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心情頓時大好,“說了你還不相信。”
南荨沒來,恰恰更襯托了盛莞莞的勇敢,淩霄覺得她會出現在這裏,是因爲她心裏有他,所以才會說出想跟他并肩作戰這種煽情的話來。
淩霄認定了盛莞莞是因爲愛他而來,所以自動忽略了其他可能,比如她可能隻是想報答他的往日之恩,比如她也可能是爲了自救!
一旁的葉琛爲南荨辯解,“她現在代表國家比賽,哪能說走就走,等結束了她一定會飛過來。”
淩霄嘴角揚起抹冷笑,“這話你自己信嗎?”
葉琛沉默了一下,笃定的道,“如果這邊的事一直沒有解決,她肯定會來。”
淩霄沒再嘲諷他,嘴角一收,“天亮之前,我要知道盛莞莞的準确位置。”
葉琛認命的打開電腦,兄弟是自己選的,要怪隻怪當年眼瞎!
清晨,盛莞莞起了個大早,眯着眼睛進了浴室,她後半夜才睡,僅睡了兩個多小時,眼睛都睜不開。
但是陳昆侖會派車來接她,她不能讓人家等。
刷牙的時候,盛莞莞幹嘔了幾聲,随着胎兒長大,她的妊娠反應也開始明顯起來。
洗漱完後,她又将假牙戴上。
半個小時後,盛莞莞“醜醜”的出現在人前。
七點,三輛車出現在宋炫别墅前,盛莞莞見此,隻帶了陳英傑上車。
剩下的人……留在這裏自我反省。
樓上某個窗口,光着上半身的宋炫心虛的縮了縮頭,嘴裏喃喃自語,“别怪我,我也是被逼的……”
葉琛冷漠的看着宋炫,将抵在他頭上的槍收回,“嘀咕什麽?我說了盛莞莞不會有危險,不過是有人想見見她而已。”
宋炫垂頭喪氣,“我居然做出了出賣朋友這種事。”
要是盛莞莞真出了事,表哥肯定饒不了他。
葉琛,“……白癡!”
葉琛懶得再安慰他,給淩霄打了個電話。
盛莞莞一下車,一股園林的氣息撲面而來,石山、蓮湖、石橋、樓亭、雕花……
這個園景别墅占地很大,每一處都有不同的意境。
能在這種地方,打造出這樣一處如詩如畫、充滿華夏氣息的院落,可見主人身份非凡。
盛莞莞對陳英傑說,“我外公說陳昆侖是個有愛國情懷的人,看來真不假。”
陳英傑說,“陳昆侖身上有一股渾然天成的浩然之氣,這在古代是宰相般的人物。”
盛莞莞沒想到陳英傑竟對陳昆侖評價這麽高,誰知接下來,陳英傑自以爲幽默的笑道,“宰相肚裏能撐船!”
盛莞莞,“……人家隻是微胖!”
盛莞莞和陳英傑跟着傭人往裏走,眼前出現了一片寬廣的綠草地,草地後方立着一片靶子。
陳英傑蹙眉道,“看來陳昆侖還是個射擊愛好者,他邀你來陪他打靶,怕也是對你的一種考驗。”
盛莞莞回過頭,見陳英傑眉頭緊鎖,問,“難道林沫沒跟你提起過我?”
如果他知道她以往的打靶成績,就不會出現這種表情。
“她……”
陳英傑搖頭,無奈的說,“我們很少交談。”
那是關系不好?
不應該呀,關系不好人家一個女人會跟着他來南非?
盛莞莞來不及多問,便見陳昆侖朝他們走了過來,一身黑色的唐裝,身邊還跟着個身穿旗袍的女子。
“陳先生。”
盛莞莞迎上前。
陳昆侖對盛莞莞的“打扮”蹙了蹙眉,然後對她介紹道,“這是内人。”
“陳夫人好。”
盛莞莞對陳夫人贊歎道,“您真漂亮。”
陳夫人的長相像江南女子,纖細白皙,氣質溫婉,年紀應該三十出頭,卻給人一種歲月安好沉靜感。
盛莞莞以爲陳夫人也跟陳昆侖一樣,是個沉默寡言的人,誰知陳夫人一開口,分分鍾教她做人。
“你就是莞莞啊,我早就聽盛老提起過你,還沒吃早飯吧,我親手給你做了一桌早餐,不能涼了,我們快過去吃。”
說完主動挽起了盛莞莞的手,“你這皮膚一看就沒少喝牛奶,多光滑白皙細膩,摸起來手感真好!”
懷疑自己被揩油的盛莞莞,“……”
我錯了!
這哪是什麽江南女子,分明就是東北女漢子!
在餐桌上坐下來,盛莞莞才知道陳夫人爲什麽對她如此熱情。
原來盛思源救過陳夫人的命,此次特意叮囑過他們夫婦,盛莞莞懷有身孕,讓他們多照顧着點,尤其那些有危險的事一定要攔着!
餐桌就擺在草坪上,一旁種了很多花草,旁邊還有個湖,湖裏遊着顔色漂亮的錦鯉,坐在這樣的環境下用餐,讓人心情大好食欲大增。
看着一直給陳昆侖夾菜的陳夫人,盛莞莞終于知道,爲什麽陳昆侖這樣的人也會發胖了!!!
“陳先生,門外有人來拜訪。”
正當盛莞莞想誇贊陳夫人的廚藝之時,一個保镖朝他們走了過來。
保镖在陳昆侖耳邊嘀咕了幾句,然後退到他的身後。
“夫人,夠了!”
陳昆侖擡手阻止了陳夫人的“好意”,才對身後的人交代,“請他進來。”
盛莞莞眼底掠過抹異樣,陳昆侖這是打算讓她見外人?
她的私心是想跟陳昆侖私下交談,沒想到突然多了個訪客,現在也隻能一起見見過個人了!
這時,陳昆侖對盛莞莞解釋道,“對方跟我們是同胞,在這邊有些勢力,你剛來多結識些人沒壞處。”
陳昆侖的意思,是想将他的人脈介紹給她,這是好意,盛莞莞當然不會拒絕,“我聽陳叔的。”
沒過多久,一個高大的男人就進來了。
男人戴着帽子和黑色口罩,根本看不清他的長相,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氣場,卻讓盛莞莞繃緊了身體,有種想臨陣脫逃的沖動。
淩霄遠遠的就認出了盛莞莞的身影,走近後目光落在陳昆侖身上,“陳叔。”
陳昆侖點頭,“坐下一起吃飯吧!”
此時的盛莞莞已經偷偷将墨鏡戴上,祈禱淩霄沒認出她來。
淩霄取下帽子和口罩在陳昆侖身邊落坐,而他的另一邊則是盛莞莞。
陳昆侖對淩霄介紹道,“glacier,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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