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一刻真的很難用具體的言語去形容人皇的心情。
風姿綽約足以驚豔至尊的美人就這麽懸浮在他面前,臉龐紅潤,一臉薄怒,所謂嬌嗔,大概就是這副模樣。
這已經不是漂不漂亮的問題了,從她出現的那一刻開始,人皇整個人的眼神似乎都被完全吸引了。
這是李天瀾。
人皇完全可以确定這一點。
可相對于記憶中的李天瀾,現在的她臉部線條要更柔和更加精緻一些,整體輪廓也偏向于妩媚,一舉一動,韻味十足,仿佛真正的女人,又像是真正的女神,明明神聖凜然,但卻又嬌媚誘惑。
這種魅力太緻命了,緻命到人皇即便知道她是李天瀾,但目光仍舊不由自主的往他身上亂飄,完全控制不住。
披散的青絲,妩媚的眼眸,小巧立體的鼻子,紅潤的唇角,粉嫩的耳垂,雪白的脖頸...不,這他媽是個男人。
可她的腰好細啊...
這腿...
人皇下意識的深呼吸了一口。
周圍到處都是萦繞與鼻端的幽香,他的内心再次變得混亂,想要移開目光,卻怎麽都移不開。
李天瀾臉上的薄怒突兀的消散,咯咯一笑,清脆甜膩的笑聲在這片虛空裏似乎蕩漾起了回音,那叫一個纏綿悱恻:“我美嗎?”
“......”
人皇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失去自我了,這他媽簡直比催眠都要離譜,至少在掌握着精神權柄
的曦白面前,他絕對不至于如此不堪。
人皇的視線和心神仍舊直直的盯着李天瀾,那種吸引力從最開始出現到現在已經變得越來越嚴重,他的嘴巴張開,連續嘗試了好幾次,終于一字一頓的開口道:“你...給...我...正...常...一...點!!!”
“你兇什麽嘛~”
李天瀾扁着嘴巴撒嬌。
人皇覺得這絕對是自己兩個世界的生命力看到的最辣眼睛的一幕,但随着她的撒嬌,人皇終于将自己的視線收了回來。
“你不敢看我?是我不美嗎?”
李天瀾的聲音變得幽怨:“我還有一個跟我一樣的姐妹,人皇哥哥,你幫幫她,我們姐妹倆一起跳舞給你看好不好?”
人皇閉着眼睛不敢睜開,他甚至一動都不敢動,這個時候他但凡幹動一下手指,結果不用想,肯定是會朝着李天瀾撲過去,如此一來就不是李天瀾的黑曆史了,而是人皇和皇曦兩個人的社死瞬間。
場面太特麽刺激了,這麽辣眼睛的一幕,必須趕快忘掉。
心裏想着趕緊忘掉,人皇的身邊卻突兀的出現了一隻畫筆,筆尖輕輕顫動,三兩筆直接就将面前李天瀾的形象完全勾勒在了虛空中。
虛空微微顫抖,形成了一副畫卷,被人皇飛快的收了起來。
李天瀾的聲音變得有些嬌羞:“哎呀,人皇哥哥這是要給我畫寫真嗎?”
人皇嘴角抽搐,他畫的完全是皇曦的黑曆史,
如今證據到手,下一紀元面對皇曦,他還不是可以随便拿捏?
想着未來的畫面,人皇嘴角再次抽搐,低聲道:“他會打死你的。”
這個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李天瀾長發飛揚,衣袂飄飄,紅裙如火,她臉上的嬌羞完全消失了,面無表情的冷哼一聲:“難道就隻允許本體惡心我,我不能惡心他?當初我與他融合,我們本爲一體,你可以問問他對我們做了什麽,而且這是我本身的形态,她又能奈我何?真把我逼急了,我随便找個人嫁了,我看他到時候能把我怎麽樣!”
人皇依舊閉着眼,平靜道:“你已有取死之道。”
“有本事你讓他殺了我啊,你看他敢不敢!”
李天瀾語氣有些激動。
“他是不敢。”
人皇淡淡道:“但你繼續這麽鬧下去的話,或許直到世界毀滅,我都見不到你了。”
李天瀾氣勢微微一滞。
“眼下是正事,我已經等了太久,迫不及待,你配合我做完這件事情,下一紀我會說服他,讓你多出來走動走動。”
人皇平靜道。
李天瀾沉默了。
很長時間,人皇都沒有等到她的回應。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耳邊才再次響起了一道聲音。
那聲音像是男性,又像是女性,很低沉,同樣又有些嬌柔,複雜而矛盾,帶着淡淡的歎息:“抱歉,她的怨氣有些重,總要趁着這個機會讓她發洩一下。”
人皇眼皮動了動,試探性的睜開眼睛
。
在他面前,原本一身紅裙的李天瀾已經消失了。
他的眼前同樣漂浮着一道身影,這道身影有些模糊,而且在男女之間不斷的轉換着,他時而是男性的李天瀾,時而是女性的李天瀾,變化不定。
人皇看着他,沒有說話。
所謂怨氣,女性李天瀾有,面前的人又何嘗沒有?
“我隻知道我的任務是來這裏見你,但我不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麽。”
在男女之間不斷變化的李天瀾看着人皇,笑着開口道。
人皇一時間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着面前在男女之間變幻不定的李天瀾,似乎受到了某些啓發,若有所思道:“很神奇的變化,權柄的兩面,竟然可以這樣...”
李天瀾微笑了下,男聲和女聲這一次是同時開口。
“我是自由。”
“我是囚徒。”
自由與囚徒。
當眼前的李天瀾爲男時,他是自由。
當眼前的李天瀾爲女時,則爲囚徒。
李天瀾自然不可能真的變成女人,人皇很清楚這一點,現在真正的李天瀾無論在哪,至少都不會出現在這裏。
出現在他面前的,隻是李天瀾三個權柄中的一個。
也就是自由權柄。
這是李天瀾的武道權柄。
而所謂囚徒,并不是另外一個權柄,而是自由權柄的另一面,是自由的另一個極端,名爲囚徒。
自由是正常的男性,而當自由開始發揮出自身另一面囚徒的時候,就會變成女性。
截然相反的作用,自然也有
截然相反的性别。
剛剛自由是以囚徒的身份出現。
于是人皇沉睡的整片空間都變成了囚籠,他們交談的信息都被暫時性的囚禁,不止如此,那一刻人皇的目光,心神都被囚徒囚禁在了自己身上。