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虛空中解體的末日并沒有沉寂。
科技權限号稱是最強權限,最強權限的九級号稱末日,能被至尊秒殺,那還算什麽最強?
事實上,出現在這裏的末日根本就不是真身,而是附近所有機械文明組合在一起,承載着他的意志。
但這一道意志,或者說,是末日的一道思維被收藏了。
于是刹那之間,他的身份,他的立場,他的思維,有關于他的所有東西,都成了太昊手裏的收藏品。
由無數個機械文明,數十億上百億的機械生命組合起來的龐大身軀在解體的過程中産生了無窮無盡的爆炸,洶湧的能量直接在這片星系中形成了一片如同災難般的浩劫,幾乎沒有極限的能量反應不斷的飙升,轟鳴的爆炸跟人皇在虛空中延伸過來的虛拟線條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太昊随意的揮了揮手,第一時間将自己剛剛收藏的東西還了回去,但卻不是還給末日,而是...
還給了人皇。
他把自己收藏的,有關于末日的身份,立場以及思維都還給了人皇。
在虛空中不斷延伸的虛拟線條在這一刻終于有了細微的停頓。
人皇的思維被太昊強行塞過來的末日思維幹擾了一下,他的認知和思維都出現了一刹那的混亂,于是權柄産生的邏輯不在完美,出現了明顯的漏洞。
同一時間,風輕舞也擡起了手掌,在人皇被強行幹擾的同時,抓住了他來不及拒絕的機會,将她收藏的武道實力全部都還了回去。
無數僵硬的虛拟線條在這一刻猛然間亮了起來。
強盛到極緻的劍光出現在那些虛拟線條上,在劍光亮起的同時,整片虛空就已經被完全斬碎,劍氣與命運線條不斷交織糾纏,在太昊還沒來得及出手的時候,已經飛快的蔓延,形成了另一種東西。
“你以爲你能阻止我!!!”
人皇浩大而威嚴的聲音如同一道狂雷。
巨大的魔方虛影已經消失不見。
人皇的身影沒有任何征兆的出現在了太昊附近。
命運權限和武道權限在他身上不斷交織,變成了純粹的光芒,兩道光芒在容不斷融合,同時又在相互影響,這一刻,他的氣息遠不如剛才強盛,可眼中的神光卻愈發熾烈。
風輕舞的收藏隻是一個‘意外’,最弱至尊的稱号伴随了他這麽多年,他怎麽可能不準備一些自己的東西?
兩種權限形成的光芒在他身上不斷擴散,在虛空中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虛拟線條,成千上萬的線條在出現的時候就開始勾勒彙聚成了一個極爲複雜的圖案。
太昊剛來得及松一口氣,但卻在圖案出現的時候又眯起了眼睛。
在他面前,一個又一個被光芒勾勒出來的圖案在同一時間出現。
所有的圖案都是大同小異,但卻又有細微的不同。
而所有細微的不同卻又極爲和諧的緊密相連。
陣法?!
太昊能确定這是一座陣法。
可問題是...
他不确定這到底是個什麽陣法,更不知道這種陣法的作用。
眼前每一個圖案,内部都有着數之不盡的小型,甚至是微型的陣法,而一個又一個的圖案緊密相連,所有的陣法都在人皇的影響下在眨眼間彙聚成了一體。
人皇看着面前的太昊和風輕舞兩兄妹。
他的眼神冷漠而平靜。
太昊内心一沉,跟風輕舞同時出手。
他想要強行欺騙眼前的陣法,欺騙陣法的功能和針對的目标,甚至想要完全改變陣法的結構,将它們變成純粹的圖案。
而風輕舞則再次勉強使用殘缺權柄的能力,讓自己和兄長所在的位置進入不被鎖定的殘缺狀态。
隻是...
來不及了。
所有的東西,所有的準備全部都來不及了。
殘缺的力量還沒來得及彙聚。
太昊的謊言還沒來得及生效。
眼前所有的陣法已經直接爆開。
缥缈的,浩大的,虔誠的,狂熱的,各種各樣的聲音突兀的響徹了虛空。
人皇渾身上下都亮起了強烈的光芒,那些光芒組成了密密麻麻,數之不盡的虛影,一個個虛影中,有成千上萬,甚至億萬的文明保持着同一個姿态對着人皇做出了最恭敬虔誠的朝拜。
光芒還在擴散,從人皇身上輻射,連通了虛影,連通了一座座炸開的陣法。
少量屬于殘缺權柄的力量瞬間破碎。
無窮無盡,屬于各種權限的力量在這一刻以一種無比瘋狂的姿态從一座座陣法中湧了出來。
武道,謊言,命運。
精神,科技,元素,生命...
除了混亂之外所有的權限洶湧而出,瞬息之間徹底淹沒了太昊和風輕舞的身影。
人皇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是他的底牌。
在他面前漂浮着的一座座陣法,都源自于他的權柄。
太昊想要影響這些陣法,除非能夠直接欺騙輪回權柄,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這種狀态下的人皇,等于是以自身的至尊層次爲載體,彙聚了包括他在内,整個人皇宮所有人的力量。
或許星空中有人可以抵擋這樣的力量,但這樣的人,絕對不是太昊,更不是風輕舞。
各種權限的力量湧出陣法,然後以人皇的至尊軀體爲載體完美的交融。
權限的區分在這一刻已經不重要了,當所有的權限完全交融到一起的時候,這就是一種極緻的毀滅性能量。
虛空之中似乎出現了一片由無數光芒彙聚的狂潮。
兇猛的狂潮淹沒了太昊,淹沒了風輕舞,一路橫推,清空了大片屬于秩序領域的星系,浩浩蕩蕩,勢不可擋。
當狂潮過去。
虛空中的一切都安靜下來。
人皇的面前出現了兩張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面具。
兩張面具緊緊地靠在一起,其中一張面具完整而清晰,這是屬于太昊的權限形态。
而另一張面具雖然完整,但上面卻帶着絲絲縷縷不易察覺,可卻真實存在的裂紋。
那是屬于風輕舞的權限形态。
人皇沒有再次進攻,隻是他的面前,再一次出現了密密麻麻數之不盡的陣法圖案。
所有相互聯系在一起的圖案自由的移動着,看上去無比唯美,但結合之前的虛空狂潮,這種唯美,卻又帶着極強的威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