也并不會弱多少。
夜幕與羅網雖然有着合作關系,但夜幕頂尖高手卻比不了羅網,羅網之中天字級殺手可謂全都是血衣侯一般的角色。
但夜幕也是不會太弱于羅網,甚至在韓國這一畝三分地上夜幕就是最強大的勢力,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夜幕把持着韓國軍、政、财、諜四個方面,其勢力之龐大白亦非心中自然清楚。
血衣侯十萬大軍,誰人敢捋其虎須。一個人再強能真正做到萬軍叢中取敵将首級?這話,在白澤看來很多的隻是一句戲言罷了。
至少在這個世界,白澤表示懷疑。
刺殺在白澤眼中隻是小道,刺殺雖有奇效,但在真正精銳的大軍鐵騎攻伐之下,殺手手中的幾柄利刃能擋多久?
一日?還是十日,亦是片刻都擋不住?
畢竟這可不是各種《演義》之中,将雙方将領拉出來單人決鬥,勝者便代表各自一方方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